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依悠悠轉(zhuǎn)醒,自己身處在一個竹屋內(nèi),做起來,四處看了看,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一個小丫頭手里捧著一個碗進來,看到云洛依醒了,將手中的碗放心,高興的跑了出去:“娘,娘,大姐姐醒了”
隨后進來了一個中年婦女,走到云洛依身邊:“你醒了,快,將這碗藥喝下”,李嬸將小丫頭剛才端過來的那碗藥遞給云洛依。
云洛依遲疑了一下,結(jié)果,喝了一口,皺著一張小臉:“好苦”
小丫頭笑呵呵道:“姐姐羞羞,丫丫都不怕苦了,丫丫每次喝完藥,娘都會給丫丫一顆松子糖吃,姐姐,你喝完,丫丫也給你一個松子糖吃”
云洛依看著丫丫,一口氣將藥全部喝下:“好苦啊”
丫丫墊腳塞進云洛依的嘴巴里一顆松子糖,很快就蓋過了嘴里的苦味,云洛依笑了:“真好吃”
李嬸問道:“姑娘,你是哪里的人啊,我那天在河邊撿到你,昏迷不醒的”
云洛依一臉的迷茫:“不知道”
李嬸又問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云洛依搖頭:“不知道”
李嬸嘆氣:“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你先在這里休息著,我去做飯”
云洛依點點頭,丫丫坐在云洛依的床邊:“姐姐,你不用害怕,丫丫會保護你的”
云洛依噗嗤一聲笑出來:“你這么小一丁點,怎么保護我呀?”
丫丫嘿嘿的笑著:“姐姐,丫丫力氣可大可大了,虎子都打不過丫丫”
云洛依笑道:“你這么厲害呀”
丫丫看著云洛依道:“姐姐,你笑起來真好看”
云洛依下床走了出去,她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不記得自己從哪來,也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一臉迷茫的站在門口。
樸實的籬笆小院,外面有一個漢子挑著扁擔(dān)從籬笆外走過,看到云洛依一身素衣,精致的小臉上未施粉黛,卻是那么的吸引人,那漢子看的眼都直了。
李嬸從廚房出來就看到門外那漢子癡癡的看著云洛依,一盆水潑了出去:“你個兔崽子,看什么看,趕快回家去,再看來娘挖了你眼珠子,什么都敢看”
那漢子看到李嬸出來,趕忙灰溜溜的跑走了,李嬸的潑辣方圓百里都是聞名的,許多漢子都害怕李嬸一個寡婦。
李嬸看向云洛依:“你剛剛醒過來,不能在外面吹風(fēng),趕快進去,馬上就能吃飯了”
云洛依嗯了一聲,跑進屋里,中規(guī)中矩的坐在板凳上,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亂轉(zhuǎn),看看這,看看那,處處都是好奇。
李嬸將飯端了進來:“我們這邊的飯菜啊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家常小菜,不要嫌棄”
云洛依低著頭也不吭聲,拿起一個紅薯,剝開,大口大口的吃著,又喝了一大碗稀粥,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李嬸看云洛依這幅模樣:“你慢點吃,李嬸我啊管夠”
云洛依嘿嘿笑著:“就是覺得餓”
李嬸見她吃飽喝足了,又問道:“你不記得你之前都發(fā)生了什么事么?”
云洛依認真想了想,突然抱著頭蹲下:“好疼”
李嬸趕忙過來攙扶她:“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以后你就住在李嬸這里,有我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云洛依點點頭。
李嬸嘆氣道:“苦命的孩子啊,你也不記得你的名字了,我之前有個女兒,可惜啊,你就隨了她的名字,叫阿蕓吧,好不好?”
云洛依乖巧的點頭,李嬸拉著她的手:“你這小手細皮嫩肉的,想必以前也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吧,不知為何流落在這了”
云洛依玩著自己的手指,過了半晌,抬起頭看向李嬸:“李嬸,我還想吃松子糖”
李嬸笑了:“跟個小孩子似的”,拿出一顆松子糖塞進云洛依的嘴里。
云洛依吧唧吧唧嘴,眉眼彎彎:“真甜”
丫丫在一旁道:“娘,丫丫也要吃糖”
李嬸又塞進丫丫的嘴里一顆松子糖,丫丫開心的蹦蹦跳跳的。
丫丫對著云洛依道:“姐姐,我?guī)愠鋈フ一⒆油姘伞?p> 云洛依開心說好,一大一小兩個人準(zhǔn)備出門去,李嬸將云洛依拉了回來:“你這丫頭,長了這么好的一張樣貌,出了門是要被人惦記的”
李嬸將云洛依拉回屋里,拿出自己的胭脂在云洛依的臉上畫來畫去,沒一會兒,一個大大的胎記就出現(xiàn)在云洛依的臉上,顯得丑陋無比。
李嬸滿意的看著道:“行了,去玩吧,你們早點回來啊”
丫丫道:“知道了”
兩個人就一起出了門,丫丫帶著云洛依去找虎子。
虎子皺著眉看著云洛依:“丫丫,你從哪里找來一個這么丑的女人啊,我才不要跟丑女人一起玩”
丫丫也來了氣性:“你才丑呢,我不許你這么說姐姐,我也不跟你玩,姐姐,我們走”
丫丫拉著云洛依走了,一路上氣哼哼的,嘴巴鼓起來,真是可愛至極,云洛依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好了,我們兩個玩”
丫丫哼哼道:“他什么都不懂,姐姐你才不丑呢,姐姐漂亮著呢,我們回家吧”
云洛依點點頭,牽著丫丫的手回了家。
李嬸看到他們兩個這么快就回來,問到:“你們不是找虎子去了么,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丫丫道:“我在也不要和虎子一起玩了”
李嬸笑到:“你每次都這么說,行了,你們兩個去把衣服收回來吧”
丫丫和阿蕓一起將衣服收回來,天色已經(jīng)漸漸的黑了下來,李嬸又熬了一碗藥,看著阿蕓喝了下去,阿蕓皺著眉頭將藥喝了下去,吃了一顆松子糖,美滋滋的拉著丫丫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阿蕓被門外的聲音吵醒,阿蕓看到門外站著一個穿著華貴的人帶著一群人在院子里,前面站著李嬸唯唯諾諾的,丫丫躲在門后面偷偷的看著。
“李嬸啊,不是本少爺難為你,這都半個月了,這幾個月的保護費總該交了吧”那個穿著華貴的人,翹著二郎腿晃悠著。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這樣,讓我這個寡婦怎么活”李嬸攥著拳頭說到。
張大龍哼到:“你別在這耍賴,你不還有個女兒么?倒是可以拿來抵債啊,是不是啊,兄弟們”
跟著他來的那群人齊聲到:“是”,一群人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