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百毒不侵
她的心中猛地驚了一下,“他們可是知道了天干境的具體位置?”
“這個,探子也不確定?!?p> 她的眸色越來越深沉,這次,莫非是龍銘與云離想要合作,清除師傅這個心頭大患,只是具體位置他們應(yīng)該不知道,要不然也不會如此速度緩慢。
她強迫自己按下心神,師傅那么厲害。天干的結(jié)界那么密集,再加上師兄師姐的術(shù)法,天干一定會轉(zhuǎn)危為安。
就如同上次一般,師傅只是出面,那些暗衛(wèi)便不攻自破。
可是,上次白羽師兄離開了。
“春風,你通知龍淵境中暗影們,在原地待命,等我命令。”
她是計算要回天干的,可不是這個時間段,她現(xiàn)在手中有太多事情,都無法預(yù)料。
今日一早,龍銘便站在了她的房子外面,等了她許久。
她知道他在外面,但是她懶得開門,她想他等不住便會走了,未曾想,人家硬生生的等了一個早上,她也感覺有點面子上面過不去,便開了門。
這次他倒是沒有進來。
“怎么,王是害怕有踢壞此處的門欄?!?p> 他倒是沒有生氣,看著林木,良久,良久。
“此處的杏樹你可是喜歡?”
“王的命令,就算不喜歡也是喜歡的,況且我本身也不喜歡?!?p> “那多習慣習慣便會喜歡了?!?p> 她也沒有在反駁,為他今日難得的好脾氣,有點遲疑。
“林木。”是他的聲音,比平常多了一絲止不住的情緒,還有幾分莫名的悲傷。
“等我這次回來,我們便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
等等,她認真的捋了一下她什么時候說過要跟他好好過日子,再說他今日是要干什么,怎么有點像生離死別。
“你不說,我便當你是默認了。”
“哎,喂,你等一等?!彼坪跏桥铝帜痉椿谝话?,他趕忙離開了,離開際嘴角噙著微笑,滿心歡喜,充滿期待。
只不過,她聽到了重點,他這次回來,看來他是要去攻打天干境,想到此,她便心中忐忑不安。
也許是太過于在乎。
晚上,她一個人坐在桌子旁,望著眼前的盆栽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又似乎是在等著什么人。
不久,春風緩緩地進來,看著面前的林木,有點不自然。
“這么晚,你是去了何處?我已經(jīng)等你好久。”
“主,我去隨便走了走,悶的慌?!?p> 瞥見她靴子上面還沒有擦干凈的泥土,她繞有興致開口,“春風,你記得小滿嗎?”
“記得?!?p> “那時候,她待我極好,生怕我受傷,可是后來父親說她的父親帶走了她,至此我們便再也沒有見過面?!?p> “主,這些都是小時候的事,你提這些干什么?”
林木沒有理會她,將水壺中的茶水倒進的盆栽,“主,這樣盆栽會死的?!?p> “哦,原來,這樣盆栽會死?!彼首黧@訝的神情。
“春風,小時候便是你一直在陪我,保護我,你與我早已經(jīng)超過君臣?!?p> “主,那些都是臣應(yīng)該做的。”
“不知云離下一步的計劃是什么?”
她問出此話,等待著春風的回答。
“主,皇的計劃,我怎么會知道?”
“那為何,我在此處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就連我送走小森的馬車都被人跟蹤,甚至他潛入龍淵皇宮時,竟然會如此熟悉三劫居的路線,你說巧不巧,他怎么沒有跑到龍華殿去。”
“主,這個臣不知。”
“那,我托付你交給那個男子東西時,他為什么會被人跟蹤。”
春風的底氣越來越弱,直到一言不發(fā),“還需要我找到更多的證據(jù)嗎?”
噗,春風跪在了地上。
林木的眼中說不出的神情,應(yīng)該是失望和難受吧!
“春風,我給過你好多次機會,就連小森,我也是選擇義無反顧的相信了你,我旁敲側(cè)擊于你多少次,又等了多少次讓你主動告訴我,可是,你并沒有?!?p> “主,臣有愧?!?p> “春風,云離到底給了你什么?讓你如此。”
“主,臣有愧。”春風掏出自己腰間的匕首遞到林木面前,示意她隨時可以要了她的命。
拿起面前的那副匕首,她在手中轉(zhuǎn)了好久,方才起身,對著春風狠狠地刺了下去。春風閉上眼眸。
只是掉下來的卻是她的耳墜,她猛地睜開眼睛,自己的匕首已經(jīng)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你虧欠我的,我已經(jīng)要回來了,于此,你便可以立刻。”
春風拾起地上的耳墜,將匕首放在自己的原初,腦海中是一個小娃娃,攥在她的懷中,撥弄著她的耳墜,“春風,你戴上這個東西,真好看?!?p> 耳邊是昔日的玩笑,如今卻是赤裸裸的分離,她終究還是發(fā)現(xiàn)了。
也是,她那么凌厲,怎么會不知,即使如此,那便是她假裝不知道罷了。
林木扶著桌子,吐出了一口鮮血,直直地倒了下去。
恍惚中一個紅色的身影,將她扶在了床榻之上,她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是感覺迷迷糊糊中有人在給自己的口中溉著東西。
她睜開眼時,便看見落在一旁,收拾著類似針灸一樣的東西。
看見她醒了,“我倒是從來沒有見過你這般體質(zhì)之人,明明好像百毒不侵,倒是又好像身上充滿劇毒。”
“這你倒是說的沒錯,我便在百毒中長大的?!?p> 聽到此,落也是心中了然。
“龍銘上次救你的蠱蟲,竟然寄宿在你的體中,開始沉睡,只是你上次在大殿中央喝的藥水,刺激了蠱蟲的醒來,如今它已經(jīng)在你的體中孵化成形,正在一步一步像你的內(nèi)臟中釋放毒液,長此以往,不消一月,你便是活不成了。”
話音未話,落便起身不見了,一個身影匆匆忙忙而來,看著床榻之上的林木,百感交集。
“小師妹,你怎么了?”
是昔魅,她以為她永遠也不會同她說話。
“師姐,我無事,你怎么來了此處?”
“別提了,我為了找到你,可是托了大量的關(guān)系,好幾次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才跑對了地方?!?p> “那可是天干出了什么事?”
“小師妹,我實話實話,師傅閉關(guān),沒有到指定時間無法出來,龍淵,云越兩國大軍壓境,還有無數(shù)的暗衛(wèi),天干境,除了大師兄便只要你古琴高超,你若不去,天干危在旦夕?!?p> 昔魅話一出,林木暗下了眸子,腹部疼痛感隱隱傳來。
“小師妹,我這次便是代表我們所有的師兄師姐來的,希望你可以回來,祝我們一臂之力,幫助我們度過這次的危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