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他們,其實那個時候還不懂什么叫猶豫,只是很膽怯,亦或是不夠勇敢,但也正是那個時候的不勇敢,才把所有的美好定格在最簡單,最純真的時刻,就像校園里的木棉花,永遠英雄般的挺立在那里。
軍訓的日子是最枯燥的,也是最辛苦的,汗水和淚水混雜在一起,撰寫著每天的日子。
隨著溫愛佳那幾天特殊日子的過去,軍訓也接近尾聲。
“同學們,今天已是軍訓的最后一天,今天過后你們就要正式開始你們的高中生活了!”教官笑道。
“哇哦!太好了……”同學們已經(jīng)開始歡呼起來。
“終于要結(jié)束了!”姜丫丫開心得不得了。
“那么現(xiàn)在就讓我們放松一天,讓我們在軍訓之余,也留下開心的回憶!”說罷,教官笑呵呵地跑出去與別班的教官進行匯合。
待教官回來時,帶來了一鐵車的木棒,手上還拿著燃得正旺的火把。
“沒錯!今天學校特許!趁著白天剛好下過一場大雨,學校決定今晚來場篝火晚會!”教官舉起火把示意。
瞬間,其他班級的教官也紛紛點燃鐵車里的木棒。
剎那間,紅紅的火光照亮了整個校園,印紅了整片天空,大家有的開始做游戲,有的開始唱歌,有的開始跳舞,歡呼聲、吶喊聲、嬉戲聲交織成一片。
溫愛佳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她感謝所有在她生命中出現(xiàn)過的人,她感恩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
不是在最好的時光遇見了你們,而是有你們在,我才有了最好的時光。
這是那天,她寫在日記本里的句子。
“有沒有同學自告奮勇的上來給大家表演一個節(jié)目?”教官問道,挨著旁邊的同學席地而坐。
同學們開始熱烈地討論起來。
“有沒有同學毛遂自薦啊?”教官繼續(xù)追問。
同學們紛紛你推我讓的,就是沒有人上去。
這時,坐在溫愛佳左邊的鄭曉劍站起來:“我來!”
“哇哦!讓我們歡迎這位帥哥兒!”教官帶頭鼓掌歡迎。
“鄭少!唱個歌吧!”說話的是鄭曉劍的忠實鐵粉。
“就是!鄭少!唱首歌!”其他同學連忙跟著起哄。
“好!我給大家唱首歌!”說罷,鄭曉劍走到剛才他坐的位置,拿出一把吉他,看來是有備而來。
一旁的鐵桿粉絲,也跑上前去,在大家圍的圈中間放上一把椅子。
“同學們!讓我們再次熱烈歡迎鄭曉劍同學!”教官站起來帶頭鼓掌。
鄭曉劍隨著熱烈的掌聲,走到中間的椅子落座。
此時,其他班的好多同學都跑過來湊熱鬧。
只見鄭曉劍輕輕撥了一下吉他弦。
一時間,大家紛紛安靜下來。
“一首《Hey Jude》送給大家?!?p> 這首歌,溫愛佳在收音機里聽過。簡單的歌詞,婉轉(zhuǎn)的旋律,曾經(jīng)讓她在多少次的深夜里聆聽,讓她可以忘記一切煩惱。
Don’t carry the world upon your shoulders,不要負擔太多自己能力以外的事,確實是這樣的。
她看著鄭曉劍,沒有想到他可以把這首歌唱得那么恰到好處。
透過紅紅的火光,她仿佛看到了大家抱著書本去教室上課的樣子,看到了老師在黑板上刷刷寫著板書的樣子,看到了籃球場上大家努力拼搏的樣子。
“你在想什么?”顧新河在旁邊輕聲問她。
溫愛佳轉(zhuǎn)過頭,一時間火光映亮她的臉龐,紅撲撲的,甚是可愛。
顧新河見狀,忽然面頰有點發(fā)燙,忘了剛才想說的話了。
從隔壁班湊熱鬧回來的姜丫丫擠到顧新河和溫愛佳的中間,指著不遠處說:“那邊的班級在表演魔術(shù)!要不要去看?”
“不想去……”溫愛佳慢悠悠地回答。
姜丫丫站起來拉起溫愛佳的手就準備跑。
忽然,唱完歌的鄭曉劍走過來。
“怎么樣?本少爺唱得不錯吧!”鄭曉劍調(diào)侃道。
“嗯。唱得很好!”溫愛佳假裝波瀾不驚地應到。
“唱得很好還這表情!不應該是為我歡呼嗎?”鄭曉劍坐到姜丫丫和溫愛佳的中間,“說實話,有沒有被本少爺?shù)母杪曮@艷到!要知道!哥當年在德楠初中部的時候,可是學校歌唱團的!代表學校還拿過獎呢!”
“是嗎?倒數(shù)第幾呀?”溫愛佳故意擠兌他。
鄭曉劍故作神秘的看了一眼顧新河:“怎么可能?全市第一!全市第一!厲害吧!”
