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這就是你說的客人?”
秦歌從大廳里走了出來,看向了一身錦衣的白錦容。
沈芷清點了點頭,略過秦歌和云昭易二人進了大廳。
秦歌走在后面,對著白錦容的背影若有所思。
沈芷清坐在首位,白錦容和云昭易坐在下首,
“白二公子,快嘗嘗今年新出的云霧茶?!?p> 白錦容對著沈芷清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好茶!”
沈芷清欣喜的看著她,
“這云霧茶可是蕭城的特產(chǎn),城主府的更是精品,你若是喜歡,可以帶一些回京城?!?p> “不了,好茶偶爾喝一次就好,長時間喝,就沒有那個感覺了。”
沈芷清聽到她這么說,臉上有些落寞。
秦歌站在一旁開口道,
“不知二位前來可是有事?”
云昭易這才認真打量了秦歌一番,發(fā)現(xiàn)秦歌和白錦容有六分像,突然一笑,
“不知這位公子是?”
沈芷清還沒來的及反應,秦歌就接話了,
“我是蕭城城主的幕僚?!?p> “哦?這年頭,幕僚的顏值都這么高了嗎?”
沈芷清聽見他這么說,身體微微一僵,隨后看向了白錦容,看到她沒有注意到秦歌,這才松了口氣。
“我當年見秦歌有才華,特招他來城主府?!?p> 云昭易冷笑著看著她,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他長的像……”
云昭易也不往下說,故意停頓,沈芷清有些著急,就怕云昭易突然把那個名字說出來。
沈芷清僵硬著臉上的笑,開口道,
“云世子,我們還是來說說借兵的事吧!”
“我還以為,你不會借給我呢!”
云昭易開玩笑的說道。
“怎么會不借呢?你可是我的故人,而且皇上也有圣旨,我怎么可能抗旨,就算不借你,你不是還帶了白二公子來嗎?”
云昭易放下手中的茶杯,
“那就商量一下借兵的事宜吧!”
“請去書房?!?p> 沈芷清和云昭易去了書房,留下了秦歌和白錦容。
秦歌見白錦容一直盯著茶杯看,只好找話說,
“白公子是不是覺得無聊?我可以陪你走走。”
“好?!?p> 秦歌引著白錦容去了后院,本來是金秋時節(jié),院子里的菊花都開了。
“哈哈哈,林殊,你彈錯了,這段音律不是這樣子的?!?p> “你彈高了?!?p> “對?!?p> “秋澤,你不是在看書嗎?怎么還有時間聽我彈琴!”
……
秦歌轉(zhuǎn)過身看向了白錦容,
“白公子見笑了,這些是城主的男寵?!?p> 白錦容淡淡的說道,
“沒關系,我們還是去別處吧!”
秦歌忽而一笑,
“白公子可是有些不高興?”
“秦公子,不知你引我來這后院到底是為了什么?”
白錦容有些氣憤的說道。
“若是宣誓你的主權,那大可不必,現(xiàn)在的我也不記得以前和蕭城城主的事,于我而言,她只是個陌生人而已?!?p> 秦歌有些差異,
“你……失憶了?”
“嗯,治病的時候失憶的。”
“那你……”
白錦容直直的看著秦歌,
“秦公子,你有什么就直說,我本來也只是因為借兵之事才來蕭城的,不然,連蕭城城主是誰,可能我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秦歌直接對著白錦容行了一禮,
“白公子,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抱歉?!?p> 白錦容直接擺了擺手,
“秦公子不必如此。”
“白公子可知道城主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男寵?!?p> “我也是今日才聽說?!?p> 秦歌看著白錦容淡淡一笑,
“白公子覺得我和你有幾分像?”
白錦容看著秦歌的臉,淡定的說,
“六分。”
“那你可知道,就是因為這六分像,城主待我一直很好,可是,她總是透過我看別人,從來看不見我的本來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