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喜歡的棗兒屬下怎敢不好好護(hù)著。——將軍追妻夫人傾城接
腹楦一手提著衣角,小心翼翼的踩穩(wěn)腳下,紅通通的棗兒全在懷里,早已忘記了為何自己會在樹上摘棗,本預(yù)想的是燒壺開水,里邊加了好些醋想瞧一瞧堂堂將軍的失面。
爬樹容易下樹難,更何況手里邊還提著棗兒,她低頭往下瞧,卻見下面的人悠悠然的坐著等杯里的茶涼,一臉看戲的表情回望她。
由此心情不能平復(fù),事兒是自己遭的,打破牙也得笑著咽下去,怎么她就成猴兒一樣被人在度看了笑話。
下去時腹楦一手抱著樹干,手里提著棗兒盡量騰起來不能被壓扁了,這可是她辛辛苦苦摘的結(jié)果,可不得保護(hù)好。
樹下的人皺著眉看的心驚動魄,“半屬下,還不快將懷里的棗子扔了,你若摔下來我可不接著?!?p> 腹楦緊緊的抱著樹干,卡在半道上是不上不下,腿腳酸痛,咬著牙看樹頂回道“我不能松啊,這是給將軍的棗子!”
不知是今晚的月兒太溫柔,欲是給他摘棗的人兒,因他一句話而拼命的護(hù)著懷里的棗子,或許只因她是公主,他有保護(hù)的王令在身。
無論其中多重緣由,季傾城已起身點(diǎn)地,借力用輕工飛至她身邊,而她也撐不住松手,可懷中的棗兒依舊抱的緊緊。
季傾城接住她,橫抱在懷中輕巧落地。
眼簾低下,語氣帶著責(zé)備“半屬下還不快起來。”
腹楦緩緩睜眼,幾下從他身上跳出,有些對不住的瞧了他一眼,隨即趕緊將懷中的棗子打開,瞧著可有磕壞的沒,沒有便將棗子呈到他眼前,喜滋滋道“將軍,您要的棗子屬下給您摘來了,快嘗嘗甜不甜!”
對上她滿是期待的雙目,季傾城眼神復(fù)雜,說不出是何感覺,只覺心里有股暖流,正緩緩流動,面上卻是一臉嫌棄“未曾洗過的棗子...”
“樹上的紅棗可新鮮著呢,屬下這是讓將軍嘗口新鮮的,將軍可別枉費(fèi)了屬下的一番好意?!彼謱⒍底〉募t棗往上提一提,滿是欣喜。
季傾城面上雖是狐疑裝,手卻隨起一顆棗子咬了一口,果然是甜甜的沒有一絲酸味。
“將軍,如何?”她雙眸好似裝了一片星空,亮晶晶的。
他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有些許酸味,還湊合吧...”隨后轉(zhuǎn)了個身,抬頭看向上空似有若無道“今晚果真月圓花好?!弊旖且褤P(yáng)起好看的弧度。
腹楦順著他的話仰起頭從懷中拿起一顆紅棗,丟入口中,熟透的紅棗一入口中便一陣甘甜“這棗子挺甜的呀,將軍怎得說酸呢?”努了努嘴只覺得他胃口有問題。
一壺醋茶,一輪彎月,兩人在吃著棗子,腹楦還誤喝了一口醋茶,“嘶~好酸啊!”她酸得雙眼瞇起,季傾城卻淡淡的笑著“棗子可酸?”
她只得咬著牙根,恨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無奈的道著“酸”
棗子是甜,混在一起酸酸甜甜的味道。
清晨,桌上的茶與棗子都還在,只是昨晚賞月的人還未出來。
豐谷子早早便醒了,昨晚餓的肚子直響,壓根便睡不著,一大早便起身出了房門,本想尋些墊肚子的,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外頭的矮桌上真的有吃的。
“哎呀...真是好運(yùn)氣~”豐谷子驚喜的撿著一顆紅棗丟入口中,入口甜潤,又可口的直接提壺到入嘴中,這一下直接將整個人酸倒,猛的往嘴里塞著甜棗。
“這隔夜茶差點(diǎn)將老夫酸過去了...”豐谷子慶有余味,這味道他可再不愿回味第二遍了。真是要人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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