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蘇家的三個公子嗎?他們怎么來了?”
人群中竊竊私語,人們交頭接耳。
來參加宴會的女孩們,覺得這次來真的是賺到了,因為羊城唯一能與樊家相匹敵的蘇家三個公子都來了。
這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場景。蘇家三個公子是出了名的不喜歡應酬,從來未在人多的場合見過他們。
蘇家的三維公子閑庭信步走來,和樊家老爺子打過招呼后,二哥蹲下來,一把就拉開了樊星河將蘇清夢抱在懷里。
“你看,我就說是個野丫頭,沒見過世面,看見個有錢男人就往上貼……”
吳微微今天算是把吳家的臉徹底丟光了,明明就是一個靠著樊家起來的暴發(fā)戶,愣是要裝成名門閨秀的樣子,一說話一做事,小家子氣就完全顯露出來了。
“啪……”蘇家大哥蘇哲聽見吳微微的話,上前對著吳父就是一巴掌。
旁邊跟著的人立馬就遞上了一條雪白的繡著梅花圖案的手絹,蘇哲一邊擦手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從來沒不屑于打女人,養(yǎng)了女兒你讓她說話如此沒教養(yǎng),這一巴掌你便替她挨了吧。”
說罷,他走到吳微微的面前,就這么盯著她,一動不動,眼神陰寒。
吳微微生生的感受到了如芒在背。
蘇哲十三歲就接管了家族生意,這些年蘇家的生意如日中天,要是沒有些手腕,怎么能夠成為今日羊城商圈炙手可熱的青年才俊。
“我不管你是誰,你給我聽好了,蘇清夢是我蘇家最為寶貝的公主,今日受此屈辱,我不會放過你們?!?p> 在場的人這下全都明白了,杜怡紅此刻覺得自己剛才沒摻和真的是有史以來最為英明的決定了,真沒想到,吳家惹上的是蘇家唯一的千金小姐。
雖說這個蘇清夢又點不學無術(shù),可背后是那么強大的家世,誰敢說什么?這次,吳家是要完蛋了。
“說得好,我樊家的媳婦,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欺負的?!狈蠣斪訑S地有聲的一句話,更加直接宣判了吳家的死刑。
“求求你,不要不要,樊老爺子,我這些年可是忠心耿耿的,您不能為了一個女人就……”吳父跪在地上,連滾帶爬的求著樊老爺子。
眼看著沒有用了,也就癱坐在地上,跟沒了靈魂一般。吳微微對這樣的變故顯得有點手足無措,她不明白一個沒有背景的野丫頭,怎么瞬間就飛上枝頭,成為了鳳凰?
“哥,不用那么絕?!碧K清夢本就不是人類,吸血鬼的自愈能力就是很強,只要她的心臟是正常跳動的,小傷小病的根本就傷不了她,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她此時感覺很不好。
“小夢……”二哥欲言又止。
“大哥,我們回去吧?!?p> 蘇清夢本來想低調(diào)一點,結(jié)果今天卻以最為高調(diào)的方式重回了羊城所有人的視野。以后更要處處小心了。
一想到這些,她就頭疼。
看蘇清夢這么堅持,她的三個哥哥也不再說什么,直接跟樊老爺子告別后便離開了。
樊星河久久的看著門口,眼神中盡是擔憂之色。等到那個人影消失,他轉(zhuǎn)過來,眼神中已經(jīng)是那樣的狠厲,小小的年紀矜貴之氣已經(jīng)掩藏不住。
他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掃過吳家一家人,然后和樊老爺子一起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夜晚,杰克回來了。
“主人,小夢發(fā)燒了。”
“我去看看她?!痹捯粑绰洌呛右呀?jīng)不見了身影。
這樣的移動速度,怎么都不是一個人類該有的。
藥吃完了,頭上還貼著退燒貼,蘇清夢的母親還守在她的身邊。樊星河踏著夜色而來,如同暗夜里的王子。
時間被凝固了,他走過的地方,濃霧漸起。房間里的一切也都凝固不動了。
他的手,撫上蘇清夢的額頭,低低的開了口:“小夢,你受苦了?!?p> 樊星河的心里比誰都明白,他今天不來的話,蘇清夢怕是要挺不過去了。本來吸血鬼的自愈能力是很強大的,但現(xiàn)在她的能力在減弱,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然而,現(xiàn)在的他,還不能夠明目張膽的保護她。
樊星河伸出右手,將右手手腕咬破,鮮紅色的血液立馬就涌了出來,他將傷口的地方對準了蘇清夢的嘴唇。
血液慢慢的流進了她的嘴里,蘇清夢蒼白的臉色慢慢好轉(zhuǎn)了。臨走之時,他還細心的將蘇清夢嘴角的血痕擦干凈了。
窗外,濃霧散盡,蘇清夢的母親醒了過來,看到她的臉色好轉(zhuǎn)了,欣喜的跑出去和蘇家其它人分享。
蘇清夢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她找到了那個屬于她的唯一,他們的愛情再也沒有人反對和阻礙。
陽光有點刺眼,蘇清夢覺得自己這次的傷,好像是因禍得福了。因為她的所有感覺好像比以前更加的敏銳了。
中指的那枚戒指,她從來不敢摘下來。所有行走在日光下的吸血鬼都要戴著。要不然,作為一個人類能夠享受到的陽光浴,就會讓她灰飛煙滅。
蘇清夢大病初愈,就想去學校了。
那個神秘的力量指引自己去參加樊家宴會,可是她除了白白受了一次屈辱之外,沒有得到任何相關(guān)的訊息。她想要去看看,有沒有進一步的指示給自己。
當她下樓的時候,卻看見樊星河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fā)上,和自己的父親相談甚歡。
她眼睛轉(zhuǎn)了好幾圈也沒有想出來,這樣的一個場景是啥原因。
“小夢,快下來,我們正好有事情和你說?!?p> 父親看見她下來,立馬招手示意讓蘇清夢過去。
蘇清夢頂著一腦袋的問號,慢悠悠的幾乎是以挪的速度走到沙發(fā)邊上,提心吊膽的坐下來,以她以往的經(jīng)驗來看,她又要倒霉了。
“星河要代表學校去參加一個商業(yè)精英的茶會,據(jù)說可以帶一個人去,他想帶你去,你有什么打算?”
蘇清夢差點就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她都有點懷疑,樊星河是父親的私生子,自己怕是從哪里抱回來的吧。
要不然,這一切算啥?

小坑坑
小夢有沒有跟著星河去呢? 小夢:他就是大流氓………… 星河:我只對你一個人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