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芙那個女人十分警惕,我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弄到藥?!?p> 段鉉的話成功讓吸引了扶桑的注意力,她抬眸看向段鉉。
俊朗的臉上神色變得難看,眼睛里燃燒著怒火。
“那個歹毒的女人,口口聲聲說愛慕阿湛,卻在他日常服用的藥里加入了肌肉松弛劑!”
扶桑面露驚詫。
“肌肉松弛劑?”
段鉉點頭,同時解釋道:“而且不是一般的肌肉松弛劑,那種藥一般是給狗吃的,人吃了會雙腿無力,肌肉萎縮?!?p> 狗的藥???
扶桑震驚臉。
即使已經(jīng)查出真相這么久,再次提起這件事,段鉉依然怒不可遏。
他無法想象這樣一條毒蛇竟盤旋在明湛身邊這么久。
曾經(jīng)意氣風發(fā)的集團掌權(quán)人,在輪椅上殘廢了整整五年。
段鉉心里那股火氣,像火球一樣在胸膛里亂滾。
過了好一會兒,緊繃的面色才緩和下來。
“這半個月來,我一直在調(diào)查當年的車禍,你手上這份資料,正是當年的肇事司機?!?p> 她還記得明湛當年出車禍,是因為收到短信,說是有原主的消息,他才在醉酒的狀態(tài)下駕車上路。
素白的指尖從密封袋里捻出薄薄幾張紙,還有肇事司機的照片。
因為肇事司機撞的是明氏集團總裁,所以至今還在牢里待著,并且受到格外‘照顧’。
五年的牢獄生活,讓他被折磨到暴瘦,臉頰顴骨突出,頭上很大一塊疤痕,手指也少了兩根。
看來里面的人把他‘照顧’的很好。
不論段鉉怎么威逼利誘,他都一口咬死了是自己疲勞駕駛,不小心才導致的車禍。
段鉉氣急,將他調(diào)查到的,司機入獄后他家人的現(xiàn)狀扔在桌子上。
司機用缺了兩根手指的手撿起資料,看到自己入獄后,妻子失去了唯一的生活來源,只能帶著女兒改嫁。
可她嫁的男人卻是個渣滓。
醉酒后就對妻子施暴,甚至奸污了才十二歲的女兒。
司機看著這些資料,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眼眶紅了一圈。
“她騙了我!她騙了我!”
極度的憤怒,讓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戴著手銬的雙手拼命的拍打著桌面。
“你說的她是誰?”
段鉉連忙追問。
“她騙了我!她說她會安頓好我的妻女,她說她會給她們一筆錢!她騙了我!”
司機已經(jīng)被悲憤侵食了理智,嘴里反反復復說著‘她騙了我’。
段鉉一把揪住司機的脖子,怒喝道:“到底她是誰!”
司機的眼淚糊了一臉,他后悔又絕望:“我不知道,她帶著口罩,我看不到她的臉……”
段鉉不厭其煩的問了幾遍,得到的答案都一樣。
“所以當年的車禍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制造的?!?p> 段鉉滿臉挫?。骸爸豢上Р椴坏奖澈笾说降资钦l?!?p> 扶桑將資料重新裝進文件袋中。
話是這樣說的,但其實兩人都已經(jīng)猜到了指使的人是誰。
“你現(xiàn)在是要將這些資料送給明湛嗎?”
“對,阿湛此時就在家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服用肌肉松弛劑,并且積極配合康復訓練,他已經(jīng)能站起來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