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王叔?!?p> 王叔得意的將手機(jī)遞給她,結(jié)果一抬眼看到她微紅的眼睛,“小姐,你哭了?”
他轉(zhuǎn)而一想,聯(lián)系到剛才那男人的行為,氣的拍大腿,“是不是那個男人欺負(fù)你,他負(fù)了你?”
“不是不是?!蹦皆企弦豢赐跏鍤獾臋M眉豎眼的,“我這是高興的。”
王叔一下懵了。
“王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的是誰。”
慕云笙接過手機(jī),害羞的笑,“王叔你快送我去婚紗店吧,江暮深等我挑婚紗呢?!?p> 王叔跟著樂,“小姐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可剛那個…”
慕云笙翻著王叔拍的照片,嘴角泛著冷笑,“那個男人確實(shí)是個渣男,我讓您偷拍是因?yàn)樗麑Σ黄鹞遗笥?。?p> 王叔恍然大悟,忍不住氣憤,“現(xiàn)在有些男人就是管不住自己,小姐還是早點(diǎn)告訴你的朋友。”
慕云笙把照片傳到自己手機(jī)里,把手機(jī)還給他,“王叔說的對。”
他接過手機(jī),發(fā)動車子,“不說了,我送您過去?!?p> ***
婚紗店。
江惜染在門口來回的踱步,“笙笙怎么還沒到?”
“又不是你試婚紗,你急什么?”
她停下腳步,視線朝里,“江暮深,你是不是后悔了?”
男人悠閑地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品著茶一邊看雜志,“我要是后悔我會坐在這兒等她?”
他放下雜志,薄唇揚(yáng)起弧度,看向倚在一旁抽煙的男人,“我說江墨時,你也不管管她?非要跟著我來看婚紗她的意思就是暗示你娶她,不如你讓她挑一套?”
江惜染跺腳,“江暮深你到底是不是我哥?你別胡說!”
“我是你哥你直呼我姓名?”
江惜染雖惱,但她下意識的朝江墨時看去。
江墨時彈了彈指間的煙,一縷輕煙繚繞,他臉色寡淡,聲線更是沒什么起伏波動,“她是小姐,我是保鏢?!?p> 江暮深挑挑眉梢,接著看雜志。
江惜染咬著唇瓣,轉(zhuǎn)過身去。
從她12歲無意間救了他,他就一直陪在她身邊。
他原名墨時,本不姓江,江姓是她執(zhí)意要他跟著自己姓的。
江墨時比她哥大一歲,他今年28歲,比她大6歲,她經(jīng)常取笑他該結(jié)婚娶媳婦了,可是他對此沒半點(diǎn)反應(yīng)。
這么多年,他身邊除了她沒有任何的異性朋友。
可是他,也不愛自己。
原本那藥,是她為自己準(zhǔn)備的,雖沒來得及,但至少最后幫了笙笙。
慕云笙大老遠(yuǎn)就看到江惜染在門口站著,車子一停下,她趕緊下了車。
她確定自己沒看錯江惜染臉上的落寞,可她在看到她下車后臉上立馬燃起笑容,“笙笙,你可算來了?!?p> 慕云笙握住她的手,“怎么站門口,冷不冷?”
“我這不是怕你不來?”
慕云笙和她牽著手進(jìn)婚紗店,“怎么會,等會兒我們都試一套,拍張照片?”
江惜染笑容燦爛,“好?!?p> 江暮深出聲,“時間倉促,你先看看有沒有相中的,要是都看不上,就等幾天我讓人專門給你設(shè)計(jì)婚紗?!?p> 她淺笑,“不用,過幾天我有工作,也沒時間再挑,你今天要是有空等會兒我們直接把婚紗照都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