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回頭說許志林和馮琳為什么早上急匆匆的離開,而沒有打掃房間呢?
天剛微亮,許志林就已經(jīng)醒來了,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從來新都的第一天起,即使休息得再晚,這個習慣都從來沒有改變過,幾乎成了名副其實的生物鐘,到了這個點就得醒過來。
他看著睡在他身邊的馮琳,那潔白如玉的肌膚,漂亮的臉蛋,那豐滿而又性感的身體正在隨著呼吸而起伏,見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開始回想昨天晚上的事,但是從沒有喝酒的他,喝了那么幾次,到最后完全記不清了。
他又瞧了瞧身邊的馮琳,還在沉睡中,這么美麗的天使,就是上帝也會犯錯。昨晚做了什么呢?他仔細回想,他隱隱約約的回想起昨晚跟馮琳的各種瘋狂舉動。好像喝了很多酒,是怎么和她一起到這里來的呢?他努力想,他感覺和馮琳一起像是在做夢,一場暢快淋漓的春夢,他使勁捏了捏自己的臉,很疼。又揪了揪自己的胳膊,他確信不是做夢。
他感到后背有些隱隱作痛,側(cè)身看了看,目光碰觸之處是昨晚翻云覆雨之時馮琳那細長的指甲留下的道道血痕。他又看了看胳膊,也有幾道血痕隱隱作痛。
他拿起枕邊床頭柜上的衛(wèi)生紙,把血跡擦干凈,順手扔到了床邊的垃圾簍。扔的時候,他看到垃圾簍里有幾團裹在一起的擦拭物。他明白了,昨晚迷迷糊糊的一切,原來都是真實的。
他回想起昨晚迷迷蒙蒙中所做的一切,他們在床上翻滾,在掙扎與搏斗中熱烈地愛撫,不禁輕輕地拉起她纖細的手又仔細端詳了起來,馮琳的指甲就像貓科動物的爪子。又尖又長,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難道這就是魔鬼與天使同行,想到這里,嘴唇情不自禁地在她的手指上吻了一下。
他想找回自己的內(nèi)褲,卻怎么也找不到,他以為會在被子中間,又或許是在床邊。
正在翻找的時候,馮琳微微睜開眼睛,見到自己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受驚嚇般地猛烈收回自己的手,又急忙用床單把自己的身體嚴密地包裹了起來,臉上的紅霞升起,略帶嬌羞,好一幅睡美人的畫面。
“你醒了?!痹S志林輕聲問道。
馮琳微微地點了點頭。又羞澀地看著薄被裹著的自己。又疑惑的看著許志林?!拔覀冏蛲怼?p> “對不起,昨晚上,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到這里來的,從來沒有喝過這么多酒,像是做夢一樣?!痹S志林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我要去上班了,你再多休息一會吧,沈總交代的很多事情都還沒有做好?!?p> “我們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來的,一點都記不起來了,我只記得保安經(jīng)理一直在讓我們喝酒,是不是?”馮琳也好像在努力回憶著說道:“以前我也喝過酒,但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過,好像一切都斷片了,完全記不清是怎么回事?!?p> “真的,我也記不清了,一頭霧水,我從來沒有這樣失憶過?!痹S志林回答道。
此時此刻,他們還不知道昨晚愛都娛樂城發(fā)生的命案,更想不到這宗命案接下來會改變他們的一生。
馮琳沒有說話了,只是靠在床頭。似乎也是在回憶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什么都記不起了,她問許志林,“你的煙呢?”許志林給了他一支,他很清楚的記得,這包煙是昨晚在愛都吃飯的時候結(jié)賬買的。馮琳把煙叼在嘴里,許志林把她點燃香煙。
等許志林穿好衣服,簡單的洗漱。馮琳才問道,要不要我開車送你?
“算了吧,別人見到了不好。我搭個計程車就好了。這里應該離華盛不遠。”
“你怕別人見到嗎?”馮琳又問道:“別人見到了能干什么?我們是同事。這里離華盛少說有十多公里呢,計程車沒有這么早?!?p> “這么遠呢?我昨晚是怎么來這里的,我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來了?!痹S志林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以后這酒可真不能喝了,酒后亂性。”
馮琳羞澀的一笑,“得了吧,少貧,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是真的記不起了,”許志林說話的時候似乎是在努力在回想昨晚發(fā)生的事,想了一會似乎什么都沒想起來,說道:“我還是打車回去算了,華盛人多口雜,我倒無所謂,我一直以來都不怎么在乎別人看我。如果別人真的議論我和你在一起,那是高看我,但你不一樣,我不想別人的言論影響到你以后的情緒,影響你的生活,影響你的大好前程。”
“這么說你是不想高攀?”
