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尸終于是拿到了自己的衣服,它顯得很是開心,看情形,它恨不得直接當(dāng)場就把衣服給換了。
薇薇安從始至今就沒有理解糖尸這一系列的騷操作,不過作為一名優(yōu)雅且出色的狂野女獵人,她絕對不會允許一個男人公然在她面前換衣服。
“喂,你個傻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又是替人擋箭又是扒人衣服的,現(xiàn)在還想在本小姐面前換衣服,你真的是個傻子吧?”薇薇安滿腦黑線。
原本開心得差點要得意忘形的糖尸聽到薇薇安說話這才意識到附近還有這么一個大活人的存在,還有就是自己的身體還中了薇薇安射出的致命一箭。
腎虛,總是在過度勞累之后……
因身體中箭導(dǎo)致的虛弱感終于是被糖尸感受到了,而且那還是一種極其強烈的感覺!
糖尸整個人都要枯萎了都,真的,它感覺自己雙腿微微發(fā)軟了。
薇薇安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她同樣察覺到了她那一箭給糖尸帶來的巨大傷害,而現(xiàn)在它的后遺癥來了。
“喂喂喂,你的傷勢嚴(yán)不嚴(yán)重,還能挺住嗎?”薇薇安感覺糖尸隨時都有可能摔倒,“你等等,我找找我有沒有帶小紅瓶,我記得是帶了的?!?p> 薇薇安把自己的背包拿出來搗鼓一番,看樣子她背包里面的東西還蠻多的,而且應(yīng)該都是好東西。
糖尸雖然不知道薇薇安在找什么,但是它還是蠻期待的,所以一直看著她。
“對了,你可以去采集一點血藤蔓再通過簡易制造系統(tǒng)制造小紅瓶!”薇薇安驚奇地想起某些事情,于是她不再搗鼓她的背包,而是邀功似的看向虛弱的糖尸。
然而糖尸不知所措,薇薇安不難從它的表情中讀懂它想表達(dá)的意思:為什么薇薇安突然這樣子看著它呢?
“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血藤蔓可以制造小紅瓶,還是說你連生存輔助系統(tǒng)都沒有安裝?”薇薇安看到糖尸還是傻愣愣的,她就知道事情沒有她想象中那么簡單。
“我的天吶,我早就應(yīng)該意識到跟一個傻子聊天只會把自己給氣瘋了?!鞭鞭卑部鄲赖赜檬址隽朔鲱~頭,“算了,畢竟是我射的箭,我就好人做到底,給他造幾瓶小紅瓶就是了?!?p> 薇薇安把視線移向四周,她在尋找所謂的血藤蔓,那是一種莖葉都流動著血紅色液體的植物,那些液體具有良好的治療效果。
禾雨森林的資源量還是很樂觀的,地圖上的血藤蔓也挺多,所以薇薇安毫不費勁地采集到了足夠的血藤蔓,再借助簡易制造系統(tǒng),幾瓶小紅瓶很快就制作完成了。
糖尸一直呆愣愣地看著薇薇安的動作,它確實有點虛弱,只有待在原地才能讓它好受些。
通過觀察薇薇安它又有了許多新的收獲,它好像一不小心就發(fā)現(xiàn)了個景甜大冪冪:它看到了自己渴望的小紅瓶的制造過程,用一種長在地上的血紅色的東西!
薇薇安做好小紅瓶之后連多看一眼糖尸的欲望都沒有,糖尸已經(jīng)被她穩(wěn)穩(wěn)地打上了傻子標(biāo)簽。
所以薇薇安二話不說就把那幾瓶小紅瓶甩給糖尸然后就瀟灑地轉(zhuǎn)身走人了。
得到小紅瓶的糖尸很開心,它毫不猶豫地打開小紅瓶喝了下去,它的身體又開始重新恢復(fù)過來了,它感覺到自己恢復(fù)了力氣之后,毫無顧忌地把身上的破舊衣服脫下來,然后穿上了從誠實小郎君身上扒下來的新手服飾。
糖尸覺得自己把現(xiàn)階段最想要做的事情做完了,今天它已經(jīng)達(dá)成了兩個小目標(biāo):一個是學(xué)習(xí)弓和箭的使用方法,一個是換一身跟敵人很像的衣服。
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雖然它并未感覺到絲毫的疲憊,但是它真的很想美美地睡一覺然后做個好夢,很顯然,這些想法也是從它那個不太靈光的腦子里突然蹦出來的。
可是糖尸也不會忘記自己之所以能夠輕易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全都要歸功于即將遠(yuǎn)去的薇薇安,那個身前有著兩塊圓圓的大大的凸起的奇怪的人。
糖尸看了看它的小水湖,然后又看看了走遠(yuǎn)的薇薇安。
一個是它的蘇醒之地救命之地,也是它覺得最為安全的棲身之地。而另一個是大腿,她還幫了它很多忙,說是有過救命和再造之恩也不以為過,而且如果跟著她糖尸也一定能學(xué)習(xí)到更多有利于生存的東西。
至少薇薇安對糖尸是沒有惡意的,當(dāng)然也沒有太多的好感。
糖尸會如何選擇呢,是選擇孤身一人全憑自己在這個危險的世界里掙扎求生存,還是選擇豁出去,跟著薇薇安,死皮賴臉地抱緊這條大腿,要么身份快速暴露搭上死亡的快車,要么有一個更高的起步,真正的混入敵人內(nèi)部。
糖尸的目光定格在剩下的那一瓶小紅瓶,它決定把這瓶小紅瓶好好收藏,把它放在背包的最深處,以后能不用就盡量不用,因為在它極其簡單而有限的思維里,那是她給它的東西!
糖尸沒有再去回頭看身后的小水湖,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就不要再有過多的、沒必要的留戀。
糖尸邁開腳步追趕快要走遠(yuǎn)的薇薇安,它甚至又放開了一點:不再隱藏自己只能發(fā)出刺耳難聽的嘶吼這個事實。
聽到腳步和聲音的薇薇安終于回過了頭,她停下了腳步,嘴里小聲嘟囔著:“或許他真的是個傻子,還是個啞巴,同為世界的原住民、末日的幸存者,或許像他這樣的人才是常態(tài),末日給太多人帶來了不幸……”
看到糖尸即將追趕上來,薇薇安也開始走了起來,她別過頭說了一句話,稍微有點大聲。
“一名優(yōu)秀的女獵手可不會傻傻地待在原地等人,而且你永遠(yuǎn)不知道黑暗中會潛藏多少危險,如果不能在這天徹底黑下來之前找到野外小木屋,今夜就注定無眠……”一句不知道說給誰聽的話,就是能聽出那一股刻意大聲的意思。
糖尸開心得又加快了腳步,它有種預(yù)感它蘇醒后所經(jīng)歷的第一個夜晚絕對不會簡單,絕對會發(fā)生很多有趣的事情。
它有點期待接下來發(fā)生的故事,它有點期待自己的未來,現(xiàn)在的它已經(jīng)很少考慮自己什么時候滅亡的這個問題了,相反,它更多地在考慮以后的它會有多少新的武器和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