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唐銘的劍
蕭尋抱著玉瑤回到永安王府。他將玉瑤放到床上。玉瑤懷中盒子掉落在地。發(fā)釵從盒子中滾出,鑲嵌在發(fā)釵上的珍珠脫離發(fā)釵,滾落到角落里。
蕭尋撿起盒子和發(fā)釵。在房中到處尋找發(fā)釵上珍珠。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玉瑤妹妹既然隨身攜帶這根發(fā)釵。想必這根發(fā)釵一定對玉瑤妹妹很重要?,F(xiàn)在發(fā)釵上珍珠丟失,玉瑤妹妹醒來后若是看到,一定會很傷心。我得想辦法將它連夜修補好才行。
想到這,蕭尋走出房間。
蕭尋走遠,康家年一身夜行服,蒙面現(xiàn)身。
折騰一夜,蕭尋終于找到合適珍珠修好發(fā)釵。他滿心歡喜拿著發(fā)釵來到玉瑤房中。
“玉瑤妹妹!”
蕭尋推門而入,卻發(fā)現(xiàn)玉瑤根本不在房里。他找遍王府上下,始終沒有找到玉瑤。
玉瑤妹妹會去哪呢?
蕭尋突然想到沈亦農(nóng)。
他會不會知道玉瑤妹妹在哪?
沈宅內(nèi)。沈亦農(nóng)獨自一人坐在房里喝著悶酒。桌子上除了七八個空酒瓶以外,還放著一張玉瑤的畫像。沈亦農(nóng)眼神迷離,臉頰通紅。明顯已經(jīng)喝醉。
“玉瑤妹妹。”沈亦農(nóng)說著,將臉貼到玉瑤畫像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婢女走了進來。
“見過公子。”婢女行禮問安,沈亦農(nóng)抬眸看向婢女?!笆裁词??”
“回公子,永安王府的小王爺求見公子。”
“他來這做什么!不見!讓他給我走!”
婢女似有猶豫。沈亦農(nóng)踉蹌起身,看著婢女叫嚷:“是不是連你也要違背本公子的命令!”
“奴婢不敢?!辨九虻降厣?,蕭尋和唐銘走了進來。
“沈兄何故發(fā)如此大火?”
沈亦農(nóng)聞聲看向蕭尋,坐回到椅子上。
“你來這做什么?”
唐銘向前一步,怒吼:“大膽!你竟敢跟小王爺如此說話!”
沈亦農(nóng)冷笑一聲,“大膽?大膽之人又何止我一個?!?p> 沈亦農(nóng)說著拿起桌上酒杯。
唐銘聽出沈亦農(nóng)言外之意。他拔出腰間佩劍直接砍斷沈亦農(nóng)拿著酒杯的右手。
沈亦農(nóng)大聲慘叫,用左手緊緊抓住以斷右手。他在地上翻滾叫嚷。屋內(nèi)婢女嚇到瑟瑟發(fā)抖。
蕭尋震驚?!澳氵@是干什么!”
唐銘將劍收回到劍鞘中。淡定回答:“屬下這是在幫他醒酒?!?p> “你……”蕭尋瞪向唐銘。唐銘行禮:“屬下知錯,還請小王爺恕罪?!?p> 唐銘是蕭寒的左右手,武功高強,出手狠辣。深得蕭寒器重。蕭尋深知這幾點,自然不敢開罪唐銘。唐銘也是知道蕭尋不敢拿自己怎么樣。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蕭尋走到沈亦農(nóng)身邊,點中沈亦農(nóng)身上幾處大穴。減輕他手臂疼痛。
沈亦農(nóng)唇色慘白,臉上冷汗直流。他身體顫抖,看向蕭尋。
“你究竟想怎么樣!”
