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什么情況
王珍妮正在舞池和一個小奶狗跳舞跳的正嗨,忽然音樂停了,不明所以的看所有人都朝1號卡座圍去,那不是她家妮的位置嗎?該不會出了什么事吧!趕緊撥開人群,擠了進(jìn)去,然后就看到她家妮皺著眉拿下眼罩,掏出耳塞……
所以什么情況?
本來塞上耳塞,音樂噪音剛好能蓋住腦子思緒的韓二妮,帶上眼罩,睡得正香,忽然音樂停了,她還以為自己一不小心睡到舞廳打烊了,拿下眼罩就看到紀(jì)行則,還有……昨天才認(rèn)識的季長官,以及很多不認(rèn)識的人圍著她的座位,再看一眼桌子上熟悉的酒,韓二妮掏出耳塞等待有人能給她個解釋,這是誰無聊的想博眼球了?
“喝吧,季大公子。”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季蕭寒喝酒呢,今天不讓他趴下,難消他今天忍下的氣!
聽完紀(jì)行則說的話,不用別人解釋,王珍妮也知道個大概了,幾步走過去坐到韓二妮身邊,笑著對季蕭寒問道:
“季大哥,你找我家妮有事?”
這“蒙卡羅”的傳說還是她讓人散播出去,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煩,這些年還真憑這“三杯酒”給她家妮換來清凈。
“嗯?!?p> 被那么多人圍觀的季蕭寒,淡定的點了點頭承認(rèn),眼神卻飄向韓二妮手上的肉色耳塞,她真的能在這么吵的地方睡著?
“三哥,你打不過季大哥,就出這損招,真夠可以的?!?p> 明明找她家妮,有那么多方法,偏偏選擇了這么引人注目的一個,這中間肯定有人使壞了,不用猜,這個人除了從小不走尋常路的紀(jì)阿三,還能有誰!這下可逮到機(jī)會坑季大哥了,王珍妮的吐槽,讓紀(jì)行則笑的更開心道:
“Jenny妹妹,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難不成你想以后誰都可以打擾你家妮睡覺?”
這個規(guī)矩還是他起的頭呢,沒想到時隔多年還有這意外收獲,賺了。
“……”
看著四周那些對韓二妮露出濃濃興趣表情的臭男人,王珍妮無言以對,雖然這些人不能得逞,但煩人這一條就足夠了,以后她就別想拉她家妮來蒙卡羅一樓玩,這可是她唯一一個不擔(dān)心被狗仔拍上頭條的地方了。
韓二妮依舊冷眼旁觀,未置一詞,她和這個……季長官還真是有緣,昨天她去找他,今天他來找她,只不過他比較吃虧,在大廳廣中之下來找她,她也不好說讓他不要喝這三杯酒……算來算去,都是自己人,紀(jì)行則這事做的有點不地道了,這是借她的手,報私仇呢。
圍觀看熱鬧的,等的有點不耐煩,開始吆喝:
“喝!季大公子!”
“干了!”
“快喝呀!”
“大公子,為了博韓姐一笑,拼了!”
“美人在前,喝完她就是你的了!”
只是吆喝吆喝著,就變味了,畢竟在有些男人眼里,再厲害的女人,也只是有點頭腦,要不是被紀(jì)三少和王大小姐護(hù)著,他們早就過來好好和這個“韓姐”喝一杯了,這種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調(diào)戲起來最有味了……
韓二妮剛按住想要起身罵人的王珍妮,就聽見紀(jì)行則收斂了笑容,對經(jīng)理冷聲說道:
“最后那句誰叫的,扔出去?!?p> 美人也是他能叫的……看來他平時來少了,有些人不知道他的底線了。
季蕭寒就在紀(jì)行則殺雞儆猴造成的安靜如雞現(xiàn)場,喝下第一杯酒……
他什么訓(xùn)練沒做過,再烈的酒有麻藥,du品厲害嗎?
他純粹討厭酒味而已。
第二杯……也見了底,這酒也就名字嚇人而已,喝起來還挺好喝,有點甜……
等到第三杯酒,季蕭寒剛伸過去拿,就被一直沒說話的韓二妮用手按住了酒杯。
她嘗過這酒,口感甚好,只是后勁太大,她當(dāng)初全靠意志力撐著出了這門,回去胃整整疼了一周……先不管真假,就憑著昨天她夢到那個為她實現(xiàn)遺愿的人,是季蕭寒,自己就不能讓這個無聊的規(guī)矩,傷人的酒,影響了他的工作。
“我尊重所有為人民服務(wù)的人,所以這杯酒,不用喝了?!?p> 這個理由……讓所有人記起來眼前喝完二杯“死亡之神”還面不改色的季大公子,現(xiàn)在的職業(yè)——人民警察,那確實……不能再喝了,只是怎么覺得哪里怪怪的,特別是紀(jì)三少的臉色……
?。∵@位“韓姐”可是紀(jì)三少的白月光,當(dāng)著他的面,對季大公子釋放善意,盡管理由充分,但……這熱鬧不能看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他們此等凡人還是散了吧。
等經(jīng)理極有眼力勁的給保安使眼色,驅(qū)散人群的時候,舞池的音樂再次響起,似乎剛才的熱鬧不曾發(fā)生……
“季大公子面真大,這可是咱們韓姐第一次破例呢,果然吃國家公糧就是好。”
她從來沒有為誰破過例,從來都是冷眼看著想過來搭訕的人醉死在桌邊,冷漠的看著保安叫救護(hù)車,所以
現(xiàn)在什么情況?
他是不是無意間做了一件蠢事……有時候男人的第六感也是很準(zhǔn)的,紀(jì)行則有意無意的調(diào)侃,沒有換來韓二妮任何心虛表情,只見她把眼罩遞給王珍妮,一手拿著兩個記憶耳塞,一手拿起桌上的手機(jī),看了一下時間:22:32,對季蕭寒問道:
“有事嗎?季長官?!?p> 她才睡了一個小時,現(xiàn)在還早,有事的話,她酌情還能幫一下,畢竟昨天也算欠他一個人情。
“換個地?!?p> 不知為何,他一聽她叫自己季長官,就感覺有一種濃濃的調(diào)侃味……季蕭寒無視紀(jì)行則仿佛殺人的目光,站起來說道,他好像有點知道為什么這酒叫“死亡之神”了,他沒醉,但胃燒的慌,某人到底弄的什么東西。
“好?!?p> 一行人坐了電梯,再次來到頂層,畢竟沒有比紀(jì)行則的辦公室更安全的房間了。
紀(jì)行則用指紋開了門,剛想進(jìn)去,就被季蕭寒一個閃身擋住了。
“這間辦公室被臨時征用,你可以功成身退了。”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白喝了那兩杯酒,但他也不會讓不相干的人,知道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
不相干的人1號——王大小姐,見季蕭寒看向她,很自覺的退后一步,表態(tài):
“ok,季大哥,我把我家妮暫時放你這邊,半個小時我來接人?。 ?p> 可能和昨天發(fā)現(xiàn)的東西有關(guān),那她真不知道,所以就不跟著摻和了。
不相干的人2號——紀(jì)三少,見堵在門口,一副你該滾了表情的季蕭寒,再次被氣到內(nèi)傷,某人總是能讓他手癢癢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