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業(yè)火終究是燒起來了,果然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因果?!笔掃b生看著遠處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原本以為會就此錯過的,沒想到最終還是繞不過去,又回到了事情地原點上。
“命中的劫數(shù),除了自己之外,誰都沒有辦法阻攔的,即便是我們也沒有辦法,能夠改變地只有自己?!敝T葛酒像是說自己,又是像在勸說蕭遙生。
清風雖然很厲害,但是對于這種紅塵之事,都是不太明白,因為他本來救傲世獨立于紅塵之外,只覺得兩個老爺故弄玄虛。
“這王朝更替至少還要三年五載的時間,我們倒是可以在這里好好地感受下紅塵別樣風景?!笔掃b生看著燈紅酒綠的世界。
現(xiàn)在這商丘如同蒸籠上的饅頭,可是這底下地火候還是不夠,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把這饅頭蒸熟。
忽如一夜春風來,王都環(huán)林大街上突然有一家名叫紅塵的酒家,并且已經(jīng)有了三年。
這三年商丘地皇帝酒池肉林不理朝堂,后宮亂政,前朝黨爭不斷,底下民不聊生哀鴻遍野。
紅塵酒家依舊不溫不火的開著,酒是好酒就是限量限時,好的業(yè)績實在是不高。
清風已經(jīng)喜歡上了這商丘的生活,總是不務正業(yè)地瞎胡鬧,動不動就跑去當孩子王。
諸葛酒依舊在二樓靠窗飲酒瞭望江景,整家酒樓就只有蕭遙生一個人忙上忙下,不過忙的不亦樂乎。
體會人間百味,感悟人生真諦,其實不過就是這茶余飯后消遣談資而已,人生一世匆匆忙忙,最后剩下不就是那些年說的話罵的娘嗎?
有人為了榮華富貴而奮斗,有人咸魚一枚醉生夢死,誰又比誰生來高貴,不過是一步一步的人生閱歷堆砌而來。
蕭遙生覺得自己看懂了很多,又覺得自己什么都沒有看明白,不過他慢慢的放下了自己修仙者地身份,真正地如同一個凡夫俗子,也會罵娘說臟話。
如同最開始清風那時候看著一堆小屁孩,一副夏蟲不可與冰語,后來慢慢地自己也如同一個泥孩子。
有天清風跑過來跟蕭遙生說,他終于明白了自己缺少的是什么,并不是難以尋覓的機緣,也不是什么厲害地寶典,而是鮮活的生命力。
他原本是天生天養(yǎng)地風精靈,不老不死不滅,萬事萬物不過如風吹過,不在心中留下絲毫漣漪。
可是成仙問道白日飛升,想要脫離這個世界飛到更高地層次,那么你先要徹底地融合這個世界,如果你都從來不熟悉這個世界,又怎么斬斷過往飛升呢?
對于這樣的情況,蕭遙生只是笑了笑,并沒有發(fā)表任何地意見,因為每一個人地修仙問道的路都是不一樣。
不管是噗哪里拜師學藝,師長只會給你典籍,告訴你修行法術的方法,卻沒有辦法告訴你何為仙。
有人修仙為了長生不老,有人修仙為了逍遙自在,有人修仙為了報仇雪恨,他們都是修仙,并沒有誰的救不是仙路,所以仙路千萬條路,適合地才是正確的那一條。
夜幕降臨。
今晚上湖心又有大型的歌舞表演,蕭遙生這一次可是買了船票,直接上到花船欣賞的。
“等等!”一道人影一個急促的聲音。
“客官!小店打烊歇業(yè)了,明天趕早吧!”蕭遙生一不留神被沖開,那人已經(jīng)進來了。
“聽說你這里有美酒,我可是大老遠過來的,明早上我可能就離開這里了,再說現(xiàn)在還早得很好,我都進店來了,老板你就行行好,賣我一壺酒水吧!”一襲男裝打扮的白雪自顧自的坐下說道。
“好吧!既然客官大老遠的慕名而來,我也不忍心拒絕的,不過酒我可以賣給你,但是你要帶出去飲用,因為我今晚上有事要出門。”蕭遙生道。
“老板是去看畫舫那邊的表演?我好心提個醒,那邊今天運氣不佳,可能要出大事情的,老板還是老老實實開店賣酒吧!”白雪說道。
“小公子還會掐指一算?那還真是不得了,難道就是因為這樣,才算準我這酒會賣給你的?!笔掃b生從柜臺拿出一壺桃花釀。
紅塵酒家里面只賣一種酒,就是蕭遙生手里地桃花釀,不過并不是根據(jù)在昆侖虛上面地方式方法,而是蕭遙生自己釀造的,專屬于這種紅塵酒家的美酒。
用的是山泉水,主料依舊是桃花、桃子、桃膠,不過是這紅塵凡種,不過味道卻沒有太大區(qū)別,反倒是多了幾分別樣地味道。
至于畫舫那邊,蕭遙生當然知道會有大事情發(fā)生,紅蓮盛開業(yè)火焚天之怒,那個傳說中地家伙出世,也就意味著王朝沒落妖魔亂世的序幕開始了。
他想去親自見證一下業(yè)火紅蓮地盛開,看看那位傳說以焚天之怒而來的,是不是如同傳聞那般神奇。
這樣的事情如果都錯過了,蕭遙生覺得自己心有遺憾,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畢竟不是每一個王朝更替的時候,都會有業(yè)火紅蓮吞噬龍氣國運的。
當然他主要還是想偷偷的渾水摸魚,看能不能有機會拿到一點業(yè)火,那東西可是釀酒的好東西,要是比人間煙火氣來說,紅塵業(yè)火才是最適合釀桃花仙釀的。
“當然了!要不要本公子給你掐指一算,幫你算一算前程富貴呀!不過聽說你這里一人只能買一壺酒,我?guī)湍闼阋淮危阍偎臀乙粔鼐?,權當是酬資怎么樣?我可是很厲害的那一種?!卑籽┦肿孕诺恼f道。
“合著公子是打算吃酒不給錢呀!不過公子要是算的準,那我倒是可以送你一壺酒,至于第二壺就算了,每人每天一壺二兩酒這是規(guī)矩的,不能破的?!笔掃b生搖了搖頭。
他又不是真的賣酒的,不過是好玩而已,能夠進到這紅塵酒家的,都是一些機緣巧真正合的酒客。
一般地走到紅塵酒家門口,總是會突然間想起什么,然后回家亦或者做其他事情去了,所以蕭遙生的酒只賣給適合的人。
眼前這位女公子,顯然不是凡夫俗子,而是一頭修煉有成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