一旁的姜丫丫聽到這個,趕緊追問道:“真的嗎?全市第一?那可不得了!那你們當時是唱的什么歌?”
顧新河聽到這個,差點噗呲笑出聲來。
鄭曉劍立馬上前捂住顧新河的嘴。
“你不用捂住我的嘴,你待會兒自己都會忍不住說的!”顧新河笑道。
“什么歌這么好笑?”姜丫丫繼續(xù)問。
“是啊,我也很好奇了?!睖貝奂岩矄柕馈?p> 鄭曉劍白了他們幾眼:“哎呀,你們這些人,唱什么有什么重要的嗎?主要是名次好不好!全市第一名也!”
聽他這么說,溫愛佳他們笑開了。
“不說這個。”鄭曉劍轉(zhuǎn)移話題,“現(xiàn)在上了高中,你們有沒有想過以后要做什么?”
顧新河笑而不語。
鄭曉劍又看了看溫愛佳她們。
姜丫丫指著天說:“天知道我想做什么!我在等它的安排!”
他們一聽,又笑開了。
“你想做什么?溫水瓶!”鄭曉劍問溫愛佳。
溫愛佳“啪”地一掌打在鄭曉劍肩上:“跟你說過,不要叫我溫水瓶!你再叫我撕爛你的嘴!”說著做出撕的動作。
“我覺得挺好的!而且只有我這樣叫你,不是很親切嘛!”鄭曉劍狡辯到。
“是啊,溫愛佳,你想做什么?”顧新河問道。
溫愛佳想了想,搖搖頭,沒有說話。
“切!都不說!故作神秘!”鄭曉劍不喜歡他們吊胃口。
“那你們有沒有想考什么大學?”顧新河問道。
“不敢想,我怕我想了,我的分數(shù)不答應!”姜丫丫回道。
“你呢?”顧新河看著溫愛佳。
“我……”溫愛佳想了想,“我想學經(jīng)濟。”
“經(jīng)濟?”鄭曉劍盯著溫愛佳看,“一個女孩子,學什么經(jīng)濟,整天算來算去,累不累?”
“經(jīng)濟,挺好的?!鳖櫺潞雍袜崟詣ο敕ú煌?,“只要是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都可以為之而奮斗!”
“別這么文藝好不好?”鄭曉劍在旁邊打岔。
“你呢?顧新河。”溫愛佳反問他。
顧新河抬頭看著天空:“我想當一名醫(yī)生?!?p> 顧新河這話一出,他們幾個人都看向他。
“顧新河,怎么沒聽你說過,你竟然想當醫(yī)生!”鄭曉劍的聲音總是這么波瀾起伏。
“醫(yī)生!很好耶!”姜丫丫湊過臉來,“不過聽說考醫(yī)科大學,分數(shù)要求很高啊!”
“醫(yī)生,挺好的!”溫愛佳想不到顧新河竟然想當一名醫(yī)生,“醫(yī)生救死扶傷,很神圣的職業(yè)!”
“嗯,鄭曉劍,你呢?”姜丫丫補刀給鄭曉劍。
鄭曉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我……不知道?!?p> “那你喜歡什么?”姜丫丫問他。
“唱歌?!鳖櫺潞犹驵崟詣卮?。
“對,唱歌,我就喜歡唱歌?!编崟詣樦櫺潞拥脑捇卮?。
“你還可以寫歌?!鳖櫺潞佑纸o鄭曉劍加了砝碼。
鄭曉劍聽完,瞪著顧新河:“你這是把我爸媽的工作都給做完了,還給我定個夢想!”
溫愛佳他們一聽,不由地笑起來。
“其實寫歌不錯。”顧新河悠悠地說道,“我看過你以前寫的歌詞?!?p> “什么?你什么時候看過我的歌詞?”鄭曉劍一臉驚訝地看著顧新河,“我可是沒有給你看過!”
顧新河撇了他一眼:“以前的語文課本!無意中看見的!”
“??!你竟然偷看!”鄭曉劍憤憤不平。
“都說了是無意中看見的!”顧新河解釋,“再說了,就你那畫得亂七八糟的語文課本,我還懶得看?!?p> 鄭曉劍咧開嘴角,罵罵咧咧地樣子:“偷看還有理了!”
“原來鄭少你還會寫歌詞!真的好棒!”姜丫丫倒是很捧場。
“厲害吧!我不但會寫歌詞,我還會作曲。”鄭曉劍忍不住得意起來。
溫愛佳鼓著掌:“很棒!既然這樣,那你就可以把他當成你的夢想啊!努力之后,一定會有收獲的!”
“嗯!鄭曉劍,我看好你!”姜丫丫繼續(xù)捧場。
“加油!”顧新河拍了拍他肩膀。
“我們都要加油!”溫愛佳握緊拳頭。
“對!雖然我還沒有找到我想做的事,但是我們都要加油!”姜丫丫握住溫愛佳的拳頭,“不然只能漏油了!”
“哈哈哈……”他們看到姜丫丫那憋屈的表情都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