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一人的大街上。
“這個小鎮(zhèn)的人都被我派出去了?!崩顏喸铺稍谝巫由鲜娣臅裰?,她身邊是穿著白大褂也躺在椅子上曬著太陽曬睡著的李燕。
“等到第一個人找到我們,就讓感染傳播出去?!蓖跻诜隽朔鲅坨R站在一旁。
“去,給我倒杯咖啡,不加糖?!崩顏喸茖χ跻趽]揮手。
“好嘞!”王耀宗朝著咖啡店方向走去。
“真就工具人唄~”李燕睜開眼對王耀宗說“我也要一杯,要加糖加奶!”
“好嘞!”
“你說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舒服?。 崩钛嗫戳丝催吷系睦顏喸?。
“等到克蘇魯降臨咱們也算從神了,到時候說不定就能過上舒坦日子了?!?p> “滴答滴答!”
安靜的小鎮(zhèn)上傳來了秒表走動的聲音。
“開始了。”李亞云站起來望向不遠(yuǎn)處一顆小樹苗。
那顆樹苗越變越大,長成了參天大樹,樹洞下面沖出一個巨大的銀色懷表,這個懷表剛一出現(xiàn)就被從地上拱出的章魚觸手給刺了個對穿,然后一陣牙酸的金屬聲響起,這個懷表被撕碎開來,一只穿著西裝的兔子驚慌失措地往樹洞跳去。
李亞云冷笑一聲指揮那些觸手對著洞口一拍,那只穿著西裝的兔子就被拍成了肉泥。
“同樣的招數(shù)用那么多次真是找死?!崩顏喸圃俅沃笓]那些觸手將那顆大樹捆得嚴(yán)嚴(yán)實實,然后用力一擰,整顆大樹像麻花一樣扭曲起來,木屑飛的四處都是。
“那么,感染......開始吧!”李亞云左眼里黑暗的霧氣翻涌而出。
陳龍開著車行駛在大馬路上,周邊只有稀松的灌木,就像西部片里面一樣的場景。
他看到不遠(yuǎn)處有一些軍隊正在集結(jié),攔住過往的車輛。
突然一個身上長滿觸手,面容扭曲的男人從車?yán)锍鰜恚缓蟪鞘畮讉€士兵沖過去。
“開火!”士兵們舉起手里的步槍借助運輸車當(dāng)掩體對著那個男人進行火力掃射,充滿動能的子彈就像金屬風(fēng)暴一樣將男子撕成碎片。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露出詭異的笑容他的五指變成了章魚觸手,扎進他身邊的那些同僚身體里,那些被扎的士兵面露瘋狂,一根根觸須從皮膚下面拱出。
“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币幻勘诒豢刂魄皩χ乜诘膶χv機大喊,直到他身體拱出無數(shù)觸須,然后他的眼光變得呆滯,朝著不遠(yuǎn)處的唯一一個活物,陳龍沖去。
陳龍停下車看著那些變成怪物的平民和士兵朝自己沖過來,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牙簽,額頭上浮現(xiàn)出一片淡金色的龍鱗,淡金色的光籠罩了他,然后從皮膚下翻出一片片鱗片一直覆蓋住了他整個身體。
“妖孽受死!金箍棒大大大!”
他將變得如同卡車那么大的金箍棒舉過頭頂,腳下用力跳上天空,然后猛地朝那群怪物砸去。
“轟!”
大地四分五裂,車輛震得騰空而起,那群怪物被金箍棒一棒下去砸成了肉泥。
陳龍松開手,彎腰拄著膝蓋大口喘起了粗氣,白霧從他口鼻里噴出。
“嘿!”他笑道“我干脆改名叫齊天大圣好了!”
“金箍棒小小小!”他撿起那根變得像牙簽一樣的金箍棒繼續(xù)開車朝著巴羅行駛過去。
那些運輸車上的對講機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出請求支援的聲音,然后是槍聲和嚎叫聲,最后漸漸歸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