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扶著秦淮躺床上,坐在床邊,道:“大哥,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秦淮一臉為難,欲言又止:“霜兒……”
“大哥,有什么事兒你就告訴我,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秦霜是真生氣了。
秦淮深深看了秦霜一眼,這才吞吞吐吐地開口:“傷我的……是秀色靈山的人?!?p> 秦霜一怔:“孟家人?”
“他們蒙著面,使的都是孟家的劍法招式。”
原來,秦淮一接到蕭夫人病逝的消息便稟報了父親,秦潤立刻帶著秦淮和幾個弟子出發(fā)前往扶風,誰知在行經(jīng)戚風道時遇見了身著孟家校服的人,那幫人使的又是孟家的劍法,很難不讓人懷疑孟家。
秦霜眉頭緊鎖,這……
她敢保證,這件事兒跟顧絳沒有關系,可是云中孟氏這么多人,究竟是誰呢?還是說有人冒充孟氏的人,故意挑撥霜天曉角和秀色靈山的關系。
秦霜看向秦淮:“大哥,你放心,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p> 秦淮咳嗽了一聲:“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這些事兒不用你操心。”
秦霜默默低下了頭,有些事兒她他還在思考怎么告訴父兄,總不能直接跟他們說,自己跟顧絳偷偷拜了堂成了親吧。
不過,眼下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盡快查出襲擊父兄和師兄弟的人比較重要。
“大哥,這件事兒我一定會查的,你就別勸我了?!鼻厮虉?zhí)地說道。
“隨你便。”秦淮將被子往身上拉了拉,“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也趕緊回去歇著吧?!?p> “哦?!鼻厮财沧?,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屋。
心里擱著事兒,秦霜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大半夜,快天明的時候才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秦霜聽見客棧樓下打斗的動靜,猛地驚醒翻身。
她迅速穿上衣服,頭發(fā)用一根簪子隨意挽著,打開門,看見匆匆的人,隨手抓了一個,問道:“兄臺,怎么回事?”
“樓下有兩伙人打起來了,此地不宜久留啊。”說完,人就匆匆跑了。
秦霜快步走過去,往樓下一看,是一伙穿著孟氏校服的人正在和秦淮他們打斗。
秦霜縱身一躍,亮出自己的佩劍,加入了戰(zhàn)斗。
那邊,秦子揚也醒了,一開門,看見這種情況,也立馬跳了下來,幫助秦霜他們。
很快,孟氏的人就都被抓了。
一共十五人。
秦霜怕他們跑了,每個人喂了點兒軟筋散,三個時辰之內(nèi),他們是沒法動彈了。
秦淮讓人把他們帶進屋子里,打算細細盤問。
而秦潤已經(jīng)用傳訊紙蝶給孟識君報了信,想看看他那邊兒怎么個說法。
屋子里本就沒多大空間,突然多了這么多人,顯得更加擁擠了。
秦淮坐在椅子上,盯著坐在地上的那幫人,眼中冰冷:“說吧,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幫人冷著一張臉,頗有些硬氣,都不開口。
秦霜走到秦淮身邊,笑笑:“大哥,我看他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p> 秦淮看出自家妹子打算嚇嚇這幫人,配合道:“霜兒,你有什么辦法?”
“我最近新研制了一種毒藥,服下此藥者,一個時辰之內(nèi)必七竅潰爛流血而死?!鼻厮D了頓,微微一笑,“最有意思的是,中此毒者,會系方圓一里的蛇蟲鼠蟻,而自己無法動彈,遭受著蛇蟲鼠蟻一點一點的撕咬。”
秦霜“嘶”了一聲,雙手摸著自己的臂膀:“別說,那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秦淮默不作聲,瞥了秦霜一眼,不過一年光景,他這妹子的確有些不同了,都學會嚇唬人了。
“你……你騙誰呢?”說話之人結結巴巴,看起來是被嚇到了。
秦霜聳聳肩:“沒事啊,你若是不相信就先試試嘍?!?p> 那人一臉驚恐地搖頭:“不,我不試?!?p> “既然不想死,那還不快點說出究竟是誰指使你們襲擊我父兄的?”秦霜一臉狠厲。
那人猶猶豫豫,終于說道:“是……是孟識君?!?p> 秦霜眉頭一皺:“胡說,孟宗主何等光風霽月之人,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秦霜顯然是不信。
秦淮也不信,秦氏和孟氏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孟識君怎么可能對秦氏下手,顯然這幫人在說謊。
“我說的都是真的,就是孟識君派我們來的,否則……否則我們怎么會孟氏劍法?”招供之人言之鑿鑿。
難道那孟宗主真是道貌岸然之人?
秦霜不經(jīng)有些懷疑。
可怎么都覺得不正常,若是孟宗主真打算殺父兄,怎么會傻到讓人穿著孟家校服,使著孟家術法,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呢,而且還不止一次。
秦霜定定的看著地上的人:“看來……你們是不會說真話了,既然如此也沒什么用了,不如……”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若是不信我的,就問問其他兄弟?!弊钕日泄┲艘荒樆艔?,生怕秦霜殺了他。
其他人也怕了,紛紛開口,但所有人都說是孟識君花錢指使他們這么做的。
這下秦霜也蒙了。
她沖秦淮使了個眼色。
秦淮讓兩個人在這兒看著,和秦霜去了秦潤屋里,打算把方才的事兒告知秦潤,而在一旁默不作聲了許久的秦子揚也跟了上去。
進了秦潤的屋子,秦淮這才注意到秦子揚:“霜兒,這位是?”
“這是我去苗疆的路上認的弟弟楊寧,大哥你喚他阿寧便好?!?p> 接著,她又對秦子揚說道:“阿寧,這是我爹爹,這是我大哥?!?p> “伯父好,玉仙君好。”
秦子揚并沒有刻意套近乎,這恭敬的態(tài)度反倒讓秦淮多看了他兩眼。
“既然你是霜兒認的弟弟,那你以后稱呼我為大哥就行?!?p> 秦潤許久才開口:“這孩子我瞧著也是個伶俐的,不錯不錯?!?p> “那爹爹這是不生氣了?”秦霜小心翼翼地看著秦潤。
秦潤:“為父為何要生氣?”
“我這隨便認了個弟弟,我以為爹爹……”
秦潤板著一張臉,故作生氣:“你以為我會不同意,你爹是那種古板之人嗎?”
“當然不是了。”秦霜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