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意了!
悅璇氣得猛錘地磚
可是她現(xiàn)在絕不能被抓回去,鳶尾花開花時,自己不在身邊,他把百里策給殺了可怎么辦?
就在這時,天上突然飛來一記強光,頓時將結界炸了個粉碎。
瓷白的發(fā)絲劃過悅璇的眉梢,勁風蕩起南洛洛的裙擺與銀發(fā),讓她的空降多了幾分凌然之氣。
與她一同前來的還有白霄霄與天樞星君。
“師發(fā)師父,您怎么爬在地上了?”
在南洛洛的喂養(yǎng)之下,白霄霄已經(jīng)長高了不少,造型也在南洛洛的培養(yǎng)之下與她越來越相似了,尤其是那滿頭的銀發(fā),與她如出一轍。
“霄霄,我沒事,你先進屋里躲會兒,一會若是打起來,可別傷著你了?!?p> 白霄霄兩眼放光:“師父你可太厲害了!趴著都能打這么多人!”
額,悅璇在想她到底要不要告訴白霄霄自己是摔到這里的呢?
天兵統(tǒng)領那被白霄霄拉去的注意力這會兒才剛回來:“爾等是何人?識相的就躲遠點,別妨礙我們天族公務!”
“呵呵”
南洛洛虐戲謔的冷笑了一聲:“你們天界何時有資格抓我們魔界的太上皇了?”
天兵統(tǒng)領的臉色變得難看極了,語氣變得更為狂妄:“哼,想當年老魔君被天兵逼死的場面還歷歷在目,別說是太上皇了,就算是我們抓了現(xiàn)任魔君又如何?”
這些話流入悅璇的耳朵里,簡直是在她的底線上反復踐踏。
沒想到她心中永遠的傷痛,竟然被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當成炫耀的資本!
悅璇怒極攻心,一氣之下就沖上前去想要殺了這家伙,可他竟早有防備,天帝給他的令牌上附了大量的靈力,悅璇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南洛洛將拳頭攥緊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魔界可不是好欺負的了!”
南洛洛從懷里掏出了一只朱釵,放在手里就變成了一柄權杖。南洛洛拿起它使勁一揮,那天兵根本擋不住這架勢,那附著靈力的令牌在他手中不過幾秒就脫手飛了出去。
那天兵退了幾步,倒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眼珠子死死盯著南洛洛,口齒不清的喃喃道:“這是冥鑾!難道你是魔君?”隨后就斷了氣。
他身后的這些士兵都嚇破了膽。
冥鑾是象征著魔君權利的權杖,前些日子悅璇請求魔界派人跟蹤燭龍的時候,南浦多派了兩人來確保悅璇的安危。
今日南浦剛得到悅璇有危險的消息,就派南洛洛帶著冥鑾前去救她,畢竟他們姐弟二人感情甚篤,把冥鑾給南洛洛,南浦也是放心的。
南洛洛這一招明顯起到了殺雞儆猴的作用,于是她趕緊乘勝追擊,對著那些士兵怒聲一喝:“回去替我轉告你們天帝,我們魔界如今養(yǎng)精蓄銳,就是為了不復當年屈辱,今時早已不同往日了,你們若再敢動我們的人,就休怪我們的鐵騎不客氣了!”
那幾個天兵嚇的還哪有幾分天神的樣子,南洛洛的話音剛落他們就屁滾尿流的跑了。
這下悅璇可算是松了一口氣,聽南洛洛的口氣,還有那群天兵的反應,她離開的這段時間魔界應該是被治理的不錯,這下她就放心多了。
“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呸!”那群天兵走遠了南洛洛也不忘罵上兩句。
“消消氣,為他們生氣,不值得。”
南洛洛知道這話是沒錯,但她還是覺得氣不過,總覺得剛剛那一通教訓還沒夠,不過也只能先這樣了。
南洛洛的事情辦完了,她也該回去了,可她總覺得吧悅璇一個人留在這里有些不放心。
“大表姐,不是我說,這里也太不安全了,你還是跟我們一起回魔界吧!”
悅璇又何嘗不想回到魔界看看,可這里的事情還沒辦完,她又怎能安心回去。
悅璇看了一眼天空眼里流出了些悵惘:“不了,這里的事情還未了結,母親的心愿我也沒有達成,我有何顏面回去面對她?”
南洛洛見到悅璇心意如此堅定,也不好再勸她,也只好順著她了。
“那好吧,不過白霄霄特別想你,這次是非要纏著我跟來的,你與她再多說幾句吧。冥鑾在我身上,我不能在別處久留,等會兒我就要帶著白霄霄回魔界了。”
悅璇回頭看向白霄霄,那孩子正纏著燭龍,想必是把他當成百里策了,看燭龍的表情,他明顯已經(jīng)非常不耐煩了,好像差一點就要發(fā)大招捏死這個小家伙。
“師伯師伯,你陪我玩一會兒嘛~”
燭龍一臉嫌棄的踢了她一腳:“走開,小屁孩!”
白霄霄被踢倒在地,可她卻沒有立即哇哇的哭起來,而是站起來抱住了燭龍的大腿:“我不走,我不走嘛。”
只見燭龍怒聲一喝,那一瞬間他的頭上長出了角,鼻孔里伸出長長的龍須,整張臉都變成了黑青色惡龍的模樣,他那吼聲巨大,整座宅子都被震上了一震。白霄霄直接被嚇哭了。
“你發(fā)什么瘋?。 睈傝s緊沖上去護住了白霄霄。
燭龍的震懾明顯起了作用,白霄霄不再纏著他了,但他的這一舉動卻讓天樞星君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他本是擔心白霄霄的安危才跟過來的,但沒想到他眼前的此人的真身與脾性都與他失散多年的結拜兄弟如此相像。
天樞星君極度的想要確認他內心的猜想,他走上前拽住了燭龍的手臂,看著那雙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天樞星君的眸中泛出了些淚花。
燭龍?zhí)鸬氖旨磳⒙湓谔鞓行蔷募缟?,上演一出兄弟相認的年度苦情大戲,要不是悅璇按下了暫停鍵,這一切就真的要發(fā)生了。
“百里策,塔那拉剛剛可是被嚇壞了,你不去看看她?”
悅璇這句話倒是提醒了燭龍,塔那拉還在這里,他在塔那拉的面前向來都不愿承認自己是燭龍的身份的。
如果可以的話,悅璇希望燭龍永遠都不要與天樞星君相認,這樣他能少一個幫手,自己也就少一個敵人,但是這現(xiàn)在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很顯然,他們已經(jīng)認出了彼此。
燭龍聞言雖有不悅,但還是停了下來走向里屋,但沒想到他回來時臉色像輸了5百萬兩一樣,比之前更難看了。
他嘴角顫抖著說出了一句話:“小不點失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