“我只是想知道玉瑤妹妹下落。”
“人不是已經(jīng)被你帶走了嗎?你還來問我做什么?莫非是來向我炫耀不成。”
“你誤會了,玉瑤妹妹之前確實跟我在一起。但是今日一早我去房間找她。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不在房里。我找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根本找不到她,這才想著過來問問你?!?p> “我不知道她在哪?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沈亦農(nóng)咬牙切齒,發(fā)泄心中不滿。
“放肆!”唐銘拔劍,想要再次向沈亦農(nóng)刺去。蕭尋起身阻攔。
“我想放肆的是你?!?p> “屬下不敢。”
蕭尋注意到桌子上玉瑤畫像。心想:若是沈亦農(nóng)知道玉瑤下落,斷然不會在這里睹畫思人。想來,他并不知道玉瑤妹妹下落。
“我們走吧!”蕭尋對唐銘說。
“可是……”唐銘似乎還有話說,蕭尋打斷他的話。
“沒有可是,馬上跟我離開這。”
唐銘看了眼沈亦農(nóng),應(yīng)聲?!笆恰!?p> 二人離開,屋內(nèi)婢女爬向沈亦農(nóng)。
夏柯大勝而歸,街上百姓歡呼吶喊。
夏柯一身戎裝,騎在馬上。何等威武。
回到府里,夏連城前來迎接。
“孩兒見過父親?!毕倪B城臉上絲毫沒有笑意。明顯心中并不開心。
“你這是怎么了?難道為父平安歸來,你不開心?”
“孩兒沒有。只是姑姑突然離世。孩兒實在開心不起來。”
“姑姑離世?哪個姑姑離世?”夏柯情緒激動,語氣急促。
“除了皇后姑姑,父親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嗎?”
聽到夏婉離世的消息,夏柯身體踉蹌后退,險些摔倒。夏連城快步扶住夏柯。
“父親當心?!?p> 夏柯順勢抓住夏連城手臂。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父親請隨孩兒進去說?!?p> 夏柯點頭同意。二人向屋內(nèi)走去。
夏連城將事情經(jīng)過一五一十講給夏柯聽后,夏柯大怒。
“豈有此理?;噬暇尤蝗绱嗽g毀皇后娘娘。我這就進宮去與他爭辯個清楚?!?p> 夏柯說著要走,夏連城快步攔住夏柯。
“父親不可!”
“為什么!”
“父親剛剛凱旋而歸。本是一件大喜事?;噬洗藭r正是開心的時候。如若父親現(xiàn)在去與他爭辯。很有可能會讓皇上認為,父親居功自傲,不把他放在眼里。這樣一來豈不是弄巧成拙,給了他人把柄?!?p> “你說的很有理。不過此事斷不能就這么算了?!?p> “爹!還有一件事。孩兒想,應(yīng)該馬上處理。”
“什么事?”
“孩兒也是今日一早才得知消息。姑姑跟林伯伯被陷害入獄不久,太子殿下緊接著神秘失蹤。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p> “你可有派人去找?”
“孩兒已經(jīng)派出府內(nèi)暗衛(wèi)到處尋找。可是一直沒有太子殿下消息。孩兒大膽猜想太子殿下會不會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
夏柯憂心忡忡,已經(jīng)亂了陣腳。
夏連城繼續(xù)說:“孩兒打聽到。當日皇上之所以得知姑姑和林伯伯在御花園,是因為沈亦農(nóng)通風報信。”
“是他?”
“不知父親是否同意先從他下手,找到證據(jù)?”
夏柯贊同點頭。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兵分兩路。你繼續(xù)帶人尋找太子下落。為父這就前往林府,去找沈亦農(nóng)。”
夏柯剛要離開,夏連城伸手阻攔。
“父親且慢,有一件事父親可能有所不知。林伯伯被害入獄后,林府滿門被抄。沈亦農(nóng)現(xiàn)已再立府邸。分府另住。父親若是想找他,只能去他新購府邸。”
“他分府另?。磕怯瘳幠??玉瑤現(xiàn)在在哪?”
