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鈺也找到了自己的大部隊,又在安晴畫的輔助下,所到之處勢如破竹,雖然許多將軍和謀士因為安晴畫是女子而多少有嫌隙,可安晴畫的智謀卻令他們無話可說。
近幾天安晴畫卻罕見地苦惱了起來,最近一城久攻不下,那城的城主也是個有頭腦的人,所以可能要耗些時間。
可現(xiàn)在的戰(zhàn)局,不知要費多長時間,耗的越久自然越不利,要想盡快結(jié)束,就只有刺殺這一條路了,其實安晴畫完全有這個能力,前天不知為何,也沒修煉就突破了八級,可麻煩的是現(xiàn)在根本進不了城,又怎么能刺殺呢?
“軍師,韓先生求見!”一衛(wèi)兵報告。
“哦,快將韓先生請進來?!卑睬绠嬍帐傲艘幌伦雷?,剛剛的“韓先生”名叫韓萬德,是萬俟鈺的得力謀士,萬俟鈺的謀士中,唯有他能跟安晴畫一較高下,同樣也是安晴畫最不待見的一個人。
當初安晴畫剛加入時,韓萬德就經(jīng)常以自己是女子為由不讓參政。
韓萬德拱了拱手:“軍師,前方城池久攻不下,軍師可有了對策?”
安晴畫眼神一冷,韓萬德這話分明是在指責她這個軍師不盡責!安晴畫輕咳一聲,道:“韓先生也知道難攻,那您可有對策?”
韓萬德呵呵一笑:“如今軍師承包了所有的事務(wù),可真是勞累??!勝負乃兵家常事,此次落敗軍師大可不用放在心上?!?p> “哦,先生以為會???”
韓萬德道:“如今已經(jīng)接近死局,如果不放棄這座城池,恐會影響后面的進程?!?p> 安晴畫給他和自己各倒了一盞茶,道:“先生,放棄與不放棄后面都會耽擱的,如果改變路線,那路程也會大大拉長?!?p> 韓萬德還想說什么,突然士兵來報:“稟告軍師,聞天城城主已死,尸體高掛于城墻之上!”
安晴畫聞言一驚,連忙問道:“誰干的?”
“不知!”
韓萬德也怔住了,安晴畫根本不管他的神色,吩咐道:“快去叫主上,集結(jié)軍隊!”
集結(jié)完后,大軍浩浩蕩蕩地入主了聞天城,城主確實被殺了,安晴畫看了一下尸體,手法雖狠歷,但下手的人明顯是沒殺過幾個人的,而且傷口不是武器造成的,全部都是情緒之力,而且好像是光屬性的人做的。
安晴畫腦子閃過一個人,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確實很大可能是她。
進入城主府的正廳,里面有很明顯的打斗痕跡和血跡,安晴畫準備退出正廳時,突然聽見了一個聲音!
安晴畫將打開的門又緊緊關(guān)上,細細聽著這個聲音,手中凝結(jié)了一根很短的冰刺,難道這個屋子里還有人?
“安……晴畫?!闭龔d后面?zhèn)鱽硪粋€聲音,叫得正是安晴畫的名字!
安晴畫在原地一愣,趕緊跑過去找到聲音的主人。
“熙華!”安晴畫看見渾身是血的寧熙華不禁嚇了一跳,她不是和明燁然一起去游歷了嗎???
“熙華不怕,我在呢?!卑睬绠嬅艘幌聦幬跞A的額頭,“這么燙,你受傷了!”
安晴畫把寧熙華抱了回去,連夜請了醫(yī)師,醫(yī)師開了幾副藥,喝了藥后,寧熙華的燒漸漸退下去了。
安晴畫給寧熙華處理傷口,發(fā)現(xiàn)她胳膊上有個傷口,剩下的只有兩三個小傷,胳膊上的這個看樣子像是舊傷,應該是傷口裂開了。
弄好后,早就第二天早上了,安晴畫也是一晚上沒睡,寧熙華還沒醒,安晴畫就怎么也睡不著。
安晴畫突然想到,明燁然呢??她畫了張明燁然的畫像,可并沒有人見過他。
寧熙華悠悠轉(zhuǎn)醒,安晴畫見了開心地說:“熙華你終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