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火燒感在眼睛里蔓延,牽扯著神經(jīng),令整個腦海里充滿了巨大的刺痛感。
至于電話里說了什么,他并未聽到,手機掉落床下,屏幕碎裂。
而電話另一邊,徐婉不斷地發(fā)出詢問:“喂!花音少爺!花音少爺您在聽嗎?喂?喂喂……”
然而手機只能傳來盲音。
徐婉心急如焚,可是眼下沒有任何人可以幫助她,要找江家的人求助嗎?
老爺子一心想要吞掉江家財產(chǎn),大少爺冷漠無情,只顧著他的女人,二少爺陰險狡詐,在江家興風(fēng)作雨,白辰少爺興許可以幫助她!
徐婉迅速給白辰撥通電話,可是白辰正在房間里洗澡,根本沒有聽到手機聲。
此刻,絕望充斥在整個心田,徐婉抱住江羽寒痛哭失聲。
她吃力地扶起江羽寒的身體,一條胳膊挎在自己肩頭,吃力地走到街邊,隨手?jǐn)r下一輛車。
“師傅麻煩您,以最快速度去最近的醫(yī)院!”
“小姑娘,加速是要收雙倍費用的哦?”
司機似乎喝了些酒,說話舌頭打卷,徐婉愁苦著,不上車,江羽寒就會死掉,他的脖子正在往外滲著鮮血,雖然傷口很小,可是畢竟刺在動脈處。
可是若是上車,就這個司機滿面潮紅,嘴里吐著酒氣的樣子,實在是不安全。
可是這里偏僻,江羽寒的傷勢不能再拖。
情急下咬緊牙關(guān),“拜托了,多少錢都沒關(guān)系!”
這個司機恰恰是半年前拉過清靈的那位司機,他一路連闖紅燈,終于在一堆警車的追擊下,??吭卺t(yī)院門口。
還未等下車,一堆交警圍著他的車遞上罰單!
男人指指窗外。
“小姑娘,請吧!”
徐婉氣的咬牙切齒,接過一堆單子,里面不光有超速駕駛罰單,還有闖紅燈的罰單,而且還夾雜著醉駕罰單……
沒時間了,她隨手打開自己的手機,把這個月的工資全部點了出去。
下了車,徐婉咒罵一聲:“司機大叔,祝你這輩子找不到老婆!”
一句話瞬間刺痛司機那顆脆弱的玻璃心,拉開車門便要過來找茬,徐婉馬上抱住江羽寒尖叫:“交警先生,這邊有個司機違章打人!”
那司機一聽,嚇得馬上鉆入車內(nèi),揚長而去。
徐婉抱住江羽寒的腰,用力將他拖進醫(yī)院,前臺護士見狀,馬上打電話叫來推車,江羽寒被推進醫(yī)療室。
可是檢查一番,大夫們卻搖頭:“抱歉,X光顯示患者脖頸動脈里有三根針管橫在血管壁上,因為是大動脈,微創(chuàng)手術(shù)無法實施,恐怕會導(dǎo)致動脈破裂,我們無能為力,你還說轉(zhuǎn)院吧!”
徐婉苦苦哀求,可是他們除了會搖頭,什么辦法都沒有。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徐婉帶著江羽寒輾轉(zhuǎn)多個醫(yī)院,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甚至有的大夫已經(jīng)提前下了死亡通知,并默哀道:“請節(jié)哀!”
徐婉不死心,他是她第一眼就喜歡上的男人,從未變過,可如今卻要眼睜睜看著這個男人死在自己面前。
徐婉抱住江羽寒的腦袋,失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