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一位嬤嬤推開了門,蒔煙看了便馬上住了嘴,輕聲告訴姜清言“這是崔嬤嬤,是大夫人的乳母,服侍在老爺身邊的大紅人”
崔嬤嬤見姜清言坐在那兒,只道是把腦子摔壞了,言語自然是犀利了,
“莫不是姜二小姐摔壞了腦子,見了老身也變得愚笨起來?!?p> 蒔煙見狀連忙向崔嬤嬤解釋道“嬤嬤,小姐大病初愈,還請”話還沒說完,就被崔嬤嬤一耳光甩了回去。
“你算個什么東西,老奴服侍老爺是你還沒出生呢,莫非二小姐教的禮數(shù)便是這樣,目無尊卑。”說罷,見二小姐沒反應(yīng),自以為是被欺侮慣了,便又諷刺的笑了起來,“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話還沒完,啪的一聲,一聲清脆的耳光應(yīng)聲打在了崔嬤嬤臉上,打的崔嬤嬤是頭昏眼花,等回過神來,卻分外看見姜二小姐含著笑扶起了蒔煙。
“賤人,你竟敢?!?p> 姜清言輕笑道:“打你嗎?打你就打你,還需挑時間嗎?”這府里的奴才如此膽大,看來背后不是善主。
不等崔嬤嬤反應(yīng)過來,姜清言又是反手一巴掌。
“反了,反了,我要去稟告老爺”,嬤嬤叫道。
姜清言聽罷,不由挑了挑眉,自得坐在桌旁品了品茶,“崔嬤嬤,我再不濟(jì)也是這宰相府的二小姐,你不過就是一個奴才,目無尊卑,以下犯上,若是傳出去,嬤嬤以為幾何?”
崔嬤嬤卻不以為然,“姜二小姐,嬤嬤也是老人了,說句不當(dāng)說的話,現(xiàn)在主家的是大夫人,況且您這姜二小姐是個名不副實(shí)的主,難不成您當(dāng)真覺得老爺在外勞心勞累的,會有心思見你嗎?再者,您出得去嗎?”
姜清言也不惱,“嬤嬤的膽子真是大啊,既是如此,你覺得若是你在這里突然暴斃,有誰會懷疑到我嗎?”
嬤嬤一愣,“你堂堂的二小姐若是殺了一個奴才,就算是宰相,也難保您,大夫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姜清言也不惱,繼續(xù)說道,“天下人誰不知道姜家的二小姐從小體弱多病,她們不點(diǎn)破又不代表她們不知道,這么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么可能殺得了一個人呢?嬤嬤也說了,一個奴才,大夫人會為了你與我計(jì)較嗎?嬤嬤真是看重了自己啊,要不您試一下?”
崔嬤嬤只覺背后一涼,萬沒想到平日受人欺侮的竟像變了一個人,怎么可能,可她分明感受到一股寒意襲來,壓得她抬不起頭來。
看見了姜清言這般樣,便不敢再說什么,想著剛才自己被打了,臉頰還有些疼,也少了些頂撞的語氣,“老爺邀小姐去議事?!?p> “我知道了,下去吧。”
崔嬤嬤正要退下,又被喊住,“嬤嬤,您是個聰明的人,若今后再有這樣的事發(fā)生,就不止兩耳光這么簡單了?!?p> 嬤嬤一驚,背后涼意滲出,鉆到人的骨髓里,頓時冷汗直冒,她抬頭正對上了姜清言的眼神,淡漠的似乎要看穿人的眼神又深不見底,嬤嬤連忙低下頭“是?!?p> 姜清言等她退下了才呼出一口氣,一個下人也敢在二小姐面前公然動手,看來,這二小姐還真是沒有什么權(quán)力,往后,怕是日子要難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