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甯還是硬著頭皮給顧以丞打了電話,詢問起他的傷勢來。
電話那頭傳來顧以丞譏諷且不屑的聲音,聽得她頭皮發(fā)麻。姑娘們在一旁悄悄給她打手勢鼓勵。她只得深吸了幾口氣,裝作若無其事地跟他賠禮道歉。不就是演戲嗎?這年頭誰還能沒點演技!
寧甯在電話里不停示弱,裝可憐且無辜,最后顧以丞態(tài)度緩和了下來,告訴她他今天在家休息,她可以去家里探望他。
掛了電話,寧甯長吁了口氣。兩個閨蜜一直在邊上給她豎起大拇指點贊。
“對,顧以丞他就吃你這一套。你不要跟他硬碰硬,你這樣跟他服軟他一定以為你是害怕他真要跟你解除婚約呢!”齊澄笑著說道。
鄭佑補充道:“對大檸你這招扮豬吃虎演得不錯的!”
寧甯在姐妹們面前總算挽回了一點顏面,雖然在這兩姐妹們面前她時常連節(jié)操都沒有的何況臉面呢。不過這下她還是小小得意了一把?!八哉f,本小姐我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廢材好伐!”
“寧大小姐你哪會是廢材呢,你是金主,大金主,剛才不是迫不得已我兩才用了激將法嗎?”鄭佑趕忙跟她打起太極來?!澳憧催@下你的潛力不就被激發(fā)出來了嗎?你要再接再厲繼續(xù)努力的!”
寧甯哈哈一笑,笑完之后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道:“也對也對,我這不是懶散慣了嗎,習(xí)慣了常年不動腦,這不一下沒適應(yīng)過來?!?p> 說起喊口號,打雞血什么的,鄭佑最擅長了,扯起她的大嗓門,做起手夸張的勢道:“女王加油!女王威武!看好你哦!”
齊澄倒不像她這么浮夸,她不忘給寧甯撲點冷水,讓她冷靜冷靜。
“好了,我說女王你一會單獨去見顧以丞,還是去他家里,恐怕他免不了會對你做點什么,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會他又是再對你動手動腳,你怎么應(yīng)對?”
還真是呢。經(jīng)齊澄這么一提醒,剛才還在亢奮中的寧甯頓時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垮了下來。再次使用武力那就前功盡棄了,之前這出戲就算白演了但是她真的怕自己一時不受控制又對他大打出手。
這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一旦爆發(fā)起來她自己也控制不住?。‘斎涣耍瑥那八_實也比較任性,為人處世待人接物完全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哪個男的惹她不痛快了她直接就對他還擊。誰讓她說跆拳道黑帶呢!
今時不同往日,也許她盡量克制下自己還是能管住自己的,但是她沒底??!畢竟活了這么二十好幾年的沒還沒有試過怎么約束自己呢!
這真是個讓人發(fā)愁的難題。三人一時陷入了沉思。
“我有個主意,”鄭佑的大嗓門打破了寂靜?!按髾幠忝看螌︻櫼载┏鍪质遣皇嵌际撬唇?jīng)過你同意牽你手,親你臉蛋了?”
寧甯想了想,點頭道:“好像還真是這樣,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很反感他碰我。”
寧甯每次對異性“施暴”的癥結(jié)基本清楚,是被男人接觸肢體,嚴格講是肌膚,引起身體本能的抵觸與反抗。
齊澄有了主意,“還好現(xiàn)在天不熱寧甯穿得很嚴實,暴露在外面的皮膚只有手和臉。我看這樣吧,大檸你一會去買雙蕾絲手套戴起來,到了顧家他要說起來的話,你就說你的手被你家貓給抓了所以才戴手套遮一下傷疤?!?p> 這主意聽起來不錯,戴著手套哪怕顧以丞有心牽她的手,隔著蕾絲手套,沒有直接接觸她的皮膚本能反應(yīng)應(yīng)該會弱化很多。
寧甯很滿意這個提議。至于顧以丞會不會想要再進一步的接觸,寧甯只能到時臨場發(fā)揮,隨機應(yīng)對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寧甯一會去顧家是為了博得顧以丞的原諒,并且讓他誤以為她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其實很脆弱,降低顧以丞乃至整個顧家對她的防備讓她可以爭取到時間跟他們周旋,早日奪回顧家在恒岳的執(zhí)政大權(quán)。
自古華山一條道,事到如今,寧甯別無選擇,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好在還有兩個好姐妹一直在邊上鼓勵她,給她出謀劃策,她才不至于這么孤立無援。
眼下寧甯已經(jīng)顧不上她的狐貍。
她得打電話給媽媽讓她煲個筒骨湯,她一會帶顧家去。
等到寧甯把狐貍安置在家里,拎起裝有骨頭湯的保溫壺出門已經(jīng)臨近五點。
她開了車來了到顧以丞所在的小區(qū)。
該小區(qū)位于西郊的富人區(qū),依山傍水,環(huán)境特別好,顧以丞雖然買的是單元樓的一套套房,可是價格已經(jīng)不菲。
寧甯從前來過這里一兩次,她并沒有在意這里的房價問題,可是眼下的情形,讓她不自覺想到這個問題上來了。
顧以丞這個房子是去年才買進的,也就是在爸爸去世之后一年買的。看來這一兩年顧家管理恒岳,沒少從恒岳撈錢。
而她作為恒岳前董事長唯一的繼承人,她這兩年并沒有從恒岳得到什么。只是每個月顧以丞會給她打10萬進賬,至年底分紅什么的她都沒要,想著公司反正是自己的,這錢她暫時不用就留在公司賬上作為經(jīng)營費用吧。
現(xiàn)在想來,寧甯覺得自己真的有點天真的,竟然會這么信任顧家人,完全不長心眼。
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于事無補。寧甯只好干笑一聲。她舉起手機給顧以丞打了個電話告知自己已經(jīng)到小區(qū)門口了,馬上就上樓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打這個電話按理她是他的未婚妻,直接上樓便好,這個電話有點多余。
掛了電話,她啞然失笑,顯然自己并沒有拿自己當他的未婚妻看待。
小區(qū)門口的保安很盡職,問清楚了寧甯去哪家找誰,才放行。
寧甯無意間從年輕保安的臉上捕捉到一抹譏笑之色。她不解這是何意。畢竟她人在車內(nèi),保安根本就看不清她這個人哪里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吧!
寧甯也不再多想,發(fā)動了車子開進小區(qū)。
到了顧以丞家,是機器人阿姨給她開的門。此時顧以丞靠在沙發(fā)上有氣無力地問候了句:“哈妹你來了?”
寧甯把手上的保溫壺交到阿姨手上簡單交流了幾句,便往客廳走去。
沒想到顧以丞此時穿的是居家服,領(lǐng)口敞開,露出胸部的肌肉來。寧甯不小心從他胸前掃過。
室內(nèi)有股較為濃郁的女性香水味,寧甯有些詫異。機器人阿姨總不至于還要噴香水吧?難道是顧媽媽來過了?
在跟顧以丞隔著半個人的距離坐下以后,寧甯再次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詫異。
游走迷失
日更是多么優(yōu)秀的習(xí)慣啊,哈哈,生活太苦悶,讓我自戀一下吧。學(xué)霸的坑終于填得快可以看到曙光了,雖然沒幾個讀者在追文,可我還是煞有介事地搞得自己跟專業(yè)人士一樣,每天埋頭碼字,碼字,還是碼字。哎,不知道此生有沒有出頭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