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夏婉桃就洗漱好了自己,早早等著夏長彧帶自己出去玩。
“皇兄,皇兄,你好了沒呀?快點走了?!敝钡南耐裉抑苯拥仍诹讼拈L彧的門外。
夏長彧一邊穿上外衫一邊向外走著,“你不吃飯嗎?”
“哦,我忘了?!毕耐裉抑苯由鲜肿プ×俗约一市?,向著客棧對面的酒肆走去。
“嘖嘖,今天你這身男裝不錯?!币贿叡幌耐裉依吨?,夏長彧一邊揶揄地笑著。
***
用過早膳,倆人決定先去城北的古街道逛一逛,欣賞一下這宋國皇城里的風俗人情。
結果,剛走出去了沒幾步,就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
人聲鼎沸的比武場上,兩個人正在比武。
“砰”的一聲,那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公子被對面的壯漢一下子撂倒了,吐出了一口鮮血。
“承讓?!眽褲h說了一句。
“不行,再來?!蹦俏娜豕訁s是不服氣,執(zhí)意要再打一場。
“在下不打了?!眽褲h是真的不想再次和他比武。
“你說不打就不打?嗯?”說著,那文弱的公子從地上站起來,直接朝著那個壯漢撲了過去,根本不等壯漢反應。
只見那壯漢向右虛晃了一下,又向左躲過去。
文弱公子來不及躲閃,直接就從壯漢身側倒了過去,摔得不輕,口中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這次那個文弱公子不再放狠話,可是臺下的仆從卻是直接跑到了臺上,直接指著壯漢出口威脅,“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子是誰?我家公子可是當今戶部侍郎之子李靖。是你說傷就能傷的起的嗎?”
等到這個仆從說完,另一個仆從直接又上手推開了壯漢。
自始至終,那壯漢始終不曾言語,似乎也是發(fā)現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只一味地低著頭。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呢么?”
“這個戶部侍郎之子可是次次如此?!?p> “真是,總是會傷害無辜?!?p> “也不知道這個壯漢怎么就惹了他了呢?這回怕是有的受了?!?p> “估計這次怕是要坐牢嘍?!?p> ……
圍觀著的百姓議論紛紛,都是在感嘆著那個壯漢怎么倒霉。
“讓一讓,唔,讓一讓……”夏婉桃一邊在人群中向前擠著,一邊嘴里說著。她實在是好奇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么多人圍觀。
夏長彧跟在夏婉桃的身后也擠進了人群,生怕自己的妹妹丟了。
擠了半晌,二人終于擠到了最前面的地方。
“唔,可擠死我了?!眲偟搅饲懊?,夏婉桃就開始了碎碎念。
“大叔,請問這邊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夏長彧不像夏婉桃只知道一味地往前擠,而是找了一個人問問發(fā)生了什么。
那大叔開始給夏長彧詳細地說了起來。
待到夏長彧弄清楚了事情原委的時候,卻發(fā)現自家妹妹又不見了蹤影。
時間回到夏長彧和圍觀大叔說話的時候。
夏婉桃恰巧看見那個壯漢被文弱公子的侍衛(wèi)給打到了,心里那叫一個不爽,于是一個飛身,直接就來到了比武臺上。
夏婉桃伸手攔住了那個侍衛(wèi),“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出手傷人呢?”
“你是眼瞎嗎,是他先傷了我們家公子。你不想死就滾開。”那侍衛(wèi)十分蠻橫無理,沖著夏婉桃就罵罵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