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小人真真的是迫不得已啊!”賬房在空中不停掙扎,雙手無力的在黃尚面前亂揮。
黃尚抬了抬眉毛,饒有興致的道:“哦?那你說,怎么個迫不得已法?”
“啊,啊?。俊辟~房怎么也想不到黃尚會這樣問,只得硬著頭皮道:“是,是是一個衣著華貴,沒有胡子的老,老頭,自稱是宮里的,說讓我綁了掌柜的到他府上,就就就……”
說道這里,賬房竟哽咽起來。
“就什么?”黃尚問。
“那,那個老公公把,把我妻兒綁了,說,說讓我用掌柜的換他們?!辟~房額上微微冒出汗珠,眼中已是濕潤了。
黃尚“嗯”了一聲,問道:“綁哪去了?”
“不,不知道?!?p> 黃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不是,你把人綁哪去了不知道?”黃尚雖然知道了是誰綁的人,聽到這個回答時還是崩潰了。
“嗯……”賬房又遲疑了片刻,似乎恍然大悟道:“哦,對對對,我是把掌柜綁到那那個地方交交給他的!”
“哪個地方?”黃尚疑惑,皺眉道。
“就就就是……”賬房閉上眼睛仔細思考了一會兒,“有有一個很大的空地,幾根柱子,然后……嗯……有人打架。”
黃尚也思索了片刻,問道:“那里可是演武場?”
賬房連連擺手:“不不知道?!闭f罷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我記得,有有一個人綁了個十四五歲的小孩,也是交給那個公公的?!?p> “十四五歲……”黃尚喃喃道,“看來江夜已經(jīng)來過了?!?p> “什么江夜?戶部那個?”賬房莫名其妙。
黃尚點了點頭,手一松,將賬房砸在了地上,又道:“那個老公公叫什么?”
賬房連連搖頭:“這我哪知道,不過……”
“不過什么?”黃尚追問。
“不過那天應(yīng)該有人看到,你可以去問問?!?p> “嗯……”黃尚沉吟片刻,有些無奈,道,“既然他是皇帝的人,那他怎會將自己的名字告訴路人,況且就算我知道了是誰又如何?難不成沖進宮里去殺他?”
“這……”賬房也是沉默了,心說這黃公子不愧是鎮(zhèn)北王嫡子,思維果然比一般人更為縝密,他怎知,不是黃尚太聰明,只是自己太傻,嘴上連連說道:“黃公子好聰明!”
黃尚雖然也總是覺得自己很機智,但這樣被說岀來,還是覺著有點尷尬,干咳一聲道:“喀,那你覺得如何是好?”
賬房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這黃公子在思考啥子,只好重重的搖著頭說:“小人不知道?!?p> 黃尚長吁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微笑:“報官!”
“報官?”賬房微微一愣,“可是京都府尹在前幾日已經(jīng)下令,不讓您進去,這狀,咱告到哪去呢?”
“我認識戶部侍郎江夜大人,他好歹也是個官兒?!?p> “可是…”賬房有些猶豫,“那個沒錢沒權(quán)靠拼爹上來的小屁孩?他行嗎?”賬房在京城里關(guān)系硬,知道的也比較多,明白江夜與江辰是父子,也知道江夜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因此他對于江夜的能力與朝中地位,自然是不相信的
“只有他,可以救殷姨出來?!秉S尚眼中閃過一絲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