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你去攬月軒看看吧,那位可不是什么好人?!笔虖哪胫约阂灰嬖V夫雪婳,可是思來想去,看著夫雪婳只是因為錦帕便沉了幾分的眼神,便沒有說出在路上的經(jīng)過。
夫雪婳站起來,“是該好好去看看,我都沒有認真打量過公子帶回來的女子?!?p> 侍女月將夫雪婳扶了起來,幾人往攬月軒走過去。
公子湮剛到攬月軒的時候,看著地上撒了一地的吃食以及被打碎的盤子,還有攬月軒摔壞了的各種擺飾,而葉小君則像是瘋了般,雙眼發(fā)紅發(fā)髻凌亂,看到公子湮過來,捂著頭不停的搖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走啊你走??!”說完,便去撿地上的瓷片,作勢要自裁一樣。
公子湮眼疾手快打掉了碎瓷片,正準備走過去她便更激動,他不耐煩的出聲道。
“側(cè)夫人也已經(jīng)許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她看著公子湮,眼神迷離,“公子湮?湮?你抱抱我好嗎,我好冷好冷,四周都是雪,一個人都沒有,我不知道我在哪兒,你救我出去好不好?”她看起來就像公子湮的表妹發(fā)病時的模樣,他什么都沒說,而葉小君站起來癲狂的撲向他。
他本能的想要推開面前的這個女子,“你若推開我,我便死在這里!我就抱會兒,取個暖好不好?!惫愉蔚氖址帕讼聛?,畢竟是因為自己。
而剛剛匆匆趕來的夫雪婳,看著門口的一地碎片,打開門看見的便是二人相擁的畫面,公子湮聽見開門聲音,轉(zhuǎn)過頭便看見了她。
雙眼微紅,略帶淚光,卻要假裝不在意般,她明明心里就是抽疼抽疼的,可是她只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沒事沒事,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再正常不過嗎,更何況這個女子是給公子生下長子的人,更多的都做過了,這只是互相抱著而已?
這樣對自己說了好幾遍,才開口道,“妾怕公子應付不來,便想過來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沒什么事的話妾先離開了?!彼鲃蒉D(zhuǎn)身要離開,公子湮趕緊推開葉小君,追著夫雪婳跑了出去。
葉小君看著離開的背影,眼里的悲痛成了陰狠的笑,讓你奪走本該屬于我的東西,所有欠我的毀我的我都要你們付出代價,搶我東西的更是要付出代價,幾近瘋魔狀態(tài)。
夫雪婳離開,不停得對自己說,三妻四妾再是正常不過,三妻四妾再是正常不過。
“不是那樣?!惫愉卫母觳?,別扭的解釋道,他從不稀罕解釋,而如今他只希望她不要誤會。
“沒事公子,三妻四妾再是正常不過,更何況她已經(jīng)是你的側(cè)夫人,找個日子走個流程將她納進來吧,不然外界指不定怎么說公子呢?!?p> 她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卻因為即公子湮而又開始跌宕起伏了,她扯開公子湮拉著自己的手,“若是公子沒忙完你就先去忙,得空了便來看看卿歡,她還沒見過自己的父親呢?!闭f罷,她頭也不回的離開,公子湮看著自己空空蕩蕩的手,拽緊了拳頭,一拳打在旁邊墻上,滲出絲絲的血。
侍從白被嚇了一跳,“公子?!彼p輕的出聲,他知道公子湮不喜解釋,剛剛的一切他都看到了,包括攬月軒里面的,都是那葉小君自己撲上來抱公子的,雖然他不知道公子湮為何沒有推開,但他要找個機會跟夫人好好解釋解釋。
公子湮氣沖沖的出了府,夫雪婳看著門外,“月,公子去哪兒了?”
侍女月看著夫雪婳這個模樣,“王女,公子出府了,想是有什么事情吧?!彼藖硪煌胫?,放在了夫雪婳的面前。“王女墊墊肚子吧,太久不進食對身體不好?!?p> 夫雪婳看著眼前的粥,拿著湯匙喝了一口,覺得索然無味,“撤下去吧?!?p> “王女再用點吧?!蓖肜锏臇|西幾乎都沒動。
“我明明跟自己已經(jīng)說好了,可見到他們抱在一起的模樣我就難受,又想起許多年前他們便互生情愫,我就更難受,月,你出去幫我打聽打聽,公子跟那位葉小君的往事行嗎?”她不想自己對他們一無所知,現(xiàn)在的她總感覺心里空落落的,“公子剛回府沒幾日,我不該如此的,惹得他生氣了?!?p> 她自責的模樣在侍從墨眼里卻是極為生氣的,憑什么一年這個公子便會如此對待王女,路上對葉小君都比這好,就因為他是東離的公子嗎?男人都是一個樣!
公子湮出門后,便去了醉香居,讓人去叫了公子跡和公子碩過來,。
公子碩一來看見了公子湮,便主動上前擁抱了他,“一年不見,五哥依舊俊朗如初??!”而公子跡一句話都沒說,也只是看著他。
“剛回府第二日,便急急的約著我們,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我們哥三感情有多好呢?”公子碩這樣說著,可是都發(fā)現(xiàn)了公子湮的怪異之處。
眉頭緊鎖,一言不發(fā),以前他可不會這樣,以前都無關(guān)緊要的模樣。
“怎么了?”公子碩坐到一旁,端起一杯茶,見沒人說話便開口道。
“葉小君回來了?!币痪漭p描淡寫的話,可是公子碩卻將手里的茶杯捏碎了。
“所以呢?你要拋棄五嫂嫂去跟她百年好合嗎?”公子碩看著一言不發(fā)的公子湮,等了許久也沒等到他說話。
他站起來揪著他的衣領(lǐng),“若是你想這樣,我不妨做下卿歡的父親?!?p> 公子湮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他一下子便到了地上。
公子碩擦了擦嘴角的血,“我又不是不敢!”站了起來,啐了一口血水,便離開了,他上一世認為自己對夫雪婳很多愧疚,這一世他盡全力的去補償她。
公子跡看著公子湮,“你怎么想的?”
“夫人?!彼谝巫由?,看著外面的模樣。
“既然如此,你今日叫我們出來干嘛?”
“許了葉小君側(cè)夫人?!彼叢煌5幕叵肫鸱蜓O的那句話,男人三妻四妾再是正常不過了。自己為她散盡媵妾,她卻說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