“昨夜玉瑤妹妹跟隨孩兒和小王爺一同進宮。之后小王爺先一步離開。孩兒想,此時玉瑤妹妹很有可能跟小王爺在一起?!?p> “正清兄和皇后相繼被害。此事與蕭寒脫不了關(guān)系。玉瑤此時跟他的兒子在一起,實屬不妥。這樣,你親自帶人前往永安王府。找到蕭尋。把玉瑤立刻接回國舅府?!?p> “孩兒領(lǐng)命?!?p> 永安王府。
唐銘向蕭寒稟告。
“啟稟王爺,夏柯回城了。”
蕭寒目光凌厲,拳頭緊握。
“想不到巷吶十萬大軍竟也要不了他的命!”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沈亦農(nóng)斷不能再留了。”
“屬下明白?!?p> “本王聽聞,玉瑤不見了?”
“回王爺,此事說來蹊蹺。林玉瑤昨夜跟隨小王爺一同回府。今日一早小王爺去房里找她。卻發(fā)現(xiàn)林玉瑤根本不在房里。屬下審問看門下人,他們竟無一人見過林玉瑤。簡單的說,林玉瑤根本是在王府憑空消失了?!?p> “好一個憑空消失!想不到王府戒備深嚴,竟還有人可以將林玉瑤安全帶走。看來本王真是小看了他們的能力?!?p> “屬下這就命人加強巡邏,確保再無外人可以踏進王府半步?!?p> 蕭寒思慮片刻,突然想到。
“之前本王命你找遍林府都未曾找到本王要的東西。你說這東西會不會在林玉瑤身上?”
唐銘思考不語。蕭寒繼續(xù)說:“想不到本王洞悉全局終究還是百密一疏?!?p> “屬下這就命人追捕林玉瑤。還請王爺放心?!?p> “對了,這幾日怎么不見芷蘭?蕭鈺是死是活芷蘭可有消息傳回?”
“回王爺,芷蘭突然失去音訊。屬下也在找她?!?p> “之前只顧著對付夏婉和林正清,竟忽略了她?你說,芷蘭會不會背叛本王,投靠夏柯他們?”
“芷蘭一直忠心耿耿,還請王爺不要多心?!?p> “忠心耿耿?芷蘭年芳二十,正是女子一生之中最好的時候。蕭鈺號稱大幽第一美男子。多少皇族貴女對他癡迷。如今她有了接近蕭鈺的機會。你說她是否真的能把持住自己?”
“屬下不知?!?p> “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越來越棘手。畢虎一死。憑借你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控制局面??磥硎菚r候叫回龔琴修了?!?p> “屬下這就去辦?!?p> 唐銘離去,蕭寒目露兇光,自言自語。
“一切背叛本王的人,都必須死。”
深宅內(nèi)。
沈亦農(nóng)坐在椅子上,獨自包扎已斷右手。他臉色慘白,大串汗珠順著額頭躺到脖子上。前襟已經(jīng)被汗暈濕了大片。他用牙齒和左手系紗布。雙腿微微抖動,明顯已經(jīng)疼痛到極點。
一系列步驟完成后,沈亦農(nóng)后背重重靠到椅背上。閉眼咬牙長舒一口氣。
唐銘持劍踏進門檻。
聽到腳步聲,沈亦農(nóng)驚恐睜眼。看著唐銘還在滴血的寶劍。沈亦農(nóng)迅速抓起旁邊剪刀。指著唐銘威脅,“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亂來!”
唐銘單側(cè)嘴角上揚,露出邪惡笑容。他一步一步走向沈亦農(nóng)。沈亦農(nóng)看向旁邊花盆,迅速將其抱起扔向唐銘。
唐銘持劍劈碎花瓶,沈亦農(nóng)趁機跑到門口。
唐銘站在原地將劍飛向沈亦農(nóng)。寶劍刺中沈亦農(nóng)左腿。
沈亦農(nóng)單膝下跪。大聲慘叫。
唐銘打量房間,從懷中掏出火折子,吹起火苗。點燃屋內(nèi)所有可以燃燒的東西。
大火燃起,唐銘走到沈亦農(nóng)身旁,將寶劍從沈亦農(nóng)腿上拔出。沈亦農(nóng)大叫一聲,疼暈過去。唐銘踏出房門,走到院子中。
與此同時,屋內(nèi)房梁倒塌,燃燒的木頭重重砸在沈浩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