“我說小姑娘啊,這都是組織上給你的考驗,再說,也不是我安排的,別這樣看著我啊……”
可能是被柳萌萌幽怨的眼神盯得有些心慌,陸成蹊咽了口口水,解釋道。
“……”
柳萌萌并沒有理會陸成蹊,繼續(xù)盯著他。
“……”
陸成蹊僵硬的將自己的臉轉過去,努力忘卻柳萌萌這個人的存在。
……
“我到家了。”
打開房門,陸成蹊說了一聲后就想要關門。
誰知道一只纖細的玉手緊緊的房門抓住。
“你干什么……”
陸成蹊有些恐懼的看著柳萌萌,不知道這姑奶奶的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盤。
“當然是進去啊,我是負責和你聯(lián)絡的人,如果走了,有要緊的事情聯(lián)系不上你怎么辦?”
來的路上,柳萌萌也想通了,自己既然進了行動隊,任務就要執(zhí)行。
不僅僅要執(zhí)行,還要完成的漂亮,只有讓其他人見識到自己的能力,自己才能有機會逃脫現(xiàn)在這個苦海!
所以,柳萌萌豁出去了!
“這個……就算是聯(lián)系,也不用住在我這兒吧……”
陸成蹊完全沒想到柳萌萌會使出這一招。
雖然柳萌萌確實是一個大美女,而且身材足以讓所有雄性產(chǎn)生不和諧的想法。
但是這并不代表陸成蹊愿意讓她和自己同居。
且不說對方的武力值,單單是平時自己抽獎或者修煉,柳萌萌在就十分的不方便。
見到陸成蹊吞吞吐吐的樣子,柳萌萌徹底暴走了。
她做出這樣的決定,可謂是犧牲巨大。
只是眼前這個該死的雄性生物,居然還一副不情愿的樣子。
這簡直就是在踐踏她作為魔都東南一枝花的尊嚴!
……
十分鐘過后,陸成蹊盯著個熊貓眼,了無生趣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至于柳萌萌,自然是去收拾一旁的書房去了。
作為不速之客,柳萌萌還是有著最基本的自覺的,最起碼她并沒有讓陸成蹊將他的房間貢獻出來。
當然,柳萌萌這么做絕對不是因為她嫌棄床是陸成蹊睡過的!
……
“晚上吃點什么?”
陸成蹊指了指客廳桌子上的外賣單。
果然,柳萌萌鄙視了看了一眼陸成蹊。
死宅男果然是死宅男,除了外賣之外,沒有其他選擇了。
“還是我來吧?!?p> 柳萌萌打了個電話,很快,一輛禁止的餐車停在了小區(qū)樓下。
沒過多久,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就被服務員送了上來。
作為魔都東南一枝花,點外賣都要點五星級的外賣!這就是她和死宅男的區(qū)別。
“小姐您好,您點的餐已經(jīng)齊了?!?p> 服務員以無可挑剔的禮儀,讓陸成蹊見識到了什么叫做有錢人的生活。
“這……都是我們的?”
“是的先生?!?p> 不知道為什么,陸成蹊總覺得服務員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一絲絲的羨慕。
難道對方誤會自己是吃軟飯的了?
陸成蹊覺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
“這是你的小費,不用找了!”
陸成蹊十分大氣的從口袋里面掏出剩下的最后一枚鋼镚,遞到了服務員的手上。
服務員臉色僵硬的看著自己手掌心中的這枚鋼镚。
陸成蹊知道對方一定是被自己的大氣給折服了。
說起來今天花了兩枚鋼镚了,一想到這個,陸成蹊便感覺自己的心,忍不住的滴血。
奢侈了……真的奢侈了……
陸成蹊在心里暗自告訴自己,從明天起,自己一定要節(jié)約節(jié)約再節(jié)約。
萬貫家財從點滴攢起。
像今天這樣大手大腳,什么時候才能成為最強的辣個男人呢?
……
“各位請享用……”
服務員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要忍不住眼淚了,說完了這句話之后,便收拾好東西,急匆匆的離開了。
果然,入職之前,前輩的話猶如金玉良言般回響在耳邊。
“這個世界上,什么人都有,千萬不要以為有錢人真的大方,越有錢的人越摳……摳……摳……”
服務員含著淚沖下了樓。
前輩,你沒有說會摳到這種程度啊……
……
房間里,陸成蹊嘗了一口后,頓了頓,然后瘋狂的往嘴巴里面塞食物。
沒辦法,吃外賣都要比較價格的陸成蹊,已經(jīng)很久沒吃過如此美味的菜肴了。
“唔所……嘖頓法要多騷簽?”
嘴巴里都是食物的陸成蹊,說出來的話宛若外星語言。
對面的柳萌萌想了很久才明白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陸成蹊說的是,這頓飯要多少錢……
“大概一萬多吧,具體我也沒問,刷卡啊?!?p> 柳萌萌的話讓陸成蹊凍在了那里。
大概一萬多吧……
一萬多吧……
多吧……
原來他需要仰望的數(shù)字,在別人的眼里面只是一頓飯的價格而已。
陸成蹊努力吸了吸鼻子,緊了緊自己的外套。
在這寒冷的世界,只有身上的外套才能給陸成蹊帶來一絲的溫暖了……
柳萌萌自然不知道這句話給陸成蹊帶來的打擊。
“還好吧,這家酒店的大廚只能說入門而已,真正的粵菜還是去香江去才最正宗。尤其是滿月樓的大師傅,那手藝……”
陸成蹊只聽到了柳萌萌前面說的話,至于后面的那些。
為了保證陸成蹊的生命安全,他的大腦自動屏蔽了那些話。
……
一直以來,陸成蹊知道劉秋文是富二代,但是現(xiàn)在看來,劉秋文的這個表妹家里面,不止是富那么簡單了,簡直就是有礦?。?p> 而且有的還是金礦!
如果可以的話,陸成蹊真的很想問一問,柳萌萌的大腿上還缺不缺掛件,一個月給個十幾二十萬意思意思就行了。
說起柳萌萌的大腿……
陸成蹊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咦?非禮?
陸成蹊努力將腦海中那些不太和諧的念頭驅逐了出去。
作為一個生在心華夏,長在紅旗下,立志要做社會主義接班人的陸成蹊,是不可屈服在這樣子的邪惡念頭下的!
當然,如果柳萌萌要主動的話,陸成蹊覺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屈從的。
畢竟陸成蹊覺得自己一向都不懂得如何去拒絕別人。
尤其是長得漂亮的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