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風高,天氣涼爽。一抹金黃悄悄地籠罩著譙郡這個皖省西北小鎮(zhèn)。
距離紂王墓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半月左右,孟清川回到自己的店內(nèi),每日都在看著古籍書卷,想要尋到復(fù)活扶蘇的方法。
而此時,不遠處豫省應(yīng)天市某處鄉(xiāng)村,此時早已人聲鼎沸,看著村頭的一戶人家,竊竊私語著。
“造孽哦,你看蘭娃子這個德行,肯定惹了不得了的東西哦?!币粋€年過五十歲的老大嬸站在門口,朝身邊的一個老奶奶道。
只見這戶人家的男主人低著頭在門外抽煙悶煙,聽著鄰里的風言風語。
而大門前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拿著一根棍子,打著墻頭上探頭探腦朝屋內(nèi)看的年輕小伙子。
“滾滾滾,別趴我家墻頭上。
要看,回家看你馬去。”男孩朝墻頭上的人罵道。
墻上的小伙子們哈哈大笑,朝男孩道:“小德子,你姐姐給你找了個好姐夫,正在里面洞房呢!”
似乎像是回應(yīng)著那群小伙子的話,屋內(nèi)傳來一陣陣女子聲音,像是在床笫之歡發(fā)出的愉悅。
“滾!”小德子持著棍子,罵道。
“來了,來了,大仙來了?!?p>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
在門口抽著悶煙的男子急忙扔下煙頭,朝那個老頭子走去嗎,焦急道:“村長,老仙來了沒?”
“來了,看,在后面?!贝彘L笑呵呵的指了指身后。
只見一個年約四十的中年婦女從村長后面走出來,看著眼前的男子,笑呵呵道:“家里有事了?”
男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那名中年婦女哭著。
年約四五十的莊稼漢子,為了兒女,在眾目睽睽下跪下,哭泣。
周圍的人便不再出聲,看著這個偉大的父親。
中年婦女急忙拉起那個男子,笑道:“我家老仙就是讓我來幫你們的?!?p> 說完,直接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男子見到后,急忙跟著進去。
村長站在門前,朝圍觀的大吼道:“看啥,家里沒事了啊。
還不回家去,圍在這干啥!”
看到人群三三兩兩的散去,村長才走進屋內(nèi)。
只見在西邊的磚瓦房的門前,大仙站在那里,搖著頭道:“難啊,里面的東西太兇了?!?p> “大仙,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吧。”那個漢子再次跪下,哭著。
中年婦女搖著頭,臉帶遲疑,看著眼前的房屋。
“那個大仙啊,有啥事情我們都好說。
你看,要不要先救救蘭娃子?”村長此時從外面進來,打著圓場。
中年婦女搖著頭,回道:“不是我不想幫,而是里面的東西和我家有香火情,我不好出手啊?!?p> “不讓大仙出手,大仙幫著勸勸行嗎?”村長陪著笑,拿出一根煙,遞給那位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接過煙,抽了一口,道:“行,我試試?!?p> 說完,推開房門。
只見房間內(nèi)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躺在床上,如羊脂玉般。
手上下其索著,嘴里發(fā)出愉悅的聲音,臉上一臉通紅。
中年婦女咬著牙,朝男主人道:“拿香來?!?p> 說完,男主人搬出一張桌子,上面擺著一把香,放到中年婦女面前。
中年婦女狠狠的抽了口煙,隨后拿起一把香,仔細的抽出三根,點上插在桌子中間的香爐上。
一根煙魂香,三根胡黃常,七根破關(guān)人馬,九根拜月人馬,十三根滿堂駐堂人馬和坐堂領(lǐng)兵,報兵人馬及悲王。
隨后坐在椅子上,唱到:“日落西山黑了天,我請黃仙下高山。
云鎖深xx人少,古洞xx徹夜寒。
清泉繚繞伴仙客,香煙騰騰吐真言。
妙法高深頻度世,查言治病震靈壇。
玄觀開處驚xx,道行xx不虛傳。
吾奉xxxx法旨,xxxxx!”
說完,三根煙火一陣繚繞,中年婦女一陣哆嗦,隨后看著眼前。
“常家的?”中年婦女看著眼前的一幕,疑惑道。
只見床上的女子猛地起身,聲音帶著一絲尖利反問道:“黃家人?”
大仙點了點頭,看著女子道:“回去吧,不過,你們不是不能出來嗎?”
女子哈哈大笑著,道:“你不知道人王出世了?”
“啥人王?”大仙聽不懂女子的話,反問著。
“哈哈,你回去問問你們當家的。
問問什么是人王?!迸庸笮?。
大仙一臉迷茫,隨后朝女子問道:“你能不能先走,你看著娃子被你折磨的。
你這樣會損道行的?!?p> “滾,你還不配管我的事!”女子聽到這句話,勃然大怒,一揮左手,將大仙連人帶香掃出屋子。
大仙躺在地上,村長見狀,急忙扶起她。
只見大仙過了很久,才喘勻氣。
隨后看著女子的父母問道:“你姑娘干了啥?咋會招惹到他家?”
那個漢子不知道的搖了搖頭,女子的母親卻流著淚開口道:
“前兩天,蘭娃子說自己頭發(fā)太短,問我要五十塊錢,說去縣里接頭發(fā)。
天不明兒就去了,晚上才回來。
回來時候俺們家正在做飯,蘭娃子吃過飯,就回到屋里咾。
然后就對著那個鏡子摸自己的頭發(fā),摸著摸著就對著鏡子笑。
那個笑忒滲人。
第二天,我喊蘭娃子起床,然后就變成這樣了?!?p> 女子母親哭著朝大仙道。
大仙聽后罵了句:“你傻嗎?接頭發(fā),接頭發(fā)。
五十塊錢接你奶奶熊的頭發(fā)。
你這孩子肯定沒佛實話,她肯定接的老的人嘞頭發(fā)。
然后撞上了出來的常家人。
你也是傻,五十塊錢接誰嘞頭發(fā)?”
“那咋辦言?”女孩的母親急的快哭了。
“大仙兒,俺給你跪下了,你救救俺閨女吧?!迸⒌哪赣H拽著大仙的胳膊,就要跪下。
大仙見狀,急忙扶住女孩的母親,為難道:“老嬸子,不是俺不幫你,是俺也弄不過他啊?!?p> “那咋辦言?俺就這一個姑娘啊?!迸⒌哪赣H嚇得癱軟在地上,六神無主著。
大仙也無可奈何,看著女子的父母。
“那啥,大仙兒,要不你找找人兒。
咱也不能不管這小姑娘言?!贝彘L笑呵呵的朝大仙再次遞根煙。
大仙接過煙,吐口煙圈,道:“這孩兒撞嘞是千年修為的常家人兒,俺家嘞才修幾百年,弄不過他。
除非讓俺師傅下來,但俺師傅早就不干這行了?!?p> “大仙兒你說說情,讓你師傅老人家下來,咱叫這事弄過去。
等會兒咱弄兩桌,弄點好酒,咋樣?!贝彘L笑呵呵的朝大仙道。
大仙抽完煙,看著屋內(nèi),狠聲道:“中,俺這就讓俺師傅下來。
我今兒個非要找回這個場子!”
說完,就要走出大門。
這時候,大門外悠悠傳來句:
“不知道貧道可配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