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磚小院的堂屋也就是白天他們討論買賣的地方現(xiàn)在正擺放著一個四方小桌,四周都有一個小板凳。
一種農(nóng)家樂的既視感引入眼簾。
穿著圍裙的桃夭夭和叫醒謝梵就去幫忙的桃天各從廚房里端出來兩盤菜擺放在桌子上。
謝梵又看呆了,圍著圍裙的桃夭夭和白天看著的清純與干練又不同,別有一番風味。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如果不是太美麗,絕對是老婆的不二人選。
“這小丫頭長的確實可以啊,還那么能干,一看就旺夫。你要不要試試,看能不能娶回去?!毕到y(tǒng)調(diào)侃著謝梵。
“太美的女人不能當老婆,越美的女人越會騙人。”現(xiàn)在的謝梵可能會起生理反應(yīng),不過心理是抗拒這么美的人的。
典型的可以奪走身子奪不走心。
“天天,你去把湯端過來,還有米飯?!碧邑藏舶褔菇饬讼聛磉f給桃天,使謝梵的目光稍微聚攏了一些。
桃夭夭看著謝梵回過神來,微微一笑,露出兩個酒窩,一個叫做傾城,一個叫做傾國:“隨便坐吧,一些家常便飯,也不用怕我們害你,我還有事情求你呢。”
她笑盈盈的樣子真的很有殺傷力。
拒絕美女的事情,是個男人都干不出來,更何況是還保持著童子之身的謝梵。
這就導致了謝梵是一呆再呆。
“不害怕的,我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害怕的,窮的叮當響。你真的是好漂亮?!?p> 桃夭夭保持這微笑,并不介意謝梵的魯莽:“謝謝,坐啊,等湯端過來我們就可以吃了。喝酒嗎?”
“不喝了,不喝了,生著病,喝著頭孢呢?!敝x梵連連擺手。
腦海里的系統(tǒng)一直在罵他慫。
一個小雞燉蘑菇,一個紅燒肉,一個韭菜雞蛋,一個油淋生菜外加一份西紅柿蛋湯,簡簡單單的四菜一湯。樣式很精美,色香味已經(jīng)占了一個色,可以看出來主人十分用心。
深吸一口氣,五種不同的香味撲面而來,相互摻雜卻又不雜亂無章,色香味又占了一個香。
都坐下來后,桃夭夭先請謝梵動筷子。
謝梵輕夾了一塊紅燒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色香味已然俱全。
隨著謝梵的動筷,桃夭夭姐弟兩個才開始動筷。
中原地帶吃飯規(guī)矩很多,一方面主要原因儒家在中原這里實在是根深蒂固,一些禮儀深入人心改不掉也沒什么必要去改。
不過食不言寢不語早就不知道被扔到那里去了,華夏的酒桌文化的影響力可是一點不輸于禮儀。
三個人并沒有喝酒,這些細節(jié)一點不阻攔談事情。
桃夭夭輕啟朱唇:“謝哥我有點事想咨詢您一下?!?p> “什么事情,我要知道肯定告訴你,別您您的,太客氣了?!钡谝淮伪粍e人尊稱為您,還有點小興奮呢。
桃夭夭稍微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好,我也不客氣了,我想想你打聽一下,你這一行前景怎么樣?”
“姐!”桃天在旁邊突然就急了。
桃夭夭對她弟弟可是一點不留情面:“閉嘴,我說話的時候你別打岔,規(guī)矩都忘了嗎?謝哥,你看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
“你信我白天的話嗎?”謝梵一愣,沒想到桃夭夭會問這一個問題。
“信啊,有什么不信?!?p> 桃夭夭側(cè)了側(cè)身子,左手從上而下劃過,一片片桃花沿著手劃過的路線出現(xiàn)。
“這...”現(xiàn)在輪到謝梵看懵了,這是碰到了同行啊。
“一些家傳小法術(shù),登不上牌面?!碧邑藏惭壑斜M是失落。
別人都把一切挑明了,謝梵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前景還行,能混個溫飽,只是太危險了。這不,我都是從醫(yī)院里剛出來的?!?p> “很危險嗎?”桃夭夭語調(diào)有些上揚。
謝梵輕輕點了點頭看了看旁邊埋頭扒飯的桃天,能讓桃夭夭拋棄自己多年養(yǎng)成的儀態(tài)也只有桃天了。
一時間飯桌上沉默了下來,只剩下飯呼吸聲和桃天“呼、呼”的吃飯聲。
桃夭夭還沒下令讓他停下來......
看的謝梵都有些餓了,可是不能動筷子,基本禮貌不能少。
半天之后桃夭夭努力擠出了一絲笑容:“謝哥,您看,本來第二個條件是明天在給您說的,不過實在忍不住,想讓給您給個答復。您放心,這個條件不管您同不同意不影響我們之間的交易。”
“沒事,說吧?!敝x梵心里有些大概。
他又不是個傻子。
桃夭夭起身去出去拿了一壇子酒回到了餐桌上,打開酒封為自己和謝梵各自倒?jié)M了一杯。
“姐!”這次桃天的語氣聽著都要哭了。
“閉嘴,你再說一句話,以后你絕對見不到我,不信你試試。”桃夭夭對她弟弟說話的時候臉部都有點猙獰了,不過還是那么好看。
轉(zhuǎn)過頭,又擠出笑容,舉起一次性杯子,一口把酒喝了下去。
少俠好酒量,可是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喝前面不應(yīng)該有一句:“我干了,你隨意嗎?”
謝梵面色發(fā)苦的看著杯中酒,這可是三兩的量啊,我還在生病啊好不好,剛剛不是告訴你在喝著頭孢了嗎?!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頭一仰,也把一杯酒給干了。
別說,還挺好喝,淡淡的桃子香味,并不是那么沖,是黃酒并不是白酒。
謝梵想到這猛地一愣,想起來一個可怕的事情,這不會是傳說中的女兒紅吧!
“現(xiàn)在后宮文不流行啊,這么早出女主肯定要涼涼的節(jié)奏。難道我真的不是主角?!比齼牲S酒下肚,謝梵腦子就不是很好使了。
“天天呢,從小就喜歡打架,我們也把他送去過少林學過一段時間武術(shù)??墒沁@樣也導致了他的學習不好,初中還沒畢業(yè)就輟學了,家傳手藝一點不會。去干啥都沒人用,就會打架,我怕他加入個什么文東會之類的走上歧途。您看您能不能帶著他干一下,讓他給你打個下手。”桃夭夭說起桃天的時候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呵,戲精。
謝梵面色有些發(fā)苦,自己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