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女孩們便開始了對名單人物的尋找。
第一個失足女是一名25,6歲左右的女性,沐輕舞她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家里補覺。
畢竟像她這種夜間職業(yè),一般都是白天睡覺晚上“上班”。
在詢問過程中,雖然對于皮條客之前的迫害這個女人還是很火大,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生活。
“生活在黑金區(qū)這個地方,只要能有吃有住我就滿足了,我還能有什么奢求呢?”女人釋懷道。
“你們說的這個人我并沒有接過他的生意,不好意思了?!?p>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幾個女孩只得離開,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
第二個女性是一名酒吧的陪酒妹,只是在黑金區(qū)這種地方,哪里會有什么正常酒吧,正因為選擇了這份工作,這個女人便被皮條客盯上了。
幾個女孩走進了一家名為“魅惑天使”的靜吧,一進入其中,便迎上了諸多目光。
這些目光大多都是男性,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好在她們一出門便會佩戴面具,因此也沒有造成太大的轟動。
許可可嬌哼一聲,小手一番,一把匕首便出現(xiàn)在她手上,靈活地抖著各種花樣。
男人們不禁感到腿間冒寒,轉(zhuǎn)過頭去不敢再看。
沐輕舞走向吧臺,點動腕帶直接劃了1000聯(lián)邦幣過去。
“幫我把一個名叫小雅的公主叫出來?!?p> 吧臺服務(wù)員臉色一喜,急忙打開了呼叫頻道。
…
不多時,一個身穿兔女郎服裝的女人便來到了吧臺,疑惑地看著女孩們。
一身濃烈的香水味很是刺鼻,讓幾個女孩聞得皺起了眉頭。
“你們找我?”
她露出疑惑的表情,被客戶點名,一般都是要帶她出去,她還以為是哪個自己接過的客人,卻沒想到是三個陌生的女孩。
“我們來就是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沐輕舞將商人的照片打開,讓女人仔細辨認。
那女人看了兩眼,搖頭道:“我沒有見過他,也沒有做過他的生意。”
墨瞳開口問道:“小雅是你的原名?”
女人笑了笑:“是不是又有什么意義呢?”
墨瞳點點頭,再不言語。
…
走出酒吧,沐輕舞翻動著手里的臺賬道:“只剩最后一個人了?難道就是她嗎?”
“先找到她再說吧?!?p> 最后一個人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太妹,跟許可可和沐輕舞假扮的可完全不同。
同樣是一處酒吧,她們找到了目標。
“呵,老娘會去陪這只豬,想多了吧?我不是什么人都接的?!贝蛄艘荒樠b飾釘?shù)奶门恍嫉钠沉搜坫遢p舞手上的影像,將一杯扎啤一口飲盡。
“再說了要不是最近手頭緊,我也不會去找小包這個家伙,現(xiàn)在好了,真晦氣,居然陪過一個死人睡覺?!碧门蘖艘豢诘?。
“……”
沐輕舞與許可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接蒙圈了。
“居然沒有一個人認識商人,這是怎么回事?。俊痹S可可郁悶道。
“很簡單…”墨瞳冷淡道。
“有人說了謊?!?p> “啊?為什么?”許可可問道。
“不太清楚,也許是遭到了威脅,但是如果是我,直接滅口不是更簡單?”
“難道說…”沐輕舞想到了一個可能,與墨瞳相視一眼。
“她在保護兇手!”
“是了。”墨瞳微微點頭,表情篤定。
“只有這一種解釋了,兇手一定與那晚陪商人去電影院的失足女熟識,然后在殺死了商人之后,卻放過了失足女,因為他相信對方不會出賣他?!?p> “那剛剛那三個人究竟誰有問題呢?”許可可疑惑道。
墨瞳微微思索,最后聲音略響亮道:“我們回魅惑天使酒吧!”
…
再次回到酒吧,那個陪酒女卻已經(jīng)不在了,工作人員說她臨時請了假,已經(jīng)回去。
“果然是她!之前我還覺得有點奇怪,臉上妝都沒多少為什么抹了那么濃的香水,原來是用來掩蓋血腥味的?!蹦凵癖涞?。
“血腥味?”沐輕舞有些不解。
“被寄生血魔寄生的人,需要大量的血液供養(yǎng)才能維持自身的行動消耗,光他殺的那幾個人,怎么可能夠?!?p> “所以…”
“所以這個女人一定和兇手在一起,并且用了特殊的手段取到了大量的血液,來維持兇手的需求。而血腥味對于我們進化者來說,如果不加掩飾,我們很容易就能從她身上感受到,看來她做了很多功課。”
“原來如此,可我們接下來怎么找她呢?”
墨瞳聞言嘴角微抿,一伸手,一頓漆黑色的花朵便出現(xiàn)在她手上。
“三個目標我都用殺戮之花留下了標記,找她完全不是問題?!?p> 許可可小臉一喜,迫不及待道:“那趕緊啊,快把事情解決掉,我已經(jīng)受夠這個破地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