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蘇桓對故事情節(jié)巧合度的了解來說,那十五個文玩核桃,很有可能就是信物。
可是這朱好看又說很久以前核桃就被扔了,這就有些奇怪了。
如果信物真的是核桃,也就證明領主沒扔核桃,
所以領主在那個時候就布好了局?
蘇桓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這些推測就是基于朱好看的話得出來的,
可如果朱好看的話是錯的呢?或者說,朱好看是故意來誤導自己的呢?
一個人的思維很容易受到別人的干擾,即便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
蘇桓很想把這個拖油瓶給甩掉,可是卻沒有辦法。
這貨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根本甩不掉。
“大丑,天黑了,怎么辦?。俊?p> 朱好看見天色已晚,臉上帶著幾分憂愁看向蘇桓。
“喂,大丑,大丑,你干嘛呢大丑?”
朱好看見蘇桓沒有理會自己,便又試探性地叫了兩聲。
蘇桓這才反應過來,
哦,自己有了楊大丑這個新名字。
“天黑了啊,簡單,找個地方睡一覺就行!我得走了,這下是真地要分開了,告辭!”
“你不是迷路了嗎?”
蘇桓:“……”
是哦,自己迷路了,回不到客棧,這可有些麻煩了。
“你不是有錢嗎?可以再找一家客棧住?。 敝旌每礊樘K桓提出了一個新的方法。
“誰告訴你我有錢的?”蘇桓一臉好笑地盯著朱好看,眼神中滿是戲謔。
“你……你就是有錢……找家客棧住一晚嘛,好不好?”
朱好看沖蘇桓嘟起了嘴,灰撲撲的臉有了幾分可愛。
“你不用朝我賣萌,我確實是有錢給自己開間房,但是沒錢給你開房,所以你死心吧?!?p> “你忍心看著我一個人流落街頭嗎?”
“為什么不忍心?”
“我問你一個直白的問題,你是不是沒有老婆?”
蘇桓木訥地點了點頭。
“我就說嘛,你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有老婆呢?”
蘇桓:“……”
“哎哎哎,你別走你別走,帶著我嘛!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說你沒老婆,我錯了!”
朱好看見蘇桓扭頭就走,連忙起身追上去拉住了蘇桓的衣角。
“你生氣了嗎?”
“沒有。”
“那你干嘛冷著一張臉?”
“生氣!”
“你不是不生氣嘛?”
“現(xiàn)在生氣了!”
“那你消消氣嘛,我可以給找個老婆!”
“不要!”
“只要你開金口,我回家后立馬給你送來!”
“我不要!”
“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家里是做生意的,特別有錢!”
“給你說說我的八字,你幫我算一下合不合適?!?p> 兩個人這么說說笑笑地在街上走著,打算尋找一家客棧暫住。
就在二人剛拐過一個街角的時候,一群正在互相對峙的人,映入了二人的眼簾。
看似是兩個富家公子帶著下人在約架!
“他們在干嘛???”朱好看一臉好奇地問道。
“在談戀愛!”
“?。績蓚€大男人談戀愛?”
“那當然,難不成還一男一女?”
“不應該……就是……一男一女嗎?”
“他們特殊!”
“那咱們怎么辦?”
“繞路吧!”
“哦?!?p> 在二人轉(zhuǎn)身便要離開的時候,那邊開口說話了。
“姓左的,趕緊把領主的信物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你算個什么東西?不客氣一個讓我看看??!就你手下那些個歪瓜裂棗,我一個能打十個!”
“呵呵,可是我有十一個!”
“你是當我身后這些人不存在嗎?”
聽著這兩個大傻子的幼稚對話,蘇桓來了一絲興致。
“領主的信物,看來他們也是參加選拔的??!”蘇桓心中暗道。
“他們在說什么???領主的信物,是什么???”
一旁的朱好看滿臉好奇地問道。
“就是領主的東西吧,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好東西!”
蘇桓自然不可能告訴朱好看這領主的信物是干嘛的,因為那樣就暴露自己了。
雖然,這個朱好看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是,樣子該做足還是得做足。
“好東西?”朱好看的眼睛忽然綻放光彩,“值錢嗎?”
“你想想,領主的東西,當然值錢啊!”
“我想要!”
“你要個錘子!”蘇桓白了朱好看一眼。
“我缺錢!”
“我也缺!”
“你不缺,我卻!”
“好,你卻!”
二人進行著沒有營養(yǎng)的對話,而那邊已經(jīng)打了起來。
“快把信物交出來,聽到?jīng)]有?”
“哎喲呵?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猖狂?”
“先看看你這個鼻青臉腫的樣子吧!”
“比你帥就對了!”
蘇桓和朱好看就這么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對方打架。
也趁著這個時候,蘇桓檢查了一番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人埋伏,這才松了一口氣。
“大丑,你看起來忽然放松了不少呀!”
“嗯,我知道?!?p> “為什么鴨?”
“月黑風高夜,沒人好辦事兒,明白嗎?”
“你要辦什么事兒?”
“你看我像不像個在河邊打漁的老頭兒?”
“漁翁?不太像!你沒有漁翁那種氣質(zhì)。”
蘇桓:“……”
他沒在搭理這個腦子缺根弦的臭婆娘,而是靜靜地看著遠處打架的兩波人。
蘇桓忽然覺得,看男人打架,比和女人聊天有意思耶!
比看男人打架更有意思的,是看女人打架!
“你怎么不說話了鴨?”
“你說說話呀!”
“這么干看不無聊嘛?”
見蘇桓不搭理自己,朱好看也氣鼓鼓地看向了那邊的小戰(zhàn)場。
終于,戰(zhàn)斗終止了!
雙方鼻青臉腫地趴在地上,艱難地想要爬起來。
似乎誰先爬起來,誰就贏了!
蘇桓見狀,嘴角微微勾起,慢慢向前走去。
朱好看緊隨其后,一臉好奇。
兩波人中領頭的一個姓郝,一個姓左。
姓左的傷勢要輕一些,已經(jīng)撐起了身子,“哈哈哈,我要站起來了,你要輸了,你要輸了!”
“你……”
姓郝的剛要說話,卻見一只腳似從天而降,踩在了姓左的背上。
“砰!”
姓左的直接被踩了下去,重重地撞在了地面上。
“誰?”二人抬頭一看,卻見一陌生人站在旁邊。
沒錯,就是撿漏王,蘇大掌門!
“各位,聽說有什么領主的寶貝在你們手里,拿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