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鳥的魂魄在和我結契之后被旁邊的獵魂場的侍者拿走注入靈石,隨著靈石慢慢的發(fā)出了淡綠色的光芒,一股子青黑色的煙慢慢匯聚成型變成了一只幼年的黑羽鳥。臂展半米長,仔細的看還真有那么點可愛。
我右手伸出去,黑羽鳥飛到了我手上,慢慢的變得虛幻,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腦海中忽然有了一個意念,一個不屬于我的意念,我只要想去呼喚,它就會在我肩膀現(xiàn)形。
“這么神奇!”我愛不釋手的把它召喚來送回去招出來送回去......招出來......
反反復復十多次,黑羽鳥終于不理我了........
我也收獲了周圍一群人包括阿澈、江言封、莫笙在內(nèi).......
這邊我們還在高興著,那邊的爭吵還沒有結束。
“這是我先看到的!”一個囂張跋扈的女子抓住了鳳羽鳥的脖子,“我告訴你,我是程家二小姐,給我離遠點!這只鳳羽鳥我要定了!”
“這鳥明明是被我的生魂吸引才過來的?!毙∩倌杲z毫不肯讓步,但是看著鳥的脖子被掐住,少年眉頭緊緊的皺著,“放開它,你這樣會弄疼它的。”
“就說你放不放,要不然我就弄死它!”那女子那種囂張跋扈的樣子讓我煩死了,我上前想要阻止,阿澈伸手拉住我的衣袖“這種事不要去管?!?p> “那就看著那個鳳羽鳥被來回撕扯嗎?”
“獵魂場這種事情很正常,每一個人都有爭取自己喜歡的坐騎。生魂不會被撕扯出現(xiàn)問題?!?p> “.......”我的拳頭緊緊地攥著,一句話都不肯說。眼睛緊緊盯著那兩個爭執(zhí)的人。
“該死!你不松手是吧!”那女子咒罵一聲,拿出一只箭羽中間鑲嵌著紅色寶石的箭。
“糟了,”阿澈松開我的手腕,“她是真想把那只鳳羽鳥給殺了?!?p> “阻止她。”江言封一聲令下,阿澈終于不再繃著肌肉,像離弦之箭一樣飛了過去。
我終于見識到了阿澈真正的輕功。
在這種情況下。
說離弦之箭都嫌棄這個詞慢了。
阿澈單手就抓住了女子的手腕,箭羽揚天扔了出去,紅色的靈石被砸的粉碎。
“你是什么人啊,敢這么跟我說話?!”女子唯一一只紅色箭羽被摔得粉碎,眼睛瞪的溜圓。
“不管你是誰,這種獵魂秘術三十年前已經(jīng)禁止了,誰叫你這么做的?!”阿澈反手奪過所有的箭羽,等待江言封的下令。
“程家二小姐是嗎?”江言封眼睛微微一瞇,冷笑一聲,“以后程家三代,不要再來獵魂場了。”
“你又是誰,好大的口氣,你有什么資格和我們程家作對!”
“........”臥槽,這個女的典型的富二代啊。
“說笑了,區(qū)區(qū)一個樓月皇子,不敢與程家相提并論?!苯苑庾旖枪粗荒ㄎ⑿Γ抗鉂u漸冰冷,“還真是不知道,樓月還有這一號人物。程家是嗎?以后朝野之上見?!?p> “......”我們這邊爭執(zhí)的時候,莫笙已經(jīng)結契了一一頭玉角馴鹿。高大高貴的馴鹿站在莫笙身后,安靜的不像話。
我嫌棄的進入靈??戳丝次业暮邙B,黑鳥委屈的嚶嚶嚶。
“很不錯,這可是憑借你自己的本事弄來的第二只寵物了?!苯苑饷嗣系念^,欣慰的笑了?!白甙桑裉斓氖虑橐呀?jīng)完成了。”
那個所謂的程家二小姐,早就已經(jīng)目瞪口呆,看著我們慢慢離開,癱軟坐在地上。
我湊過去看阿澈,“你的輕功,還能再好一點嗎?”
“剛才沒使出全力?!卑⒊鹤旖浅吨荒ㄐ?,一說到這個,他就很是自信。
“剛才那個紅色靈石是什么東西?”
“紅色靈石,那個是樓月三十年前被禁止的秘術,因為紅色靈石可以穿透其血肉直接傷到生魂,是非常危險也邪惡的一種獵魂術,被擊中的坐騎魂只能強制被契約,不能更改意愿,賣命一輩子?!?p> “鳳羽鳥的資質不高,但是金貴在羽毛制作的羽衣有著加深功力的好處,一般使用強制契約,都是想要那羽毛罷了?!?p> “原來是這樣,那羽毛還有用呢....”我摸摸下巴,再次進入靈海嫌棄了一眼我的黑鳥。
黑鳥:嚶嚶嚶.......
“看來還是阿澈了解我,第一天就帶著她來獵坐騎魂。”
“主要是她不會輕功,練起別的都蹩腳,只能先讓她上天開始學習?!?p> “說實話,不會輕功果然是在別的方面都有涉獵,學的太雜了就是?!?p> “說的也是,不過元中初期的,也是新手里難得一見的高手?!?p> “你看她那個樣子第一眼你能看得出元中初期?連內(nèi)里發(fā)出的打都打不中?!?p> “沒辦法,北國文化比我們多,真的要做到實心實意學一個東西,還真的是有些難,何況這一看就是一臉貪相的人?!?p> 在一旁聽著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