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長的肥頭大耳的胖男人看到了鳳傾璃,眼中一亮,走到了傾璃的面前,手中端著一壺酒,對著傾璃調戲道:“美人??!跟著本世子走吧,我保你跟著本世子,今后榮華富貴!”帝澤鈺的臉子下子黑了下來,想要教訓下這男人。這時,鳳竹也來到了前院,看著這場面,向帝澤鈺搖了搖頭,然后捂住了眼睛,默默地向那個男子祈禱。
傾璃的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眼中是掩不住的寒意,“滾!”
那男人恍若為聞,“喲!美人兒的脾氣還不小?。〔贿^本世子就喜歡有脾氣的美人兒?!闭f著,就要摸上傾璃的臉。帝澤鈺的拳頭握的緊緊的,全身散發(fā)著冰冷的寒氣,隨時準備出手。
傾璃周身氣壓極低,廣袖一揮,只聽“??!”一聲慘叫,那男人便倒飛了出去,帝澤鈺感受到傾璃周身的靈氣威壓,“靈帝七階!”他很驚訝。
前院的人看到這兒都呆了,這女人膽子真大,連顧侯府的世子顧炎都敢打!
顧炎從地上爬起來,酒也醒了,“你敢打我?來人,把這個女人抓起來!”他手一揮,一群黑衣人便把鳳傾璃包圍了起來。
傾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卻沒有絲毫的溫度,“呵!本宮不但要打你,還要殺了你!”有人看到鳳傾璃穿的錦袍上繡著七尾鳳凰,喊道:“看她的衣服!是公主錦服!”
這時,太后和福王妃趕了出來,“參見太后娘娘!”周圍的人參拜著,太后看到一位紅衣女子被一群黑衣人圍起來,心中一驚,細看傾璃的容貌,和鎮(zhèn)北王妃有七分相似,匆匆說了聲“平身!”,就連忙趕了過去,拉著傾璃的手,大喝一聲:“哀家看誰敢欺負哀家的阿璃!”
然后又轉向傾璃,語氣一下子變得溫柔無比,急切的詢問著:“阿璃啊,你告訴皇奶奶,誰欺負你了?奶奶幫你收拾他!”
傾璃看著太后緊張的樣子,“撲哧”一笑,這一笑,頓時讓很多人都看呆了,“皇奶奶,你對我真好!”
太后又轉過身去,教訓帝澤鈺,“哀家讓你保護好阿璃,你怎么還讓別人把阿璃給欺負了呢?”
“皇祖母教訓的是!”帝澤鈺乖巧的回道。
其他人已經(jīng)風中凌亂了,名譽京城的太子殿下什么時候這么乖巧過?
其他人看著太后親昵的稱呼和鳳傾璃身上穿著的公主錦服,大概已經(jīng)猜出了傾璃的身份應該就是昨日回京的翎蕓公主。
同情無比的看著顧炎,調戲了誰不好偏偏要調戲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太后娘娘最疼愛的外孫女。
顧炎這時的心情已經(jīng)無法形容了,他就隨便調戲了個人,結果惹上了一尊大神?
他連忙跪下來求饒,“望公主殿下、太子殿下、太后娘娘開恩!”
這時,帝澤鈺走到了傾璃跟前,語調淡然無比,“那本殿就開開恩,你剛才是用左手調戲翎蕓公主的吧!唐宇,把顧世子的左胳膊砍下,腌好后送給顧世子品嘗。”顧炎在聽完后就暈了。
太后覺的這個懲罰不夠,在帝澤鈺說完后,又加了一句:“顧侯教子無方,削去侯爵。”
一旁的唐宇則是在太后說完后便砍斷了顧炎的手臂,帝澤鈺適時的捂住了傾璃的眼睛。
“帝澤鈺,你干什么?”鳳傾璃對他的作為十分疑惑。
帝澤鈺理所當然的說道,“場面太血腥了,你一個女孩子看什么?”
傾璃十分無語。
在場的其他女孩子看到帝澤鈺紳士的舉動,對傾璃可謂是羨慕嫉妒恨,但她們無論是家世、容貌、天賦都比不過鳳傾璃,只好在哪兒干瞪眼了。
沐月郡主在鳳傾璃沒有回京之前,是京城第一美人,那時所有人都以為翎蕓公主不會回來了,而她就是最有希望登上太子妃之位的人,可帝澤鈺卻從沒有這樣對過她,想到這兒,她那一雙眸子里皆是不甘與怨毒,心中滿是對鳳傾璃的嫉妒,“鳳傾璃,你憑什么?鈺殿下是我的!”在無人的角落里,沐月看著鳳傾璃絕美的臉蛋,勾起一摸陰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