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洛安生的布囊吸引,景月曦的確不再生氣了,連楊灝手中的食物,她也吃了起來。
三人走著走著,突然被不遠(yuǎn)處熱鬧的人群吸引。
只見前方不遠(yuǎn)處,一群人圍觀著,同時,還有不少人從他們身邊跑過去,嘴里還念叨著:“快去看看!”
洛安生問:“楊兄,前面是什么地方?”
楊灝解釋道:“前面是比武擂臺。”
“擂臺?!”
楊灝點了點頭,說:“景皇朝尚武,無論是在哪里,都有這么一個擂臺,為的就是給人們一個比試,或者說挑戰(zhàn)別人的地方和機會,從而更好地激發(fā)人們奮發(fā)向上的心態(tài),只要雙方愿意,便可以于此地切磋,甚至,生死?!?p> 他頓了頓,接著說:“只不過,在晚上也如此地?zé)狒[,我也是頭一次看見,我們也去看一看吧?!?p> 洛安生和景月曦同時點了點頭:“嗯?!?p> 三人快步上前,好不容易擠開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哈呀!”
此時只聽擂臺上傳來一聲大呵,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舉著大刀便向另一側(cè)沖過去,精煉的步伐,在揮舞大刀的同時,步步生風(fēng)。
雖然壯漢氣勢如虹,但另一側(cè)的那人卻仍然不動聲色地站在那里。
洛安生向他看去,卻只感覺到一股窒息感。
大刀壯漢的身材已經(jīng)極為魁梧了,但那人的身材卻更為高大,足足高出了對手一個頭。
他不屑地看著大刀壯漢,只是拿起一旁的大鐵錘,隨意地掄了一圈。
說來也巧,鐵錘看似毫無規(guī)律的掄擺,竟然正好打在了大刀壯漢力量最難掌控的刀尖處,將他整個人的身體掄開。
大刀壯漢身體重心一個不穩(wěn),向后踉蹌了好些步才停下。
高大男子冷哼一聲,說道:“你還不行,叫你們主子出來,大爺今天要好好地教訓(xùn)教訓(xùn)他?!?p> 大刀壯漢怒視著他,握著大刀的手緊緊地握著刀把,卻有些顫抖,仔細(xì)觀看,他的虎口竟有些撕裂了。大刀壯漢雖然也有些本領(lǐng),但和高大男子一比,卻顯得渺小,更何況……
他向擂臺的一方看去,在那里,還站著一位同樣高大的男子,而且手握鐵錘。
“哼!我警告你,就算是我打不贏你,但我背后的那人,也絕對能捏死你,讓你死無對證。”
高大男子被這話一激怒,罵道:“你這個熊玩意兒,讓你背后的主子滾出來,老子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
就在他話音剛落,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是誰這么想我,甚至要教訓(xùn)我?!?p> 圍觀的眾人紛紛看去,只見一個衣著華麗的男子,在五六個壯漢的圍繞下,緩緩進(jìn)場。
“竟然是羽公子!當(dāng)朝丞相羽太師的大公子?!?p> 洛安生也看了他一眼,但隨即便問道:“楊兄,他是?”
楊灝解釋道:“他叫羽云太,是當(dāng)朝丞相的嫡長子,此人雖然出身名門,卻是一個紈绔子弟,背地里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只是仗著自己的老爹,自己又是羽太師家唯一的男丁,做事猖狂?!?p> 而此時,羽云太也走進(jìn)了場地,一臉不在乎地說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北熊?”
被叫做北熊的男子一愣,問:“你知道我?”
羽云太哈哈一笑,說:“你北熊的名字,誰人不知。不過,這里是景皇城,還輪不到你放肆吧?”
北熊冷哼,問:“那你想怎么樣,羽公子?!憋@然,臺下的人的稱呼,他聽到了。
羽云太扇了扇手中的折扇,說:“既然我們站在這擂臺上,就不如以擂臺的方式解決吧,旁邊的便是你的弟弟北虎吧,他是否能比試,如果可以,三局兩勝制如何?你們可以再找一個人?!?p> 北熊仿佛很有自信,他驕傲地講道:“好,就這么比試,不過我們不需要再找一個人,我和我弟弟就能贏,大不了我出兩場?!?p> 羽云太聳了聳肩說,隨意。隨即,他轉(zhuǎn)身便要下臺,這種比賽,他才不會上場。
而就當(dāng)他轉(zhuǎn)身的時候,他瞬間便鎖定了楊灝三人。
羽云太有些驚訝,他萬萬沒想到,在這里能看到楊灝,能看到景月曦。
羽云太走過去,在外不能暴露景月曦的身份,是景皇向整個皇城達(dá)官貴人及子弟下的旨意,所以他陰陽怪氣地說道:“呦,這不是我們的楊灝,楊公子嗎,竟然有興致來看比武啊,怎么,有興趣?你可是皇城年輕一輩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武功高手?!?p> 眾人紛紛看去,激起了更多的呼聲:“竟然是楊公子!”
