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贖金已付
趙天師聽見明珞這言論,氣的又吐出了一口血?!澳恪瓱o恥至極!”
“呵……”明珞美眸中一抹譏諷?!摆w大師放著好好的天師不做,非要做善財童子,若是不收點兒禮,豈不是對不起你?”
她做了凡人后,清醒的認識到一個致命的問題。
她好窮,好窮,好窮……
為了生存,她今天也要努力做一個合格的打工人呀!
趙天師老臉一紅,咬牙切齒,崩潰大吼,“只此一張,再無其他,你想放就放,不想放就殺了我?!?p> “……”
明珞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眉宇間一點兒怪異。
末了,她問道:“你……難道不會畫?”
趙天師氣息一窒,一雙通紅的眸子狠狠的盯著明珞,“你明知故問,自從《龍符天書》丟了之后,龍虎山就再也沒有人能畫出這樣的符了。”
他目光狀似無意的從明珞的鎖骨處滑過。
那天,公狐貍看中了明珞,想要偷襲明珞,被明珞身上一個法器震的差點兒魂飛魄散。
公狐貍說明珞身上的靈力多到足以彌漫整個京都。
他們龍虎山不能畫符的原因,其實有兩個,一個是丟失了《龍符天書》;另一個則是,已經(jīng)沒有足夠的靈力畫符。
明珞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移動的靈泉。
可惜,這靈泉很難對付,甚至不可能為他們所用。
明珞淡淡道:“你想畫這樣的符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教你畫符的法子?!?p> “你在騙我?”趙天師下意識的反駁,還有點兒生氣。
他們龍虎山努力了幾代人都沒能找到畫出那樣靈氣充沛的符箓的法子,他就不信明珞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片子真能畫得出來。
除非……
《龍符天書》就在她的手里。
趙天師想到這里,眸中精光一閃而過。
明珞微微一笑。“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p> 她口中說著,手指在趙天師的身上輕輕點了幾下,趙天師渾身一陣燥熱,仿佛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體內(nèi)錦精氣充沛到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快要爆炸了。
他不可思議的驚恐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自然是以人畫符。”明珞眸中冷芒四溢。
以人畫符,是以人自身精血氣脈轉(zhuǎn)化為靈力畫符。
這是神界中,自身神力耗盡無法及時補充的情況下,便以燃燒精血壽命注入法器戰(zhàn)斗的法子。
只不過,此時用到的法器是符紙。
趙天師此人心思毒辣,詭計多端,罔顧人命,當(dāng)有此報。
那三個女生雖然中了狐貍詛咒,不過,趙天師若是肯,自然有法子解。
他不肯,不過是覺得那三個女生不值得他出手罷了。
若他身為凡人,沒有義務(wù),沒有能力去做這件事情,自然可以不做。
可他身為天師,此事因他而起,無論如何,他都有義務(wù)去解決這件事情,無論做這件事情是否有報酬,是否會讓他受損。
何謂天師?
合乎天然之道的師者。
趙天師的所作所為配不上天師這兩個字。
故而,明珞收拾起他來,并沒有手軟。
她慢條斯理的拿出來十張符紙,淡淡道:“趙天師,現(xiàn)在開始畫符吧,你若是不畫,恐怕會有爆體而亡的風(fēng)險,到時候堂堂玄門天師死在一個學(xué)校里,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p> “你……”趙天師此時整個腦子都亂了,眼睛都泛上了濃重的血色。
他看看自己,明明并沒有鼓脹起來,可是體內(nèi)那股氣流,卻讓他覺得自己快爆炸了。
他顧不上多說什么,急忙拿出來符紙,盤膝坐在地上,一張一張的畫了起來,這一畫,便覺得體內(nèi)的精氣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從筆下流淌到了符紙上,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而那些符紙,在他的筆下漸漸成型,變得靈氣充裕,氣勢逼人,隱隱帶著詭異的氣質(zhì),雖然還沒有達到之前給明珞贈送的那一張符箓的程度,但也已經(jīng)是他生平畫過最好的。
他眸中一抹狂喜,感覺自己似乎找到了畫符的法門,整個人漸漸呈現(xiàn)出一種癲狂狀態(tài)。
但隨著他畫到第十張符紙,他身上的精力明顯不夠了。
明珞在他身上又點了一下,他立刻又充滿了元氣。
第十張符紙畫完,他整個人都癱軟下來,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渾身大汗淋漓,面色慘白如鬼。
他漸漸明白,支撐他畫完這么多符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他怨毒的盯著明珞,說道:“你動用了我的壽命?”
“嗯!”明珞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
她手上不停,心滿意足的收好符紙,趙天師不愧是龍虎山的傳人,這符紙估計可以賣個天價,還省去了她改符的麻煩。
“你就不怕遭報應(yīng)嗎?”
“你呢?也不怕嗎?”明珞唇角微勾出嘲諷弧度,“兩個女生身上的詛咒你不解除就算了,不過是小打小鬧,還有一個女生身上的詛咒若是不解除,可是會死的,你不怕遭報應(yīng)嗎?”
趙天師面色微變。
他的確可以解除的。
可他若是解除了,狐貍就不會再跟他……
他閉上眼睛,臉上的怨毒都淡了幾分。
明珞站起身,冷漠的斜睨他一眼,淡淡道:“再者,你又焉知你的報應(yīng)不是我?”
趙天師心中微動,目光冰冷的盯著明珞,心情很是復(fù)雜。
他不想再和明珞糾纏下去,旋即冷聲道:“你說只要十張符紙,多余的那一張符紙還給我?!?p> 那張符紙是他用命換來的,他要仔細觀察下那張符紙,說不定能找出明珞到底在他身上動了什么手腳的線索。
“趙天師!”明珞微微一笑,淡漠道:“你難道不知毀壞公物要賠償?shù)??這片林子的地力被你奪盡,你不會以為不用賠就可以走?”
她口中說著,手指輕輕一晃,將符紙點燃,又用靈力控制著那生機注入趙天師起陣的陣眼,將流失的地氣補足。
趙天師面色鐵青,被氣的哇的又吐出一口鮮血。“你好得很!”
“謝謝夸獎!”明珞挑眉。
趙天師:“……”
“那狐貍在哪里?”明珞又道。
趙天師冷笑一聲,“要問你,你身上的東西傷了它,它現(xiàn)在很虛弱,我根本感受不到它在哪里,贖金已付,我走了。”
他緩了一些力氣,站起身,深深看一眼明珞,轉(zhuǎn)身就走。
他走的極快,生怕明珞反悔。
明珞嗤笑一聲,趁著夜色還很黑,從窗戶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