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上清宮,玹毓隨便找了個方向,御劍而行,一路上,她見到了許多奇異生物,還有各種奇地,一些古老的洞府。
“山海經(jīng)……沒見過,果然不等于不存在,哪怕地球人可以沖出銀河系了,他們也發(fā)現(xiàn)不了生他養(yǎng)他的地球還有這不為人知的大荒……”
她見到了刻有“華胥”的石碑,有近似真龍的骸骨,遇到了行走的巨木……
在玹毓離開上清宮的第二天,吞天魔罐飛了回來,然而青銅面具卻不見了,也不知道女帝去做了什么,但想來應該與那死去的人有關。
西之極有昆侖,玹毓卻沒急著去那里,成仙地對她而言吸引力并不是很大,她反而更想看看這大荒的風景。
本來,這里是被數(shù)層帝陣封印著的,還有著陣靈這樣的存在,與凡世隔絕,玹毓即便能同葉凡一樣憑借仙珍圖進入昆侖,也不一定能進來這里,但是,女帝就不同了,連陣靈都懼怕的存在,揮一揮手,就帶一個人進來了。
日升月落,一如外界,不同的是,這里的天格外的高,星空格外的美。
除了沒有見到人影,其他生靈不在少數(shù),許多都已有了靈智,不過,大都相當于十歲左右的孩童。
天地大道十分殘缺,壓制之力導致少有能超過仙臺的存在。
奇花異草如此之多,自然也少不了各種寶藥,但是玹毓一路走來,也只發(fā)現(xiàn)了幾株半藥王。
這倒是很奇怪,按理來說,不應該如此,玹毓也只當有些生靈吞吃了。
……
“慢了一步,哎!”
這已經(jīng)是玹毓第六次嘆氣了,這是一處寶地,極適合寶藥的生長,玹毓以源天神術尋到的。
從殘存的藥香來看,這應該是一株藥王,還是十萬年的,應該是人參,因為周圍散布著低年份的人參。
從痕跡看,采去沒幾天,前幾處也是,相差不超過一個月。
“緣不在此?。 ?p> 玹毓無奈,已經(jīng)被采走了,徒嘆奈何。
“誰?。俊?p> 玹毓揮手打出一道神力。
“轟”
遠處的一個灌木叢被擊碎,原地留下一個土坑,但是除了碎樹枝,樹葉外,別無他物。
“奇怪……”
玹毓皺起眉頭,她剛剛明明感覺到一種被注視的感覺。
“應該……是什么野獸吧……”
神念鋪地三尺,仔仔細細的掃視四周,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真的沒有,最近太緊張了嗎?疑神疑鬼的?!?p> 繼續(xù)依照源天神術尋著龍脈而行,凡龍氣匯集之地,必然是寶地,易出寶物。
大荒的山峰奇高,連綿不絕,龍脈極多又互相糾纏,若非是天地大道壓制,不知道該出多少鐘天地靈秀的造化寶地!
……
“媧……壇……這是……”
腳下踩著一塊斷碑,字跡模糊,僅能看出兩個字,而遠處的山坳處,半座破碎的……應該是座祭壇。
完全是山石堆砌而成的,已經(jīng)沒了一半,還矗立著半邊石像,沒了肩部以上,只留下半個身子,好似是蛇尾。
除此之外,也沒見到什么,玹毓輕輕一碰,就脫落下一大片,在空中化為了石屑。
“這……罪過,罪過……”
按源天書來看,這里其實是一處龍穴,如此寶地,玹毓本以為會有藥王什么的,沒想到會是一座近乎要風化的破碎祭壇。
也許是上古人族的一個部落的祭祀之所,玹毓也沒有想太多,直接繞開此地。
……
“真的有東西在跟著我!”
玹毓表明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繼續(xù)趕路,心神卻戒備到極致,當初感覺到一直被注視著并不是她的錯覺!
這一路過來,總是能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視線,開始以為是湊巧路過的野獸,但是能一直跟著她,還是有規(guī)律的不斷注視,不用想也知道有問題。
但奇怪的是她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東西。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終于尋到一個開闊的地方,玹毓裝作飛累了,落到地面上休息,實際上,一邊走,一邊悄悄將一枚枚源石埋入地下。
這是一片寬闊的草原,有一條小河流淌,茂盛的草高及她的腰間,一望無際。清風拂過,吹起綠色的浪濤。
那個不知名的東西果然跟了過來,玹毓發(fā)現(xiàn)不了它的位置,但是不時有一道隱晦的視線看她一下,很有規(guī)律,卻令人發(fā)狂。
玹毓走的很是隨心所欲,不時還折一根草葉叼在嘴里,但若從上空看去,她其實在繞圈圈,逐漸往最中心走去。
夕陽漸落,映得小河一片金紅,玹毓的布置也差不多了,不過奇怪的是那道視線似乎停在了原地不動,恰好處于玹毓布置的臨界之處。
巧合?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莎莎莎——”
起風了,草原上掀起綠波。
不知過了多久,雙方都極有耐心,終于,那個東西還是忍不住了,往玹毓這邊靠了靠。
“起!”
玹毓見獵物入套,瞬間動手,埋在地底的源石發(fā)出亮光,透過泥土,化為通天光柱,連起來后正是一個囚籠,這是源天書中的一種封禁之術,封住一處空間。
“我看你往哪躲!”
猛地一跺腳,茂密的青草連根而起,全部飛向空中,本來連綿如毯的草原,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圓。
玹毓目光鎖定那里,與隱藏著的生物對視。
“兔——兔子?”(參考那兔)
這是一只銀白色的兔子,立著身子,睜著死魚眼盯著玹毓,在玹毓的注視下,它還撓了撓肚皮。
玹毓閃身瞬間來到兔子面前,伸手將其揪起來,仔細打量,確實是一只兔子,貌似很普通,好像沒有修煉,要說特別的就是那雙死魚眼。
“我還以為是什么呢……會說話嗎?”
盯……
“別逼我揍你!”
盯……
“……”
盯……,撓了撓背。
“這么肥的兔子,紅燒應該很好吃!”
盯……
“嗤”
玹毓的另一只手燃起了神火,慢慢靠近這只兔子。
“唰!”
玹毓幾乎沒有反應過來,手里的兔子已經(jīng)沒了,定了定神,發(fā)現(xiàn)它正在光圈外兩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
“咱不好吃!”
糯糯的奶音在腦海里響起,那只兔子用爪子揉了揉臉,一只長耳朵半耷拉著,終于不再是死魚眼,還莫名有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