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來了?”
沈亦琪匆匆地把傳訊玉牌收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中,略有些驚慌地看著推門的中年。
“琪兒有什么東西還要避諱著爹爹?”
進來的中年眼力很好,一瞬間就抓住了沈亦琪的小動作。
“哪兒有,”沈亦琪小臉微紅,“就收起來一些女孩用的東西?!?p> 嗯…那個登徒子有句話怎么說的…傳訊玉牌就是女孩專屬的“照相神器”。
“那爹爹進來的還不是時候咯,”男子自嘲一聲,轉口道:“聽老祖宗說,你今天早上跟血獅老祖出去了,玩了一天才回來?”
“這也讓爹爹發(fā)現了,”沈亦琪支支吾吾的說著:“琪兒就是好久沒有下山了,今天去外面轉了轉?!?p> “聽說,你還帶了個男子共乘血獅?”
沈父擺弄著屋中的一支毛筆,隨意的問道。
“啊——哪兒有?!琪兒就一人下的山,哪里還有男子共乘,一定是那些打小報告的人瞎說的,”沈亦琪慌亂的反駁道:“不信您去找血獅老祖問?!?p> “那就是他們看錯了,冤枉我的乖女兒了!”沈大成坐下,突然瞄到碧水玲瓏獸的影子:“咦,琪兒,你養(yǎng)靈獸了?”
“噢,那個呀——”沈亦琪看著趴著休息的碧水玲瓏獸道:“這是女兒今天在山下撿到的,就是個煉氣期的小家伙,受了點傷,琪兒看著可憐,就帶了回來?!?p> “啾,”閉目養(yǎng)神的碧水玲瓏獸翻翻白眼。
“琪兒打小就是個好心腸的孩子喲,”沈大成把視線轉移了回來,“兩個月后,就是鄢陵郡三大仙門的比武了,由你林劍師兄帶隊。”
“琪兒知道,”沈亦琪扶助沈大成的雙肩,輕輕的捶打著:“爹的目標,是拿到鄢陵郡的前三甲,然后五個月后代表鄢陵郡去參加大秦西南的比試,爭取到那一枚皇族秘境令牌。”
“一百年前,第十代祖師代表宗門拿到了西南比試的第五,爭取到一塊令牌,在秘境中得到了五枚升金丹,讓我頹敗的落霞宗一下子增添了五個金丹期的長老,從鄢陵三派的墊底躍居三派榜首,但是一百年過去了,咱們在過往九次的比試中,再也沒有祖師那樣的天賦異稟之才,甚至上一次三派大比中墊了底兒。如若這次再沖不出去,怕是這三派之首的位置就不??!?p> 沈大成嘆息道,站起了身:“你和劍兒都是我落霞宗百年難得的好苗子,切記不可分心,一定要專心仙途啊?!?p> “謹記爹爹教誨!”沈亦琪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行了,早點歇著吧?!?p> “爹——”
“怎么了?”沈大成回頭道。
“您還記得銅卦仙師嗎?”
“記得,怎么了?”
“您能給女兒詳細講講您遇到他的故事嗎?”
“怎么,你對這個感興趣?”
“沒有,就是今天在外面看見個算命的想起來這件事兒,這不才找爹問呢嘛?!?p> “行——那爹就給你講講,事情啊,還要從二十年前說起……”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云逍借著黑夜,從倉庫回到了外事房中,現在已經是辛時了,外事房大通鋪的屋子里面亮著燈,兩個人影在燈光的映襯下投到了窗戶上面。
還沒走進去,竹竿常寧和張大寶的爭吵聲就傳了出來。
“你可真是大好人,那么一個燙手的山芋,靈獸房,成衣坊都不接,偏偏你給應了下來?!?p> “我這不是看大家都為難嘛,而且事情也多,想想咱們外事房總有倆人是比較清閑的,就應了下來。”
“瘋了,瘋了,張大寶你絕對是瘋了!”
常寧的高音飆了起來,十分的尖利。
“你知道那個菜園子有多難伺候嘛,”常寧嘶吼著,“上一個管園子的吳管事,中了三年菜,啥東西都沒出來,還折了仙家不少的種子,直接被遣返回了老家,這仙緣,直接就斷了呀!”
“俺不管,反正俺是應了下來,你不中俺帶著云逍小兄弟去中?!睆埓髮毜木笃庖采蟻砹耍瑲鉀_沖地說道。
“云逍?”常寧嗤鼻一笑,“就那個你交代了讓做晚飯,到現在還沒回來的小子,你還指望著他?”
“許是有什么事兒出去了吧?!?p> “得了吧,從你救那小子我就覺得那家伙怪怪的,天天打著掌門大小姐的主意,怕是早跑到內門亂闖去了,說不好,被內門的管事發(fā)現,都把你供出來了。”
“咳咳,”云逍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輕咳一聲,走了進去。
“云兄弟,你回來了?”張大寶看到云逍,打了聲招呼,“飯還沒吃呢吧,桌上那個大罩子里由我們從城里帶回來的燒雞,你吃點?!?p> “哼,”竹竿常寧看看云逍,欲言又止,啐了一聲,甩袖子走了出去。
“大寶哥,這是怎么了?”云逍問道,“我在外面聽了一會兒,什么菜園啥的?”
“你都聽見了?”張大寶臉上有一些不好意思,“常兄弟性子就是這樣,你習慣就好了,他是刀子嘴,豆腐心?!?p> 點點頭,云逍一臉歉意地說道:“我今天出去想散散心,沒想到在山里迷了路,轉了幾個圈子才繞了出來,沒成想把大寶哥交代做飯的事情忘了。”
“不礙事的,做頓飯的事情嘛,”張大寶憨憨一笑,轉口繼續(xù)說道:“那菜園子,本是歸屬于菜坊的,但是從門內老祖交代下來,就沒有種出來過東西,后來老祖宗生了氣,讓在外門各房輪轉著種,不過從來沒有種成的,門內的老祖似乎對這件事情也不怎么關心,只是上個管菜園的兄弟點低,恰巧碰到老祖宗生氣,被訓斥了一頓,外門大管家一見老祖宗生了氣,就自作主張把那兄弟逐了出去。”
原來是這樣…云逍頓時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那菜園子那邊主要有什么事情?”
“就是把老祖宗給的種子看好,發(fā)芽了通稟一聲,成株了通稟一聲,結果兒了通稟一聲,不過這個活兒比較累,要常年住在菜園里看著,所以我就想咱倆輪流著看,也免得無聊?!?p> “大寶哥,不如——就把這個菜園子交給我打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