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干嘛呢,干嘛呢,”林氏進來,
蕾兒裹著被子,漏個小腦袋,“下雪沒?”
“沒有,”
“啊——”一臉失望,昨天起來就只有一點兒雪了,她還說今天一定要起來看雪呢,她一迷迷糊糊的醒,想到這事兒立馬就清醒了,為什么沒下雪啊,
“昨天讓你起來看,你怎么不起,現(xiàn)在想起來要看雪了,”
蕾兒裹緊被子,閉上眼,她又不知道雪是什么樣子的,又不知道今天怎么就不下雪了,既然沒雪,那就繼續(xù)睡,
“起來不?”
“不起,”
林氏轉(zhuǎn)身出去,把門帶上,閨女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過,不起就不起吧!
“還沒起?”
林氏幫丈夫搬豬草背篼,“你閨女你還不知道嗎?起了才奇怪,”
“別動,我來,”花志武攔住媳婦兒,自己拎起背篼,
“這懶丫頭也別太慣著她了,天天睡這么晚像什么話,”
“好,”
林氏偷偷摸摸自己平坦的肚子,每天提心吊膽的就怕什么時候月事來了,丈夫婆婆現(xiàn)在什么都不讓她做,越是這樣她心里越緊張,如果不是懷孕了,他們該多失望。
“老二,你帶回來的臟衣服都拿出來,我去給你洗了,看著今天怕是要出太陽,”
花志武歸攏好豬草,“娘,衣服我自己洗,”
“你是我兒子,我給你洗洗衣服怎么了,拿出來吧,現(xiàn)在小荷……”宋氏看眼旁邊的孫女,“拿出來我一起洗了,去井邊洗又不冷,”
“那行吧!”
花志武把帶回來的衣服抱出來,每天做木活,衣服上的灰重,一抖到處都是,
“行了,別抖,洗干凈就是了,”
宋氏把衣服都裝背篼里,也是滿滿一背的衣服,朵兒馬上水桶和木棒,“奶,我也去,”
“行,走吧,”她一個洗還是得洗上好一會兒,
“我也去,”蕊兒也跟著跑,
“你姐是去幫忙洗衣服的,你是干嘛的,幫倒忙?。俊?p> “我也是幫奶洗衣服,”一臉不服氣,她也幫姐洗了好多次衣服了,洗衣服還不簡單嗎?
“走吧!打濕了我才跟你說,”
來到井邊,把衣服堆在洗衣臺子上,拎上幾桶水把衣服打濕,朵兒拿皂角水把衣服都摸上,宋氏把臟衣服都一件一件的用洗衣棒使勁兒錘,錘不干凈的再摸上些皂角水使勁搓。
“奶,我來錘,”
“拿去吧,身上別弄濕了,”把木棒給小孫女兒,
蕊兒站在石頭上拿著木棒對著衣服一頓亂錘,看著流出來的臟水,越錘越起勁兒。
“哎呦,你好好洗,水濺的到處都是,”
“嘿嘿,”蕊兒不好意思的停下手,朵兒搖搖頭,把衣服放地上干凈的地方,“下來錘,小心摔了,”
“好,”跳下石頭,認(rèn)真的幫奶洗衣服,
“朵兒,你真的想學(xué)刺繡嗎?”
朵兒停下手里的動作,看著奶,“奶……”
“朵兒啊,你現(xiàn)在也不小了,有些事兒也應(yīng)該懂,但是你知道李嬸兒她……”
朵兒有些失望的低頭繼續(xù)搓衣服,
“要是想學(xué)的話,奶跟你娘說說,你娘要是同意,就學(xué)吧,女孩子學(xué)學(xué)刺繡也好,”
“真的?”她知道母親一直對李嬸兒的意見很大,但是奶肯去跟母親說,那就有很大的希望。
“姐姐,”蕊兒甜甜笑著,姐姐學(xué)了刺繡就可以做更好看的花了,
“行了,趕緊洗吧!這事兒能不能成還得看你娘同不同意,趕緊洗了回去晾,你爹回鎮(zhèn)上的時候還能帶上,”
“嗯,”
“宋奶,朵兒姐,”胖丫一個人跑來,
“你怎么來了,”這都好些天沒見著了,
“宋奶,我爹說后天他有空,問你家要殺豬不,要是不殺,就得再等上半個月才有空了,”
“殺,麻煩你了,胖丫,還讓你專門跑一趟,”
“沒事兒,”胖丫樂呵呵的,找了找沒有可以坐的石頭,就站在一邊看,
“你這好幾天沒出來了,在家干嘛呢,”
“還能干嘛,就呆著學(xué)針線啊,”
朵兒看胖丫的神情,“今天不是出來了嗎,還板著臉干嘛,”
“嘿嘿,本來我爹說讓虎子來送信兒的,還好讓我聽見了,我就來了,不然還出不了門?!?p> 蕊兒一臉同情,“胖丫姐,你真可憐,”
“胡說什么,你胖丫姐哪可憐了,人家福氣大著呢,”
蕊兒不解的看看奶,又看看胖丫,直到把胖丫看得臉紅。
“宋奶我也幫你們洗吧!”
宋氏趕緊攔著,“這怎么行,每次來玩兒都幫忙干活,你就在一邊玩兒就是了,”這衣服可不止她們祖孫兒的,還有花志武的,怎么能胖丫這非親非故的丫頭幫忙洗。
“好吧,”胖丫找了個干凈點兒的地方蹲著,只要能出門發(fā)發(fā)呆也比在家好玩兒。
“娘,”
“干嘛呢,干嘛呢,”林氏進來,
蕾兒裹著被子,漏個小腦袋,“下雪沒?”
“沒有,”
“啊——”一臉失望,昨天起來就只有一點兒雪了,她還說今天一定要起來看雪呢,她一迷迷糊糊的醒,想到這事兒立馬就清醒了,為什么沒下雪啊,
“昨天讓你起來看,你怎么不起,現(xiàn)在想起來要看雪了,”
蕾兒裹緊被子,閉上眼,她又不知道雪是什么樣子的,又不知道今天怎么就不下雪了,既然沒雪,那就繼續(xù)睡,
“起來不?”
“不起,”
林氏轉(zhuǎn)身出去,把門帶上,閨女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過,不起就不起吧!
“還沒起?”
林氏幫丈夫搬豬草背篼,“你閨女你還不知道嗎?起了才奇怪,”
“別動,我來,”花志武攔住媳婦兒,自己拎起背篼,
“這懶丫頭也別太慣著她了,天天睡這么晚像什么話,”
“好,”
林氏偷偷摸摸自己平坦的肚子,每天提心吊膽的就怕什么時候月事來了,丈夫婆婆現(xiàn)在什么都不讓她做,越是這樣她心里越緊張,如果不是懷孕了,他們該多失望。
“老二,你帶回來的臟衣服都拿出來,我去給你洗了,看著今天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