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無天日的牢房中,僅墻上高懸著一扇籃球大的窗口。
這里環(huán)境極差,陰冷潮濕就不說了,空氣中充斥著難以言說的惡臭氣味混合著直沖鼻腔,扶桑墊著腳尖才能勉強湊上去吸一口新鮮空氣。
“我這受的是什么罪啊?!?p> 扶桑凄凄哀哀。
她想不通,蕭宸的精神防御怎么會那么強?
百試百靈的心靈控制居然不管用了!
【宿主摸摸?!?p> 0013蹭了蹭扶桑臉頰。
雖然它不懂扶桑為什么要繼續(xù)延續(xù)工會員工伏低拌弱,哭唧唧的路線,但看到她這么慘,它還是忍不住想安慰她一下下。
“統(tǒng)砸,你雖然頭禿,但卻是一個善良的好統(tǒng)砸?!?p> 扶桑感動極了。
雖然喜提夜游天牢,但也好過被砍頭。
架在脖子上的刀刃離開了,生命值再度回歸安全范圍的扶桑又開始橫跳了。
禿頭本禿的0013:我踏馬真的栓Q!
忽然間,扶桑感覺到腳踝傳來一陣極其詭異的觸感。
她低頭一看,一只肥碩的大老鼠,拖家?guī)Э诘膹乃_面上爬過。
扶桑:……
油光水滑的背毛蹭過她裸漏在外的腳踝,一陣惡寒讓她后背寒毛直豎。
扶桑緊緊皺著眉,正準備一腳踹飛大老鼠時,猛然間感受到一股充斥著惡意的陰寒氣息順著她的脊背攀上頭皮。
她站直身子回首望去,蕭宸不知在何時就站在了牢房前。
牢房的燭光昏暗至極,他大半張臉都隱藏在陰影下。
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扶桑卻很敏銳的感受到一雙充滿怨毒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擦,這貨是黑化了嗎???
慘白的月光透過狹窄逼仄的窗口籠罩在扶桑纖薄的身影上。
平靜的面色瞬間崩塌,她像一個被判了死刑的囚徒,絕望又無助。
一個箭步撲到在牢門前,撕心裂肺的拍打哭喊:“冤枉??!奴婢是冤枉的,皇上饒命?。』噬?!皇上!”
扶桑嘴上大喊著,心底也在咆哮著:“啊啊啊啊啊統(tǒng)砸,我好慌?。?!我腳著這狗賊馬上就要沖進來弄死我了!!”
【吾兒莫方,畢竟隔著一道牢門,這狗賊傷不到……】
0013用著高深莫測的語氣,然而話還沒說完,只聽嘩啦一聲鎖鏈掉落地面。
蕭宸將扶桑狼狽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等著扶桑撲到他腳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他的衣擺。
“奴婢不敢恨皇上,也不敢生謀害皇上的心,求皇上饒命,求皇上明察!”
她哭的悲愴,蕭宸卻也只是冷冷的看著。
扶桑自顧自哭的用力,但半晌也不見蕭宸有任何動靜。
艾瑪,她演的好累,眼淚都快擠完了。
狗皇帝倒是給點反應啊。
就在扶桑猶豫要不要繼續(xù)哭下去的時候,一雙布滿薄繭的雙手強勁有力,鎖住她纖細脆弱的脖頸猛然將她按倒在干枯的干草上。
窒息感驟然降臨。
不等扶桑手腳并用的掙扎,蕭宸隨手抓起一旁的干草猛地塞進扶桑嘴里。
混合蛇蟲鼠蟻各類動物糞便的惡臭味直襲喉嚨眼,扶桑被熏得涕淚橫流。
她掙扎著,喉嚨間發(fā)出悲愴的哀鳴。
“高高在上的安鸞公主,你可曾嘗過馬糞塞滿嘴巴的滋味?”
充斥著陰鷙沙啞的聲音,仿佛是地獄而來索命的冤魂。
扶桑努力睜大了眼睛,印入眼瞳中的臉猙獰可怖,他仿佛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你欠我的,我會一樣一樣從你身上奪走!”
一把又一把惡心至極的干草被強行塞滿嘴巴,扶桑痛苦極了。
他的目光宛如淬著劇毒的冰冷薄刀,透著令人窒息的陰寒。
在這樣下去,扶桑就會成為所有參賽選手中第一個被糞便憋死的。
西巴!
扶桑拼勁全力推搡著壓在身上的蕭宸,但失去理智的他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任扶桑推拉拍打,偉岸的身影紋絲不動。
雙手掐著她的脆弱的脖頸,他詛咒著她。
“去死吧賤人!我所受的一切苦難皆拜你所賜!你為什么還活著!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