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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直男人設不要崩

第九章 真是不公平

快穿之直男人設不要崩 靡從 2626 2020-03-15 22:39:11

  變故的來源是那群伶人,帝后二人在交換彼此的秘密,當發(fā)現(xiàn)時,一把匕首早已破空飛來,深深的插在了朱緒的胸口,而朱緒忽然抱住了陰韶,將后背就這樣完全的展露給敵人。滾燙的鮮血從胸膛里涌出,嘴里被不斷上涌的鮮血填滿,無法突出清晰的字眼。但朱緒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抱著她的這個男人,直至今日,直至剛才,她才知曉,她愛了整整六年,牽掛思念而不得了三年的愛人原來就是自己的枕邊人,就是她抱著一顆枯死的心相處了三年、直到前一刻還想著把他從龍椅上拉下來的人。

  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

  朱緒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扯動了嘴角,她這一生一直是任人拿捏的棋子,前十幾年,她是繼母用來討好父親的工具,后來又是妹妹用來嫁給心上人的鋪路石,再后來又是政治斗爭的犧牲品,可笑只有她自己覺得她是為愛付出。其實她傷害最深的正是這個本該她付出一切去愛的人。她的生命并不長,也沒什么豐功偉績,更談不上有什么值得記住的地方,唯一讓她開心,覺得有些不甘心放棄的日子就是那個愿意買她臨摹的假字帖的書生陪她的三年。

  “老板,我這有幅王曦的字畫想要在您這寄賣,您看可不可以?”朱緒將字畫遞給字畫行的老板,微微有些緊張。

  “你一個姑娘家的哪來的王曦的字畫,該不會是偷的家里人的收藏吧,你老實說清楚來歷啊,別回頭家里人來砸我的店,寄賣可是小本生意,你可別坑我啊。”老板似乎遇到過不少這樣的事,心有余悸,所以反復確認。

  “瞧您說的,我家是遇到了困難才不得不讓我把這字畫拿來賣的,不是我偷出來的,何況我一個女兒家自己要那么多錢干什么?!敝炀w忙解釋。

  “老板,最近有沒有什么新貨?。俊边@邊事情還沒有談妥當,一個男子,一襲青衫做書生打扮,似乎和老板很熟絡的樣子,走了過來,順手便接過了那幅字畫。

  “邵公子,您來的可巧,這位姑娘要寄賣一幅王曦的字帖,您給品鑒品鑒?!崩习搴艽蠓降慕榻B道。只是這個書生有錢買字畫嗎,給他看個什么勁兒啊,朱緒并不太明白。

  邵公子看了許久,嘿嘿一笑,將字畫還給老板,卻對著朱緒道:“在下覺得和姑娘甚是投緣,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說著也不等朱緒答應,就徑自走進了書畫坊的后院,朱緒看了看老板,見老板并沒有阻攔的意思,只得跟了去。

  “姑娘請坐。”邵公子在一張青石桌前坐下,招呼朱緒。

  “不知公子有何見教?”朱緒有些摸不清這個人,自己出來行騙,實在是沒什么底氣。

  “姑娘臨摹王羲的手法實在是高超,只不過還存在些漏洞,老板不是鉆研王曦的人,若是換個對王曦很熟悉的人,恐怕就要露餡了?!鄙酃娱_門見山,朱緒聽得嘴上還沒來得及反駁,就已是面紅耳赤,不禁很是羞惱,不死心道:“你別信口開河,我那就是真跡,你憑什么說是贗品,有本事拿出證據(jù)來。”

  邵公子見她還嘴硬,也不生氣,鋪開紙寫了幾個字,“你看看你可是這樣寫的?!?p>  朱緒看著紙上的這幾個和自己臨摹的字幾乎一模一樣的字,簡直不知該用什么眼光來看眼前這位邵公子了,“你就看了一會兒就模仿出來了?!边@話一出口,朱緒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這不是變相承認了嗎,可真夠笨的。

