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塵散盡后,一切歸于平靜,只在地上留下了一環(huán)擴散式的沖擊余痕。
這一戰(zhàn),出人意料,親王本不該如此輕易便敗了,它的戰(zhàn)斗力在鼠城已是封頂,其水準要比普通五人本的尾王強上不少。
可惜,它所面對的敵人當中,有一個賊啊。
如果是它住在隔壁城里的舅舅在這,尤森沃什他們不會有任何生還的機會,即便它的舅舅比它弱了很多。
一戰(zhàn)結束,四人均是長出了口氣,同時臉上也都流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這一站的首功,當屬不做人的大叔,若沒有他那及時的吮吸,能不能贏還是個未知數。
絲媞樂能夠攢齊星星,也是多虧了他控制住了親王。
當然,他們是興奮了,可,獵場之外的鼠人們,卻是瘋狂了。
親王戰(zhàn)死,沒有令它們生出半分退卻之心,相反,癲瘋之相,盡顯鼠容。
或,自我抓撓,撕破毛皮,或,雙目血紅,沖人嘶吼,更甚者,明知獵場阻隔了它們,仍舊瘋狂的撞擊抓撓,想要突破這層間隔,將那些殺了它們的英雄的人類,撕成碎片。
只是,這么做不過是徒勞罷了。
方尖碑再次嘭聲炸裂,扭曲之門具現,林何從其中走了出來,順手將方尖碑收了回去。
鼠人們無法襲擊獵場內的人類,自然會沖著他來,但這會,暗池再現,爬出的腐蝕獸再次開始了獵殺。
進入獵場,林何沖幾人招了招手。
回合,也沒多說什么,趕進度,不只是林何,還有……
咳咳。
情景應該已經錄下去了,林何現身已經無所謂了,再次擔任起了開路先鋒。
列場外大批封了的皇家禁衛(wèi),換做他人或許非常麻煩,于他,隨意清理。
幾分鐘便打到了皇宮,腐蝕獸連通道都給它頂穿了,很快就打到了大殿,自然而然,便見到了靈位不亂的女王大人。
大殿內已無其它鼠人了,當官的自然不是崽子,頭不鐵,早跑路了。
倒是這女王,看起來還頗有幾分膽色,屎淋到……死到臨頭,居然沒有逃走,而是選擇直面弒君者。
尤森沃什四人已蓄勢待發(fā),準備趁此干掉女王,完成任務,回家?guī)薜膸?,結婚的結婚。
可正當他們準備動手時,林何卻突然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尤森沃什極為不解,問道:“怎么了?”
林何沒有轉身,而是盯著已經起身,手握權杖的大白腿鼠人女王。
“等一下,它有些,不一樣?!?p> 這話讓四人面面相視,搞不清楚林何是什么意思,不一樣?不就是皇族鼠人嗎?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林何上前一步,指著對方的權杖,起口無音,古神語:“你的權杖從哪來的?”
無音落語。
女王沒有回應,它聽不懂。
見此,林何輕嘆口氣,暗道是自己想多了,便揮了揮手道:“愛咋咋滴吧,我去找尸體了?!?p> 說完便要離去,尤森沃什幾人也準備上了。
可就在這時,女王突然結結巴巴口吐人言道:“等,等,一,下。”
林何頓足。
尤森沃什四人當場愣然,滿臉的不敢置信。
自從鼠人“變異”后,它們就變得很聰明,有了自己的語言,這也等同于再說,它們可以學習其他種族的語言。
但,至今還沒有聽聞有那只鼠人會說人類語的。
可能,是因為時間太短了吧,掌握一門外語,可不是個輕松的活。
林何看向了它,微微瞇起了眼睛。
女王也同樣看向了他。
“交,交易。”
“尸體在它手里?!边@是林何唯一能想到的,或許也正是因為自己的一具尸體,才促使了對方說出這句話。
可尤森沃什他們卻沒打算買賬。
“交易你個頭?。∈芩馈?p> 啪!
尤森沃什話沒說完,前沖兩步中,就被林何一巴掌給按了下去。
尸體在什么地方林何感知不到,他能做的就是散播腐蝕獸找,或者召喚星獸找,總之就是最蠢的方法。
如果按照自己所想,那么女王掌控著尸體,自己瞎找恐怕是找不到的,玩意尸體被儲存在了什么空間容器中,對方動點小手段給毀了……
那事情可就大發(fā)了。
“說說看。”他平靜道。
被按下去的尤森沃什,此時大為不解道:“林兄弟,一具尸體而已!你不能為了一具尸體放走這么一個禍害?。 ?p> “就是!”絲媞樂也附和道:“放走它,它就會再次組建勢力,到時候會有更多的人死在鼠人手下的?!?p> 蘭特伊絲也嗯嗯的點頭。
大叔這剛換了身衣服,現在又準備撕了。
解釋?
跟他們解釋什么?說自己冒牌勇者,把帶著抗體的正牌勇者踩死了,現在找的尸體是可以拯救這個世界的尸體?
說了他們也得信,就單單踩死勇者,小說都不敢這么寫?。?p> 林何沒有理會,仍舊直面女王。
它只是個鼠人,對林何而言,嘖嘖,輕了點,能跟那具尸體比嗎?
不能啊,它死不死,活不活的關自己鳥事?
尸體才是最重要的。
沒有回應,便是示意。
不得不說這老鼠變得是真聰明,林何的意思它看的很清楚。
結結巴巴說道:“尸,尸體,在這。”
女王左手一攤,一枚圓球出現在了掌中,其中果然有著一具尸體。
見此,林何暗勁涌動,以他的速度奪取不過剎那。
但對方好像在拿出尸體時,就已經猜出了這種可能,幾乎同時說道:“限,限制,沒,沒有我,不,行。”
林何眉宇微皺,涌起的暗勁,松下了。
“說吧?!?p> 明了的詢問。
女王允首:“我,帶領,子民,離,離開,不,不與人類,敵,對,尸,體給你?!?p> “不行!不能讓它就這樣走了?!庇壬质惨呀浥懒似饋恚勓跃鸵俅螞_上去。
可仍舊被林何一把按住了,他不禁暗道:“你當魔劍士真是屈才了,你怎么不去當戰(zhàn)士呢?”
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林何走向了女王。
后者顯得非常緊張,看著靠近的林何,身體禁不住的抖動了起來,握住權杖的右手擰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