“是風(fēng)度翩翩,文武雙全的楊公子!”
“他好帥啊!你們看他旁邊的那個帥哥,是哪家的公子,氣質(zhì)也好出眾!”
......
羽云太輕咳了一下,說:“楊公子,有沒有興趣,參加一下???”
楊灝面無表情地說:“羽云太,這是你的比賽,關(guān)我何事。”
羽云太一怒,說:“楊灝,你別總這一副欠揍的樣子,不知,身邊這位是哪位朋友?”
洛安生面無表情,也沒有太給他面子說道:“蘭安生,普通人一個。”
“原來是蘭兄。蘭兄,可有興趣比試一番?”
就在洛安生剛要拒絕的時候,一旁的景月曦竟然搶著說道:“好呀,安生哥哥,你去好不好?”
羽云太一聽安生哥哥四個字,眼神冷了一下,卻馬上收回。
洛安生一聽,卻也只好答應(yīng),要不然景月曦又要生氣了……
第一場比試,羽云太派出了一位比較出名的護(hù)衛(wèi),據(jù)說曾經(jīng)也是江湖上的風(fēng)云人物,只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羽云太解決了,才跟隨在其身邊的。
這一場,北熊也不敢大意,直接親自上場。
第一場比試,兩人便展示出了各自的本領(lǐng)。雖然北熊蠻力出眾,鐵錘揮舞得也是極為完美,但是,在對方堪稱行云流水的進(jìn)攻下,一百個回合后,被逼退到了擂臺之下。
第二場,洛安生與北虎同時上場。
北虎因為北熊的失敗顯得極為焦躁,竟然在一聲開始后,一聲大喝,舉著鐵錘向洛安生沖來。就沖這一擊,論蠻力,他絲毫不在北熊之下。
洛安生不知為何,顯得有些不在意,直接身體一躍,向側(cè)方躲閃。北虎趁勢追趕,又是一錘子。洛安生再次閃開,但又是一錘子。
就這樣的追逐,兩人繞著場地不知繞了多少圈。
“你只會躲嗎!”北虎大吼,生氣地問。
洛安生不理,但卻在躲閃的空隙,在其身上打了幾股寸勁。
“啊啊?。 北被⒃俅未蠛?,直接預(yù)判了洛安生下一次的位置,高高躍起,當(dāng)頭砸下。
洛安生也不會胡亂大意,在同一瞬間,身體猛地一穩(wěn),孤鴻劍現(xiàn)!
“軟劍!”
在擂臺的周圍,凡是有些眼里的人,心中都驚訝了一下。
洛安生手持孤鴻劍,猶如一條狂蛇一般,直接點在了鐵錘的正面。在一瞬間,孤鴻劍瞬間曲折,仿佛就要被折斷一般。
洛安生冷哼一聲,孤鴻劍不再彎曲,硬生生地頂住了鐵錘,并造成了一定的反推。
洛安生再一頂,硬生生地頂開了鐵錘,使得北虎向后退了幾步!
與此同時,在孤鴻劍發(fā)出嗡嗡響聲的同一時刻,洛安生猛地旋轉(zhuǎn),在分秒之際向前踏出一步,配合孤鴻劍,刺向北虎。
“怎么可能!”
在眾人的驚駭軟劍頂開鐵錘的同時,洛安生完成了這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這是影教給他的一個技巧,借用敵人的力量,攻擊敵人。
北虎顯然有些呆滯,卻不敢大意,將鐵錘橫在身體面前,企圖抵擋。
但洛安生又豈會如他意,單手直接甩動,軟劍的劍身竟然不可思議地繞過鐵錘,轟擊在了側(cè)面。
北虎被刺得向后退了一步。
就在他站住的同時,洛安生也悄然后退,竟然沒有乘勝追擊。
北虎年輕氣盛,掄起鐵錘,直接施展錘法,左一下右一下,逼向洛安生。
洛安生將軟劍收回腰間,仿佛沒有看到鐵錘一般,向他跑去。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洛安生用行動告訴了眾人,他要干什么。
就在兩人即將碰撞在一起的時候,洛安生硬生生停下腳步,身體再一矮,竟然鉆到了北虎兩個胳膊之間。
洛安生再一直身,同時雙手探出。
左手寒光炸現(xiàn),孤鴻劍在一瞬間從袖口竄出,右手直接握拳,打在之前寸勁所隱藏的位置。
“不好!”
