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結束了,馮琳仍兩只手仍拉著許志林的手,一副親密模樣地偎依在他的肩頭上,好像還沉醉的夢幻中一般。走到王小勇身邊時,王小勇用一種探尋的目光在馮琳身上迅速掃了一遍。然后一仰脖,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哎喲,自己一個人喝這么大一瓶悶不悶啊?”馮琳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桌上的酒瓶晃動?!敖杈葡畎??要知道,酒入愁腸愁更愁啊,只是不知道王部長有什么好愁的呢。她說話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味道。讓王小勇想發(fā)火都沒地方發(fā)。
“看到你們兩個人唧唧我我,既憤怒又嫉妒,一個大男人在這里喝不悶肯定是假的,既然你來了,就一起喝杯再走吧。王小勇朝著服務生把右手一揚,“再給我來三杯威士忌。”他說話的時候向著服務生示意,服務生略微點了點頭。這微妙的動作,其他人根本沒有注意。恰在這時,柳飄飄也從舞池中走了過來??吹酱饲榇司?,對馮琳說道。“琳琳,很晚了,少喝點,我們走吧,酒這個東西,喝多了傷身?!?p> 王小勇,把手一攔,“唉!要走喝完這杯再走也不遲。柳小姐,你要不要再來一杯???”
柳飄飄搖了搖頭,感到有些尷尬,拿起桌邊自己的手袋,“太晚了,下次再喝吧,我明天還有很多重要工作要做,不好意思,下次吧?!苯又D頭對馮琳說,“琳琳,你們慢慢玩,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不能喝就不喝了,早點回家休息。”
馮琳一臉的歉意,似乎對今晚沒有讓她盡興感到遺憾?!昂?,我喝完這杯再走,改天再找你一起玩?!笨粗h飄走出舞廳的門口,馮琳的臉逐漸由歉意變成了微怒的神色??粗跣∮?,“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想喝了,剛剛不是說喝完你就走了嗎,怎么還沒有走?”
“你不是說我借酒澆愁嗎?剛剛你喝的是果汁,這回來杯我們這里調(diào)的最好的酒,喝完了就走,你看,我也沒有為難你,對吧?!蓖跣∮抡f話之際,服務生端上三杯用水晶高腳杯盛著的經(jīng)過他特制調(diào)制的酒,這酒里自然也是加了王小勇吩咐的東西。他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味深長的笑。朝著王小勇微微點了點頭,然后悄然退下。
馮琳端起其中一只高腳杯,一副撩人的姿態(tài),“喝完這杯我們就走是吧,好。”王小勇微微點了點頭,接著對轉頭對許志林說道:“楞著干什么?。磕阋埠劝?,喝完我們走了。”
許志林此時的意識已經(jīng)有點模糊。但他還是端起了杯子,朝著馮琳和王小勇的面前晃了一下做了個干杯的動作。他只覺得這酒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一絲甘苦甜味又帶著一絲辣味。好像還有檸檬的酸味,進入腹部之后又覺得有一股沁人心扉的香味,余韻綿長,口感清爽,他看著王小勇也已經(jīng)一口干了,然后把頭斜斜地靠在椅背上盯著馮琳。
馮琳毫不猶豫的一口就干了。我估計此時即使是杯毒藥,她也會一口氣喝下,“好了,酒也喝了,再喝等會就不能開車了,我們也該走了。”馮琳站起身來,向服務生招手示意,買單。小手一揮,加上這位王經(jīng)理的,一起買。
“你們走吧,我來買單。再怎么說,我還不需要一個女人來買單的,這酒是我請你們喝的?!蓖跣∮抡f話的時候帶著一絲冷冷的笑。
馮琳抓起身邊的手袋,向王小勇作了一個告別的姿勢,那就謝謝王經(jīng)理了,拜拜,早點休息。又向許志林說道:我們走吧,明天公司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呢。
許志林站起身來,向著王小勇微微點了點頭,“走了,謝謝你的酒?!蓖跣∮轮皇嵌⒅瑳]有說話,但眼角里流露出一股惡狠狠的冷冷的兇光。嘴角里也露出一絲詭異而又狡詐的微笑,還好燈光昏暗,沒有人看得清楚。
其實他們不知道,此時此刻的五樓,也正在發(fā)生一起慘無人道的罪惡,蕭丹丹在五樓的房間里正在經(jīng)歷著地獄般的煎熬。
走出愛都,許志林只感到全身麻麻的,飄飄的,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馮琳問道,要我送你呢還是你自己打出租車回去。她還沒發(fā)現(xiàn)其實此刻許志林已經(jīng)醉了,見半天沒有回答。她才回頭看著許志林,許志林也正在用一雙灼熱的眼神看著她?!澳阕砹税桑瑒偛拍潜颇愫韧炅??”
