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之后,眾人回到了天元學(xué)院,雖然獲得了出線的名額,但也因為最后一場的失利而蒙上了一層陰影。如果沒有兔子對古神學(xué)院元獸的壓制,他們可能早已輸?shù)袅吮荣?。失敗讓這八個少年明白了自身實力的不足,也讓他們更加積極地投入訓(xùn)練。
“孩子們的勁頭不錯嘛!”圭院長走到女隊教身邊,瞅著遠處正在與花花對戰(zhàn)的八人說道。
“圭老!”女隊教躬身施禮。
圭院長點頭還禮,說道:“小雅,三個月后前往帝都,老夫也陪著一起去吧!”
“您也要去嗎?”女隊教問道。
圭院長微微一笑,回道:“是?。∪サ鄱紩讉€老友,也是好久沒見。再者這幾個孩子哪個是省油的燈,惹出事來不得有人替他們撐腰,也該是他們嶄露頭角的時候了!”
圭院長聲音壓低了幾分,幾不可聞:“小雅,帝都如今風云際會……”
風雷帝國,帝都風雷城,馬蹄聲踏破街道的平靜。一隊十二人披掛銀光閃閃的鎧甲,騎乘高大健碩的駿馬。為首之人長發(fā)飄然,鷹目狼顧,他腰佩一把紫金雕龍寶劍,神采奕奕,英俊非凡。他身后十一人皆是身材高大,孔武有力,身背雙戟,腰掛長刀。其間還有一個熟悉面孔,文的哥哥——武·克林。
“吁——”,一行人勒馬停在了一座酒樓之前。
整座酒樓氣派非凡,富麗輝煌,樓高三層瓊欄玉砌,雕梁畫棟,頂分八角碧瓦朱甍,斗拱飛檐,一幅紅木金漆匾額高懸門上,題曰——厄德坊。
一位身著華服,富態(tài)和藹的中年男子從酒樓中疾步走出,叩拜道:“小王參見太子殿下,迎接來遲,還請恕罪。”
為首的俊美男子正是帝國世子——云·風,而那富態(tài)的中年男子則是帝國二親王——厄·風。云趕忙上前扶起厄·帝,回敬道:“二伯何須如此大禮,快快請起!三年未見,您一向可好?”
“二伯貴為親王,又身居帝都,素來無事。倒是云兒你三年征戰(zhàn)于流金沙漠之中,未曾歸還,可讓人甚是掛念!來來來,咱們進去說話,還有個人想見你吶!”厄·帝說著還流下了幾滴眼淚,又引著云進了厄德坊。
厄德坊內(nèi)的裝飾也是琳瑯滿目,琉璃的吊頂,楠木的桌椅,水晶的魚缸,七寶的瓷瓶,另有一樹珊瑚置于廳中,四扇玉屏擺放廳尾。此時坊內(nèi)空無一人,就是平常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光顧之地。云、厄二人正在攀談,二樓倏忽傳來一聲輕呼:“云!”
一個窈窕的身影飄然而至,投入了云的懷中。此女子身著一襲錦緞藍衣,腳踏一雙雪白云靴。柳眉鳳眼玲瓏鼻,卻是梨花帶雨惹人憐。
“嵐兒不哭了,讓人心疼!”云捧起嵐兒的臉,替她輕輕拭去淚水。
“還不是你,一去三年未歸,讓人家擔心,讓人家掛念,這回我再也不要讓你離開了!”嵐兒緊了緊抱著云的雙臂,生怕他再次悄然離開。
“咳咳——”,一聲咳嗽不適時宜,厄·帝對兩人說道:“二伯有事先走了,你們一對兒好好親密親密,不會有人打攪?!?p> 沒等二人回過神,厄·帝已經(jīng)扭頭離去,云沒察覺到厄·帝轉(zhuǎn)身時嘴角劃出的一道詭異弧線。
“二伯真壞,破壞氣氛!”嵐兒將云拉到一旁坐下,嬌嗔道。
“嵐兒,你近來如何?”云問道。
嵐兒為云斟了一杯茶,說道:“本小姐好得很,再過幾個月可是要參加全大陸青年元師團隊大賽呢!”
云品了一口茶,稱贊道:“呦!這么厲害!”
“那是,到時候你可要來皇城……”嵐兒說到皇城時不禁停住了,趕緊換了個話題,“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你在沙漠中經(jīng)歷了什么吧?”
可是,云已臉色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