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請問你是紫薇圣教的教主楚休嗎?”
有一個欠揍的聲音在楚休耳畔響起。
擾亂了楚休的修煉。
楚休壓下體內(nèi)血氣的涌動。
他睜開了眼目光中蘊含著幾分冷厲。
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人一個很奇異的人。
穿著混合古典氣息與科技感的白色服飾。
背負(fù)一柄泛著湛藍(lán)光澤的長劍。
姿態(tài)十分囂張跋扈。
一張干凈的臉露出混不羈的表情,仿佛對世間萬物都不甚在意。
“在下墨翟,是一名劍術(shù)師!”
楚休面無表情的看著墨翟。
刺客?
這從頭到尾都寫著裝叉的家伙到底是從哪兒竄出來的?
紫薇圣教再怎么松懈也是這世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危險地方。
紫薇古殿更是紫薇圣教的核心重地,就這么突兀的冒出一個人來,莫非紫薇的人都是酒囊飯袋?
等等……
話說起來,這紫薇古殿四周貌似真的不存在守衛(wèi)。
楚休念頭頓了頓,語氣貌似隨意輕描淡寫的道:“不知閣下費盡心思來找本座有何貴干?”
“也沒多大的事,聽說大道真血篇在教主您的手上,我也是迫不得已,被派遣過來向您討要。”
墨翟話說得客客氣氣。
一副萬事好商量的姿態(tài)。
可聽著其說話的那意味。
根本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直接告訴你他等下要怎么做。
而你,只能依著他。
哼……
和老子玩這種。
小子你嫩著呢!
更何況,老子爬進(jìn)這個世界可沒幾天,
手中就一本《紫薇心經(jīng)》古卷,真血篇老子聽都沒聽過。
你說我有我就有啊?
但是……
只要你求我,
你可能我可能真的可以讓你得到說不定……
楚休完全無視了墨翟的話語,貌似漫不經(jīng)心隨心所欲說道:“真血篇?是一篇功法么?本座未曾聽說過?!?p> 面前的人對于楚休的話渾不在意,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無所謂了,把你殺了再摸尸總是能摸出來的。”
摸~尸!
楚休眼睛一厲。
他終于明白哪兒不對勁了。
這個名叫墨翟,似乎大概應(yīng)該也不是這個世間的人……
但那又如何。
他有血霧囚籠,
他一點兒也不慌。
楚休雙手背負(fù)身后,悠閑的站著。
目光直視著墨翟,云淡風(fēng)輕的道:“若事是你能把我殺了,你算是你本事?!?p> 墨翟不置可否,看著楚休認(rèn)真道:“這血霧囚籠是一位真血境后期強(qiáng)者氣血秘法所創(chuàng),有一說一,我也就是只出了兩三次任務(wù),一身修為也仍舊在真血境前期,根本破不開?!?p> 墨翟這么說,楚休原本悠閑的心思卻是一下謹(jǐn)慎了起來。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自揭短處。
除非他在別的方面硬的起來。
楚休心里有些打鼓。
面前之人若真如他所猜測的是外界來客,那么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的后手會是什么……楚休蹙眉思索了起來。
只可惜楚大教主也沒怎么見過世面,一時半會兒沒有半點頭緒。
楚休暗地里穩(wěn)了穩(wěn)心神,故作淡然的問道:“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殺我?”
墨翟笑而不語。
然后,
在腰間摸了摸,
掏出了一個黑漆漆的玩意兒。
從頭到尾都一眨不眨的看著墨翟的楚休……
看見那玩意兒,霎時間眼睛瞪圓,有些愣神。
他愣住一息,而后便是有些惱羞成怒了。
道德敗壞,
不講規(guī)律!
修煉人的事,怎么能把那玩意兒掏出來。
太他娘的無恥了。
“說實話,這玩兒我是無疑中得到的,不過我不太喜歡用它,畢竟我是個劍術(shù)師,用它會顯得我有些掉價!”說著,墨翟把手中黑漆漆的玩意抬起,沖著楚休模糊的身影,咧嘴一笑:“但是沒辦法,有時候,它實在太好用了。”
“等等,小兄弟,有話好說,真血篇我這就給你去找。”
瞅著指懟著自己的槍口。
楚休簡直是欲哭無淚。
淦,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劍術(shù)師,結(jié)果竟然使槍。
作為劍術(shù)師的尊嚴(yán)莫非是被狗叼走了?
“哦,你認(rèn)得這東西?”墨翟有些詫異的問道。
在進(jìn)入這里之前,墨翟得到的資料上可真真切切寫著這曦元大陸是修煉分支的古代世界。
按理來說無人會識得他手中的這把名為“手槍”的物件。
但是瞧著血霧中那人的反應(yīng)。
竟然是識貨的。
這讓他來了些許興趣,緩下了扣下扳機(jī)的手指。
“手槍么,我熟得狠?!背菡砹艘幌虑榫w,繼續(xù)道:“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同門啊,也是,若不是你們,又怎么會曉得我手上有真血篇?!?p> 無限流……
楚休有些兒腦闊痛。
是那一尊神靈閑得蛋疼在玩這等幼稚的游戲。
有意思么?
想我前世,生活在泱泱文化帝國,什么沒見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不成。
不就是一些神靈手下的倒霉蛋。
真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被上天選中,目空一切。
等著,看我不把你唬得一愣一愣的。
“哈哈,是師兄啊,師兄你好,師兄我這就送你一程?!?p> 墨翟熱情的說道。
說著,他當(dāng)即按下了扳機(jī)。
“砰”的便是朝著血霧中楚休模糊的身影開了一槍。
子彈穿過血霧,精準(zhǔn)的向打擊而去。
“淦?!?p> 伴隨著一聲破口大罵,楚休狼狽不堪的從漆黑王座上跌了下去。
跌落在地,楚休看著自己左臂上的傷口。
頓時怒目圓瞪。
可謂是氣急敗壞。
若不是血霧形成了一些阻礙作用,眼下這一槍可就要了他的命。
“小兄弟,好好說話,別動手,我身上不僅僅有真血篇,還藏著大秘密?!背菰僖淮伟l(fā)聲喊道。
喊時,他卻是捂著傷口,藏到了漆黑王座之后。
“師兄身手矯健啊,竟然避開了子彈,墨翟實在佩服。”
墨翟透過血霧看著已經(jīng)蹲在了漆黑王座后的楚休。面孔上流露出幾分惋惜,又有幾分玩味,卻是渾然不理會楚休的話語。
“不如師弟,你要的真血篇應(yīng)該就是它了,我已經(jīng)把它扔你,師弟可否手下留情?!背莸吐曄職獾暮暗?。
而說話時,楚休更是把自己手中的《紫薇心經(jīng)》給扔到了墨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