許志林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但他看著馮琳那嬌俏的模樣和那嫵媚的笑容。渾身變得越發(fā)噪熱難擋,他真想上前猛地抱住她狂吻一通。但他還是極力克制自己,點了點頭,說道:“醉了,本來沒醉,但看到你就醉了,今晚真是喝得太多了。要知道,我從來沒有喝過酒。”
出租車來了,司機看到是一個喝得醉醺醺的人,然后關上門又一溜煙開走了。
“胡說八道,看來你還真是醉得不輕啊,我送你回去吧。”馮琳一邊說著一邊扶著許志林走向自己的轎車。告訴你,那種酒喝的時候還好喝,后勁卻很足。要不怎么他們怎么會把這種酒叫醉生夢死呢。你難道沒看到我只淺淺地嘗了一小口嗎?你真是笨,哪有一口氣喝光的??!
-許志林感覺迷迷迷糊糊地被扶進車里,又迷迷糊糊地被攙進房間,盡管他真喝醉了,但其實頭腦還是很清醒的,但似乎全身沒有了力氣,干脆將計就裝醉,裝醉得一塌糊涂,醉得不分東南西北,嘴里也胡亂說著話,不時還哇哇地干吐兩聲,什么也沒有吐出,他今晚其實什么都沒有吃,只是喝酒喝得太多的緣故。就是真想吐他也吐不出什么。馮琳身上散發(fā)出的體香使得他更越發(fā)感到渾身灼熱,口干舌躁。馮琳給他倒了杯熱開水,又給他盛水來洗了個臉,她自己則走向浴室,里面?zhèn)鱽韲W嘩的流水聲響。
馮琳出來的時候身上只套了件很大的白色圓領套衫,隱約可見寬大衣服中玲瓏的身段,圓領很大,除了露出白皙的背,細長的脖項,還隱隱可見她那呼之欲出的胸脯,那套衫的長度,剛好遮住她渾圓而又圓潤的臀部,她走起路時軟軟的腰帶著渾圓的臀部交替扭動,兩條雪白而又修長的大腿從圓領杉中伸出。卷曲的長發(fā)濕漉漉的隨意地散亂在肩上。野性狂放而又性感非常。
真美,許志林不由贊嘆道,一切像是在做夢,一場蠢蠢欲動的春夢。
美嗎?馮琳在原地轉了個圈。長發(fā)隨她的轉動而飛舞,圓領衫也因她的轉動而更加艷光四射,她身上散發(fā)的迷人氣息,實在令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真要命,許志林咽了一口口水,再轉一圈看看,真美,許志林醉眼迷蒙的樣子喃喃地說道,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
還想看,想得美,馮琳哈哈一笑,晚安,然后一字一頓地說道,許先生,做個好夢吧。
不要走,許志林體內(nèi)早已像火山一樣聚集多時,隨時都有可能噴發(fā)而出,事不宜遲,豈容錯過。站起身抓住馮琳的手,然后緊緊地把她擁在懷里,他注視著她美麗的臉龐。那白皙細致如薄翼的肌膚,紅潤的雙唇,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激烈的心跳。馮琳只感到他抱著的雙手像鐵鉗一樣鉗住自己,他看著許志林的嘴唇緩緩向自己靠近,心里想拒絕,但卻怎么也喊不出口,她的眼神越來越慌亂,只是拼命地想推開擁抱著自己的那雙手,不知是因為嬌羞還是掙扎用力,她的臉上慢慢地升起了一道淡淡的云霞,把她裝扮得更加妖嬈。
她完全沒有想到他們的進展會像火山噴發(fā)一樣,來得這么快,這么猛,他也沒想到一向外表柔順的許志林卻埋藏著獵豹似的野性。她渾身越來越無力,相反的是體內(nèi)有一種欲望在提升。連他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她的雙手由最初的使勁推動改為緊緊的擁抱。她的那件圓領大衫被慢慢褪去。
許志林輕輕地抱著她走向床邊,她知道這即將意味著什么,她已無力張口,只感到就快融化在他熾熱的胸膛下。
啪的一聲輕響,屋子里的燈光暗了下來。空蕩蕩的屋子里只剩下低微的呻吟。許志林迷糊不清地說道,醉了。馮琳嘴里也喃喃地說道,我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