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中國知名的商業(yè)雜志《財經ING》上,曾經報道過立成集團,標題是“鑄造中華文化產業(yè)航母群——立成集團”,口氣甚大,足足10頁報道了這家以文化領域投資為主的企業(yè),報道的內容從股東背景、發(fā)展思路、投資戰(zhàn)略、成功案例等多個方面去彰顯立成集團的實力,整個報道看似客觀中立,實際上,也是軟文一份兒,但這里面寫到的這份實力殊榮,在外界看來,立成集團當之無愧。
立成集團在國內業(yè)內雖說不是唯我獨大的巨頭,但也是名聲遠揚。作為一家兼有文化產品輸出和文化投資的民營企業(yè),立成集團在國際信用評級達到了AA+,已經是很不錯的成績了。除了股東背景強大外,這投資能力也是業(yè)界公認的。
近些年,立成投資的文化旅游地產項目和一些影視項目均有不錯的收益,眼光不可謂不毒,眾所周知投資除了具備專業(yè)的知識外,還需要獨到而長遠的眼光,而這一切的背后都是“人所為”,所以經常有同業(yè)公司暗地里挖人,想在人才的高地里奪得先機。
立成集團取得成績的背后,人才眾多自然是可以推測的。
一般情況下,進人都是需要嚴挑細選,通過重重考驗——筆試、面試、復試,學歷不在話下,能力更要頭籌,品德錦上添花,才能取得一紙合同。
這也就難怪,馬院長費很大的力氣,不斷去疏通這些業(yè)內知名企業(yè),建立合作關系,輸送自己的學生,也是一片苦心。
?。ǘ?p> 錫子作為一個不怎么算“關系戶”的“關系戶”,直接越過了比別人多一份的重重考驗,應該來說,是幸運的。
但是誰又能預見以后,她的人生,會遇到什么樣的人,會以怎樣的軌跡進行呢?
而錫子呢,又將采取什么樣的態(tài)度對待生命中出現(xiàn)的每一個人呢?
在這個世界上,人生際遇,誰又說得準呢?
有的人上刀山下火海但總求而不遇,勞其筋苦餓其體膚萬念俱灰之時,機遇就來了,一鳴驚人飛黃騰達,以前的種種苦難都成了口口相傳的勵志故事,為萬人共勉;有的人前半生輝煌,被神化被崇拜,不費吹灰之力,但遇而不惜,因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手好牌卻打得稀巴爛,更是成為口口相傳的故事,只不過是萬人惋惜為萬人唾棄;有的人千辛萬苦,一輩子辛勞也沒有任何奇跡,終而碌碌無為,抱憾終身,平凡死去;還有的人既有好運,又懂得珍惜,懂得感恩,細水長流,于是也就能闖出一番不小的天地……
所以說人生際遇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但就因此成為不努力的借口嗎?
誠然,宏觀歷史長河中的人類,如此渺小,每天的、現(xiàn)在的上演的種種在一百年后皆為塵土……但如果換個角度,人如此巨大,不說每一個毛孔每一條汗毛,即使是看不見的思想都能成為浩瀚宇宙中的無形物質而被保存。
正如不能假設的,不能逆轉的,不能絕對自然無為而無所憑借的每一天都會在未來的未來消失不見,只留下如瑪雅城邦中的建筑一般寂靜的實體物質,再更迭一批全新的面孔迎來新的太陽。
但在現(xiàn)在的城市的每個角落里,依然、仍然還有正在為“活著”而拼命的人群,為了改變自己人生的際遇,在有限的時間里,努力掙扎向上的人。
錫子就是其中之一。
?。ㄈ?p> 錫子拿起手機,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聲尖銳卻嬌滴滴的聲音:“喂。”
錫子差點手一抖,把手機摔到了地上,趕忙回道:“您好,我叫錫子?!?p> “你找誰呀?”依舊是拖著長長的語調嬌滴滴的聲音。
這電話是立成集團投資公司人力資源部主任的電話,印象中這大公司的人力資源部主任應該是一個操著穩(wěn)重商務口音的中年女人,但這個聲音讓錫子想到了小說中那作妖作威的矯情女妖精,對,是葫蘆娃里的蛇精!錫子把電話拿在眼前,皺著眉頭看了看再三確定自己的這個電話沒有打錯然后堅定地說道:“我找人力資源部主任王燕?!?p> “我就是,有什么事?!睂Ψ姐紤械卣f道。
“我是……應聘文秘崗的……”
“我們沒有要招人?!?p> 正當對方說出這句準備要掛時,錫子突然意識到什么:“哎哎,您先別掛,是林總說讓我打這個電話的……是林春風?!?p> 好長時間,電話里飄出了一個跟剛才完全不一樣的語調,像電視新聞里的主播一樣標準:“哦!請您稍等!不要掛斷。”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了輕快而溫柔地聲音:“你是錫子吧,你盡快來BJ吧?!?p> “我能7月8號再去嗎?我還需要……”
還沒等錫子說完,對方又是輕快而溫柔地:“你什么時候來都可以,來了就能辦,盡快啊寶貝兒?!?p> “寶……貝……兒……”錫子心里頓時石化了。
要不是這電話是馬院長給的,錫子絕不相信電話那頭是堂堂人力資源部主任。
要不是立成集團是個大企業(yè),錫子絕對不可能想要和這樣的人共事,但轉念一想,不應該通過這人說話的語言和態(tài)度去單純地評價一個人不是?
想不了那么多了,錫子硬著頭皮想要問薪資和具體職位安排,對方只說工作的話過來會根據合適的給安排的,公司對待新人的條件肯定比同行要好,讓錫子不要擔心。雖然錫子沒有得到明確的想要的信息,心里隱約有些不安,但是聽到她這么說自然也就沒有多說。誰讓話語權都掌握在招聘者手中呢?
錫子在確定了能去BJ后,就辭掉了報社的工作,要說“辭”,那就嚴重了——除了新聞稿件帶上她的名字外,任何協(xié)議都沒簽,除了每個月開出的400元收據,再無其他紙質約定的法律關系和證明。錫子給老師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自己即將要去BJ的情況,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便沒有再去報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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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一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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