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童眼前一亮,“任玥姐姐,你能不能讓周圍的空氣全都冷卻下來,讓這些野獸全都冷靜下來?”
“哎,這個辦法好!”穹石立刻贊同:“這些野獸一冷,估計就主動回自己窩里去了!”
任玥有些遲疑,“我現(xiàn)在控制不了那么大范圍的溫度!”
“那能控制多大范圍?”王童問道。
“就···手掌心這么大。”任玥臉上通紅。
“額······”
大家都頓時冷場,沒想到任玥看起來那么牛逼的的超能術(shù)竟然只能冷凝一些水。
“咳咳······那什么······”穹石立刻打破尷尬的場面,“有水好?。〔怀詵|西人可以活七天,不喝水人只能活三天,咱們至少不會因為缺水而亡!”
王童和侯閑連忙點頭:“對對,能弄出水就很好了!”
穹石見任玥面色越來越難看,趕緊岔開話題,“那個,你們倆趕緊砍些樹枝架起來,我負責防衛(wèi),任玥你負責撿撿石頭做武器······”
······
陳樹現(xiàn)在還死死釘在在蛇身上,隨著蟒蛇幾乎游遍了整個飛鳥島,無數(shù)的野獸都被從領(lǐng)地驚走,到處亂跑。
他感覺到蟒蛇的驕傲和倔強,不肯屈服于自己這個小小的人類,陳樹的犟脾氣也上來,本來有好幾次他都可以跑走,可他就是不肯下來,手上死死勒住衣服,時不時揍蛇一頓,讓它改變方向。
終于天色越來越黑,蟒蛇的速度也越來越慢,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就回到了水潭邊上,這時大魯也終于追了上來。
看見大魯過來,蟒蛇又強支起身體去攻擊,陳樹見狀對著蛇眼就是幾拳,“大魯,拽蛇尾巴,往山上跑!”
陳樹決心徹底降服這條蟒蛇,他想起曾經(jīng)看過的一個視頻,一個小孩拽著蛇尾巴快速奔跑,最后蛇全身的骨頭全部脫臼。
憑大魯?shù)牧?,完全可以拖得動這條蟒蛇,只是不知道這個辦法管不管用了。
大魯聽到陳樹的喊叫,喘著粗氣,一把拉住蛇尾巴,抗在肩上,拼命往小溪上游跑,即使腳下打滑摔倒,他也不放手。
蟒蛇發(fā)現(xiàn)自己尾巴被拉住,本能地掉頭去咬大魯,可大魯快速奔跑,讓它根本沒有辦法彎曲身體。
陳樹順手對著蛇眼睛又是幾拳,將已經(jīng)充血的眼珠子直接打出了血。
大魯拖著蛇一刻不停地往山上跑,蟒蛇一開始還會掙扎,可越往后蛇身體越軟,最終直接拖在地上,身上的鱗片都在石頭樹枝上蹭掉。
陳樹估摸著差不多了,才從蛇頭上跳下來,“大魯,停下來!”
大魯充耳不聞,仍然背著蛇尾巴繼續(xù)奔跑,直到陳樹跑到他身邊,拉住他,他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都被汗水浸濕。
“這蛇不會咬我了吧?”大魯看著面目全非的蟒蛇,心有余悸道。
“估計你把手送到它嘴里,它都沒力氣咬了。”陳樹也累得不輕,從傍晚碰到蛇,一直折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皓月當空,差不多有三四個小時,就是鐵打的也受不了。
大魯這才放心,擦擦汗,一頭埋進溪水里猛喝一氣,又洗了洗臉。
“這蟒蛇為什么追著咱們不放?”
“這你得問它啊!”陳樹踢了踢如同爛泥的蟒蛇,“可惜它不會說話。”
“哎,之前好不容易才吃的魚,現(xiàn)在就消化沒了!”大魯摸了摸肚子:“小樹,你餓了沒有?”
“你一提我就餓了!”
“那咱們再弄點魚吃?”
“拉倒吧,這大晚上有沒有手電筒,你怎么捉魚?”陳樹道:“還不如把這條蛇吃了!這還比較靠譜!”
他這么一說,蟒蛇竟然動了,蛇頭勉強回過來,嘴里還綁著陳樹的衣服。
“嘿,它聽得懂我們說話哎!”大魯驚訝道:“它好像在求咱們不要吃它!”
“那你問問它。”
大魯蹲在地上認真對蟒蛇道:“你要是聽得懂,就點點頭啊!”
蟒蛇立刻點頭。
“它聽得懂!聽得懂!“大魯興奮地叫起來!
陳樹也是好奇,“這蛇通人性?。 ?p> “我再問問!”大魯又對蟒蛇道:“你不會再咬我們了吧?”
蟒蛇沒反應(yīng)。
“沒聽懂?”大魯又換個說法:“你要是不咬我們,你就搖搖頭?!?p> 蟒蛇連忙搖頭。
“嘿嘿!這才乖嘛!”大魯像是逗小孩兒一樣:“你說你沒事兒發(fā)什么脾氣?到處咬人不好!”
蟒蛇一臉幽怨,伏這頭,不敢動彈。
“小樹,它已經(jīng)知道錯了!”大魯高興道:“咱們就放過它吧!”
“行吧。這么大的蛇,估計味道也不怎么樣!”
“哎,對對,肯定不好吃!”大魯對蟒蛇道:“你走吧,以后可要小心點啊,不要再隨便襲擊別人了!”
蟒蛇又沒反應(yīng)。
“你和它說這么復(fù)雜的,它聽不懂吧?”陳樹道:“再說,它估計想走也沒力氣走了!”
“真可憐。那我們把它帶到水潭邊去吧。”
“行吧。”陳樹爬起身,站起來往山下一看,才察覺島上四處都傳來狼嚎獅吼的聲音。
“小樹,這島上怎么了?怎么到處都是打斗的聲音?”大魯奇怪道。
“不知道,反正別招到我們就行?!标悩渑牧伺尿撸斑@么兇猛的咱們都干趴下了,別的來了都是咱們的菜!”
“嘿嘿,就是!”
“來吧,咱們先把這條蛇帶下去吧?!?p> “這么大,怎么搬?。俊贝篝敁现^道。
“不用搬,你把它頭扛著,順著溪水拖下去就行?!?p> “這樣能行嗎?它不會被咱們拖死吧?”大魯很是懷疑。
“死不了,它身體沒這么虛。”
“好吧,那咱們小心點?!?p> ······
“報告!”
“這么晚什么事?”
“飛鳥島亂了,島上所有動物都狂躁起來,在主動攻擊學(xué)員,具體原因不明?!?p> 老頭披上衣服皺起眉頭,“現(xiàn)在是否有學(xué)員傷亡?”
“根據(jù)之前的安排,所有觀察員全都撤回來了,現(xiàn)在島上具體情況咱們不清楚?!?p> “也就是要到明天中午,我們才知道是否有學(xué)員傷亡?”老頭周圍氣壓越來越低。
“是。”
“是哪個混蛋命令觀察哨撤出的?”
“是···是···”
“快說!”老頭怒吼。
秘書小心翼翼道:“是您?!?p> “啪!”辦公桌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