“想有什么用呢?要看清形勢和現(xiàn)實。天鵝肉不是每只癩蛤蟆都能吃得到的。”許志林回答道,他又擦看了自己胳膊上的幾條傷痕。微笑著說道:“你可真狠,老虎捕獵也未必有你狠了?!?p> “你自找的嗎,活該。癩蛤蟆吃天鵝肉,多少不付出點代價嗎?這算是我給你打的一個記號。以后你別想著去吃別的天鵝肉。要不,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狠,我這指甲以后就給你留著。”
許志林又看了看表,我還是要走了,上班要遲到了。
“那你等等我,我開車送你。你咋這么急,遲到了怕啥,怕沈總給你開除了吧!”
“遲到這個是自律問題,是責任問題,并不是怕不怕的問題?!?p> “這么說你是很負責的了?”馮琳開玩笑的反問道。
“還行吧,一直以來兢兢業(yè)業(yè),就怕哪里出錯了給工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我們昨晚上的事你要不要負責?”
“這得看你要不要我負責了。要的話,我還是很樂意負責的。”許志林雖然看上去老實,但有些時候,也會開一些不咸不淡的玩笑。
“那是當然得要的了,你聽說過天下有免費的午餐嗎?不過話說回來,男人靠得住,母豬都要上樹,負責也不只是一句話,而是要落實到行動上來?!?p> “時間總是能證明,其實有些母豬也是可以上樹的?!?p> “看你這么老實,我還是開車送你一下吧!早上打車也不好打,要是真遲到了,沈總難免會訓斥你一通,姐我心疼你這樣的小鮮肉!”馮琳看著許志林,莞兒一笑道。
“難道你不怕工廠里的人見到,大清早的,孤男寡女在一起出現(xiàn),而且我昨晚徹夜未歸,他們會說閑話的,流言兇猛甚過洪水猛獸。更何況像你這種年輕漂亮的女孩。”
“管它的,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你總管不住所有人的嘴,是吧!”馮琳穿好她那件圓領(lǐng)套衫,洗漱完畢,走到轉(zhuǎn)式衣架前,挑了一套藍色色的職業(yè)套裙換上,又對著鏡子左轉(zhuǎn)右轉(zhuǎn)。鏡子里的的她依舊艷光動人,風情萬種。“這間屋子是我工作后自己掙錢買的。平時很少來住,我父母都不放心我一個人住,怕飲食不調(diào),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還住在父母家里。說起來讓人笑話.只有平時忙的很晚時,不好回家打擾父母才來這里偶爾住一回,你是進入這間屋子的第一個男人。她說話的時候帶著帶著未婚女孩的特有的那種羞澀,一閃而過。所以你應該覺得感到幸運。也許你還是這個房間里唯一出現(xiàn)的男人。”
“我也是第一次進女孩的房間,而且是布置得這樣漂亮的房間?!痹S志林看著正在梳妝打扮的馮琳,“你總還是這樣的迷人,但我有件事還是依稀記得的,那個保安經(jīng)理在看你的時候,眼睛簡直就像是被定住了,而我昨晚的無法控制自己。至今都好像一切完全就像在夢中一樣,真的,到現(xiàn)在我都好像覺得在做夢。人家說,溫柔鄉(xiāng)里,但愿長醉不愿醒,我真的不想這樣就醒過來了?!?p>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我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也許昨晚就是個湊巧,或者說湊巧中夾帶中一點點緣分,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是我們兩人都犯了個相同的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就把你帶回來了,誰知道呢,昨天晚上會在愛都碰上你。緣分吧!好白菜被你這只豬給拱了。”說完,她撅起嘴,也顯得更可愛了。
許志林抽盡最后一口煙,把煙頭熄滅,扔進了垃圾簍里。卻忘了順手把垃圾簍扔了。
兩人急匆匆的出了門,也忘記了房間需要清理一下,關(guān)了門上了車,兩人都沒有說話,都感覺像小孩子做了一件錯事一樣。車子駛出小區(qū)轉(zhuǎn)向開發(fā)區(qū)大道,可能是覺得兩人悶悶的比較尷尬,馮琳突然回頭問許志林,“會開車么?”
許志林微微笑了一下,“不是很熟悉?!逼鋵嵥皇遣皇煜ぃ菈焊粫?,壓根就沒有摸過方向盤。
“要不要試試。”馮琳微笑著看他,“一個男人應該要學會駕駛,懂得駕駛。這和人生是一個道理,只有方向盤在自己手里,接下來的路才知道該怎樣走?!?p> “那我試一下吧,”許志林微微點了下頭,馮琳把車停下來,讓許志林坐在駕駛位上,把車開得遙遙晃晃的,不到兩百米,差點與一輛準備超車的小貨車給碰上了,馮琳哈哈一笑,還是我來吧,“我感覺這車怎么就像你喝醉了走路時的樣子啊?!?p> 許志林尷尬地笑了笑,“以前都沒機會接觸過這么好的車,要是拖拉機,也許我開得好一點?!?p> “第一次能開成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不過你也挺大膽的,不會開就不會開嘛,什么不太熟.這兩句話能是一樣嗎?算了,有機會,本大小姐教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