  邵公子挑挑眉,拿著筆一邊寫一邊道;“你這幾個字之所以被我看出來,是因為它們都屬于一類字,這幾個筆畫你的運筆走勢不對,你應該是這樣寫的,所以會顯得有些生澀,但不仔細辨認是看不出來的,但如果這樣運筆,”邵公子比劃了一下,“那就大不一樣了?!?p>  朱緒在書法上是極有造詣的,一看就明白了,不禁喜出望外:“你可真厲害,對了,我還有幾個字有些疑問。”朱緒接過筆,寫了幾個她怎么也臨摹不出味道的幾個字,都被邵公子三言兩語解決了。

  后來的事就變得順理成章了起來,邵公子買走了朱緒的那幅假字帖,二人一起鉆研臨摹名人的字畫,變賣贗品,雖然沒什么大收入,倒也有些愛好字畫又買不起真跡的人會光顧他們。

  邵公子沒問過朱緒是哪家的姑娘,要靠自己變賣字畫貼補家用,朱緒也沒問過邵公子隔三差五尋不到蹤跡是去了哪里。他們就這樣用著陌生人的身份,做著密友之間的事。他們一起吃過路邊最便宜的糕點,一起逛過斗雞場,一起斗過蛐蛐,甚至一起去梨園客串過龍?zhí)住?p>  再后來,邵公子就不見了。朱緒和姐姐朱蘊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姐姐喜歡蘇府的公子蘇翌,老丞相的接班人。而朱緒一次在后花園彈琵琶時被蘇翌看到了,蘇翌對她一見鐘情,一定要娶朱緒,朱蘊便假冒是那天在后花園彈琵琶的女子,如愿以償。與此同時,新登基的皇帝也向朱家下了聘禮,可謂是雙喜臨門,朱緒作為朱夫人名下的女兒,自然就得到了這個親事。

  新娘子回門時,朱緒看見姐夫那張和邵公子一模一樣的臉時,只覺得五雷轟頂,不知身在何處。再后來的事好像又有了理由,蘇翌知道了朱緒對自己的感情,便利用這份情誼請求朱緒幫他奪位。小到容忍蘇貴妃爬到她頭上,大到對蘇翌安排刺客進宮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朱緒掙起最后的力氣,摸著陰韶的臉,她忽然覺得很好笑,她私心里傾慕了六年的公子就在她眼前,她卻因為一張皮而認不出對方,她的這雙眼睛、這顆心真是蠢透了。也罷,就用她的這條命來彌補她的公子吧。

  朱緒的嘴無聲的動了幾下,撫在陰韶臉上的手終于不堪重負,緩緩滑落,充滿眷戀和愧疚的眼睛慢慢變得空洞、渙散,最后合上。她真的累了,這個世界對她從不曾抱有一絲善意,唯一的溫柔也早在三年前陰韶不告而別的那一天就結束了。而她始終沒有說出的那六個字,她心心念念的人也終于沒有聽到的機會了——對不起,我愛你。

  陰韶緊緊地摟住懷中漸漸失去溫度的人兒,這位年輕的帝王眼看著自己的愛人離世卻是束手無策,他沒有哭喊,也沒有勃然大怒,只是雙目通紅的盯著不遠處的某個點,那里是這場鬧劇的起始,也該用他們來為這一切畫上句號。

  簌鈺和雷凌早在第一把匕首飛過來時就跳到了陰韶身前護駕,不是他們有多盡職盡責,實在是任務角色都死了一個了,他們的任務還怎么完成,若是現(xiàn)在任務不算完成,他們勢必要在這個世界再多呆許多時,若不救駕,他們怕是馬上就要死了。

  簌鈺他們沒有武器,只能憑著肉搏搶過敵人的武器才勉強支撐。宮中的羽林衛(wèi)許久未到,顯然這是場早有預謀的刺殺,而主謀就是和彥一交手的蘇翌,因為嘯云在群里傳來了陳家父子的密談,彥一也傳來了軍營中的變動,陰韶似乎沒有勝算了。

  其他人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但是作為帝后的貼身人,簌鈺和雷凌是絕沒有活命的機會了,所以他們也沒動過別的心思。嘯云見他們這邊有些招架不住,便趕來支援,然后他便看見簌鈺忽然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周身光華閃了一下,那是元神在閃爍,怎么會?

  簌鈺只覺得靈魂都在發(fā)抖,她在暈倒前,看見嘯云向他撲來,不禁有些奇怪,怎么每次和這家伙一起,她總是受傷的那個,真是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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