北虎大驚,連忙向后倒去,甚至丟開了手中的鐵錘。
孤鴻劍直指天空,擦著北虎的皮膚,在黑夜下散發(fā)出寒光。雖然幸運地躲過了孤鴻劍,但拳頭可就沒那么好躲了。
“噗!”
身體內(nèi)好幾股氣流相互碰撞,強烈的痛楚令北虎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不,弟弟!”
北熊看到弟弟吐血,眼睛通紅。
北虎萎靡地坐在地上,洛安生卻還沒有停止。只見他向后退了一步,右手握住落在地上的鐵錘,身體前傾,想要揮舞起來。
“嘿!”
“……”
就在眾人早已看呆的時候,搞笑的一幕竟然發(fā)生了。
洛安生原本想要將鐵錘舉起來,重重地落在北虎面前,這樣顯得有氣質(zhì),但令他尷尬的是,他根本不能輕易地舉起鐵錘,最多抬起來一些,之前靠的是孤鴻劍,才頂起來的。
此時,北熊也已經(jīng)沖上了擂臺,嘴里喊著:“停,我替我弟弟認(rèn)輸!”
“竟然贏了?這么輕松?”
“不可思議!”
洛安生微笑著下了比賽臺,北熊也搭著弟弟下去了,至于輸了的條件,他日后會找羽云太的。
楊灝驚訝地拍了拍洛安生的肩膀,說道:“可以啊,安生你真是不顯山不露水,你那軟劍的材質(zhì)應(yīng)該極為不簡單吧,平日里我們竟然沒有看出來。”
洛安生笑著說:“哪里,我也是僥幸贏了,北虎的力氣還是很大的,而且他也會錘法,我只是暗中下了幾道寸勁,不然后期,我未必能贏?!?p> 楊灝帶著景月曦和洛安生就要離開,并且說道:“行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用的基本都是較為普通的劍招,要是用一些威力大的,也會贏的比較輕松。”
另一旁,羽云太因為被無視,臉色陰沉,他看了眼洛安生,雖然被無視了很不爽,但他知道,這個人,絕對不簡單,以后京城,可能會更有趣了。
幾人回到楊府,洛安生驚訝景月曦竟然不回皇宮,但楊灝解釋,楊家當(dāng)初就是景皇左膀右臂般的存在,更是立下不少汗馬功勞,所以景皇非常放心。
洛安生回到自己的房間,長呼一口氣,吹滅蠟燭,便睡下了。
……
“咚咚咚!”
“楊兄,起來了!”
一大清早,洛安生便敲了敲楊灝的門。
“誰啊,這么早!”
楊灝開門,看到洛安生打了個哈欠,問:“怎么了,這么早就叫我?!?p> 洛安生笑著說道:“楊兄,你昨天晚上不是說今天出去打獵嗎?我和月曦都已經(jīng)起來了,就等你了?!?p> “楊灝!”
景月曦一歪頭,從洛安生身后出來。
“你們這也太早了,不困??!”
……
雖然很困,但楊灝還是收拾了一番,拿好打獵的工具后,帶著兩人去馬廄牽了幾匹馬。
三人出了城門,便上馬揚長而去。
……
當(dāng)三人來到一片樹林時,楊灝問:“安生,你會打獵嗎?”
洛安生看著他說:“應(yīng)該不會吧,不過射箭還是有學(xué)過?!?p> “那就沒事,只要在射箭之前,悄悄地接近獵物就好。”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竄出一只野兔,正巧停在幾十米外。
楊灝說:“安生,你看?!?p> 說完,楊灝便拿出箭羽,拉弓上箭。
“嗖!”
剎那間,無聲之箭竄出,一箭命中!
洛安生眼神一亮,看到更遠(yuǎn)出的樹枝上的鴿子,在那短短的一瞬間,拿箭,上弓,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