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楓玉拿著手上溫熱的四方形淡黃色糕點,聞著還有點桂花味兒。
她剛想咬一口,手腕一麻,喜糕直接掉在了地上。
龍楓玉剛想蹲下去撿,身后像是有人推了她一把,喜糕直接被她被迫跪下支撐身體的右膝蓋給壓碎了。
她無奈只好收拾了丟掉。
一個小時后。
“咚咚咚?!鼻瞄T聲。
“龍小姐在嗎?”
聽著門外還是那個男人的聲音,她坐在床邊剛想應答卻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床上。
“咚咚咚?!庇质且魂嚽瞄T聲。
“龍小姐?”
這時,暈倒在床上的‘龍楓玉’猛地睜開雙眼。
她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后,立馬閉眼裝睡。
門外進來兩三個四五十歲的大媽。她們進來后直接給‘龍楓玉’換上了一件喜紅色的衣裙,順便上下打扮了一番。
等新娘子裝飾的差不多了,院子也開始熱鬧了起來。
幾個大媽半托半扶地把她帶到院中一角的太師椅上坐躺著。
院中坐滿了十幾桌的賓客,看見新娘子被人拖出來,他們像是見慣不怪,繼續(xù)擺著龍門陣。
來的賓客全是吳銘村的村民,數著全村的人基本都到齊了。
村長一五十多歲小老頭站在院中招呼客人。
他才讓村里幾個健壯的小伙兒把劉長宇他們關到王二嫂的豬圈里去,就見新娘子出來了。
村長過去第一句就是:“把人給弄醒,婚禮馬上開始了?!?p> 站在‘龍楓玉’身后的三兩個大媽直接撩起袖子死命地往‘她’身上掐。
這才剛掐一下,‘她’蹭得一下就坐起來了。
‘她’要是再不醒’,就拿第一個大媽的手勁兒來說,多來個幾下恐怕今天‘她’這白嫩嫩的小手就保不住了!
見她醒了,村長直接翻臉露出一臉兇相,他警告‘她’好好配合他們嫁人拜堂,不然就把‘她’和其余那四個兔崽子一起宰了!
‘龍楓玉’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保證積極配合。
見‘她’乖巧得很,不像之前那些個哭死哭活不識相的臭娘們兒要打幾頓才肯聽話,村長非常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候,一個身穿道袍斜挎黃布包背著一把桃木劍的中年男人在眾人的恭敬聲中姍姍來遲。
這位道人正巧就是龍楓玉他們此行要找的那個莫道長!
古語常道“相由心生”,而這位莫道長長著一雙羊眼,四周露白,眉毛雜亂無章,嘴小心窄,眼神兇煞渾濁。
他的印堂正中還有一條深深的豎紋,可見其個性固執(zhí),心腸陰狠,缺少善念。
而他印堂上的豎紋又叫“斬子紋”,命里專門克父克母克妻克兒克全家!
本是惡人之相卻偏偏天庭飽滿,運勢極高。就相比龍楓溪這種幸運值只有7點的小衰b來說簡直就是望塵莫及!
莫紀晟進來后和村長寒暄了幾句就說開始吧。
村長點點頭,他走到院子中間說了幾句吉祥的話后宣布婚禮現在開始。
隨著院外的鞭炮聲響起,‘龍楓玉’被人蓋上了一塊繡著鴛鴦的紅蓋頭。
一個穿著一身玫紅色的婆子,扶著‘她’從賓客中間走過,然后進了正院門的那間屋子。
一路上‘她’都能感受到一股灼熱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
還好‘她’身上這件喜服剛好蓋過腳后跟,不然若是‘她’身后的莫紀晟看見她是踮著腳走路的,那后果不堪設想!
兩人進了屋后,屋外的村長叫喚了一聲婆子的姓名。那婆子聽到后吩咐龍楓溪不要亂動就自己出了屋子。
‘她’蓋上紅蓋頭之后,看見什么都是紅蒙蒙的一片。
屋內同樣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可就是不見娶‘她’的那位新郎官。
更奇怪的是,屋內并沒有屋外那么熱鬧。這些坐在桌上的賓客一個個沉默不語,連個走動的聲音都沒有,寂靜的可怕。
‘龍楓玉’一點兒都不好奇,她乖乖站在原地等著那婆子回來。
很快婆子回來了,在沒有新郎官的情況下婚禮已經正常進行。
正當拜天地的時候,桌上的喜燭忽暗忽明。
‘她’身后大打開的門被大風吹得猛地一關。
婆子被這一動靜嚇了一跳,心里開始有些慌了。
她剛想喊出‘一拜天地’,卻突然整個人木在了原地。
婆子眼神慢慢渙散直至無光,她機械般地抱著東西走到一邊。
而媒婆原來的位置上換成了一襲紅衣的高大身影。
他也同‘龍楓玉’一般穿著紅色的喜服。
他有些緊張地再次整裝了下身上的喜服,深怕有那點褶皺不齊。確定了自己衣冠足夠整齊正式后他眼神示意站在一邊的‘婆子’繼續(xù)念詞。
蓋著蓋頭的‘龍楓玉’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邊已經換了人。
依舊是那婆子的聲音,不過那聲音中像是少了些木訥,多了幾分活躍和喜慶。
“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
“夫妻對拜!”
兩只朝向對方彎腰一拜。
“禮成!”
聽到屋里禮成了,村長這才趕緊叫人來開門。
村長見屋里的婆子和原先一樣站在‘龍楓玉’身旁,而屋內擺設好像也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動。他放心地點點頭,眼神示意婆子動手!
那婆子心領神會,把手里的東西給了進來的另一個婆子,拿過她手里敷有迷藥的白布,一手快速伸進紅蓋頭中。
很快,剛醒的龍楓玉就被婆子給迷暈了。
村長把屋子的門一鎖,像是解決了一件心頭大事,笑著入了席。
月黑風高,婚禮的宴席早已結束。
等村民們吃好喝足回家后,莫紀晟才進了那拜堂的屋子……
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被關在院中的龍楓玉突然醒了。
她拼命地想要推開木板,可惜無論她多用力,壓在她上頭的木板依舊紋絲不動!
她也不過是個才剛畢業(yè)的高中生,被關在黑暗密閉窄小的空間中,時間一久,就算心里承受能力再大也得崩潰!
絕望的龍楓玉哭著用指甲不停地刮著頭上的木板。就算抓得滿手鮮血,她依舊不敢停下來。
剛從屋里辦好事出來的莫紀晟聽到‘哇啦哇啦’的抓痕聲和龍楓玉凄慘的哭聲,他的臉上瞬間掛起一抹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