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調(diào)了座位,我們從四組被調(diào)換到了一組,最后一桌調(diào)成第一桌。馬娟從我的后面,被調(diào)到了第一張桌子,我成了一組最后一桌,只能在最后一桌默默的看著她的背影。
不過依舊很開心,只要一有吃的小零食,下課她總是分享給我,叫我過去和她一起吃。那時候,只認(rèn)識他們幾個,和以前同班里的人,也可能是剛開學(xué)原因吧!
只要她一叫我,我總是拉著蘇開外一起去,可后來蘇開外發(fā)現(xiàn)她叫的是我,不是他,怕尷尬就婉拒了我都邀請。
我剛開始還會去,到后來每次都是自己一個人,也怕班里的人,在背后指指點(diǎn)點(diǎn),我也開始婉拒,她開始時依舊一下課就叫我,后來被我多次婉拒后,她也不在叫我了。
可我恨自己無能,怕別人閑言碎語,每次想多想和和她說兩句話,只敢放在心里。作為一個男生,那時候想的總是太多,害怕自己的心思被別人看出來。
有一次,我為了和她能多說上幾句話,跑到她那里借了一本小說。就只為了能和她說上幾句,也為了讓大家看到我是為借書去的,而不是其它的目的。
自此,我也認(rèn)識了我剛剛在前面說的那個同學(xué),那個創(chuàng)造奇跡的同學(xué)——蘇順搖。這個同學(xué)可以說本身就是一個奇跡,我見到他的一眼,他就是在那看小說,然后此人看小說看了三年,看的小說將近一萬塊錢左右,只多不少,每個星期都要花個一百塊錢在小說上。
后來,如果不是有人幫他解決看書的方式,真的要個一萬塊錢左右。有個同學(xué)給他買了一個MP3,他就用這個看書,當(dāng)時的網(wǎng)絡(luò)小說沒有他沒看過的,他的成績也從剛?cè)氚鄷r候的前十名,變成了最后幾名,他的MP3被老師收了近十個左右。
他還有一個毛病,就是只要一休息,他在哪里也打瞌睡,有一次開操場開會,直接一個人倒在操場上,嚇了所有人一跳,后來所以人都知道他的這個毛病,收獲了一個“睡神”的稱號,一提起“睡神”大家想到的人就是他。
馬娟在看小說,我就和睡神聊了兩句,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主要是和睡神聊天時,多看兩眼我的女神而已。
調(diào)了座位后,我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掃地,并不是因為我多么喜歡掃地,主要是只能光明正大和她呆在一起,能和她多說幾句話。
掃地時主要有蘇雨、蘇開外、馬娟和我。我們四人,總是拿著掃把在哪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反正我是喜歡,不知道他們幾人喜不喜歡,我猜他們應(yīng)該也喜歡。
可蘇開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看到我每次掃地都和馬娟呆在一起,他總是開玩笑的說,是不是我喜歡上了馬娟,然后蘇雨也跟著起哄,由于我畢竟話少,每次都是被她戲劇性的調(diào)解。
其實,這種玩笑在四組的時候就開過了,只是我裝傻充愣,并沒有在意,雖然有這個想法,但那時自己真的無能,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愣是被我捂成了酸菜。
每次借來的書,我都會用很短的時間來看完,然后再從她哪里借,再用很快的時間看完,為的只是每次都和她上幾句話。說句實話,這個理由是不是覺得有些可笑,其實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六十五年后想起來嘴角邊還是會露出一絲微笑。
到后來,她哪里的書都被我看了個遍,從玄幻小說到自己不喜歡的言情小說,沒有那一本是我沒看過的,我覺得她都已經(jīng)形成一個錯覺,那就是我只是當(dāng)純的借書而已。
等了一個星期,終于到了調(diào)座位時候,我想著又能做回她前面了??墒?,命運(yùn)似乎和我開了一個玩笑,雖然調(diào)了座位,我并沒有坐在她前面,和她隔了一桌子的距離。
坐在我們后面的是,班里的衛(wèi)生委員老朱,她坐在了老朱的后面,我看著這幅樣子,我心里是一萬個不愿意,但還是笑著坐在了老朱他們前面。
這天后,對于我來說,我度過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時光。馬娟和老朱他們玩成了一片,其實老朱話非常少,性格和我差不多,但每次在前面聽著他們笑聲,我心里實在不是滋味。
幾乎也不去她哪里借書了,也沒人發(fā)現(xiàn)這個微不足道的異常,自己一個人做做題,有時候去陽臺上看看遠(yuǎn)方。
有時候,我還會看到,老朱給她帶早點(diǎn),其實我也帶給她帶給,但這些此時都不重要,心里有些莫名的傷心,都不知道東西源于何處。
還有老朱的同桌——李玄軒,也參與了進(jìn)來,他們開著零散的玩笑,雖然是笑話,可我卻一句也笑不起來。也可能只是我單方面的胡思亂想,這些只是普通的交流,我也告訴自己這些并不重要,學(xué)習(xí)才是此時要做的事情。
有一次,見老朱和她打鬧異常的開心,李玄軒突然道,老朱你是不是喜歡馬娟啊!
老朱尷尬的沉默一會,然后追著李玄軒就是一副要往死里揍節(jié)奏。我見到此情形,有種無奈有種想笑的感覺。
說真的,這只是我單方面的心情擺了,熙熙攘攘教室是沒人注意到這些的,打鬧這種事情每節(jié)課下課都會發(fā)生。
后來,老朱也成為我好友之一,也是在哪以后我才知道,他也喜歡過馬娟,只是他不知道我也喜歡他而已。雖然說起來有點(diǎn)狗血,但命運(yùn)有時候就是這樣,讓你猝不及防,讓你意想不到。
這些天,我一直很郁悶,除了上課時能偶爾消除這些念頭,一見到她和別人打鬧就讓我煩。有時候,假裝看小說,仿佛書中的故事才能讓我這個世界,從而進(jìn)入另一個世界。
上體育課時,拿著一本從她那借的小說,蹲在樹蔭下,沉靜在書里。有時候也會去打籃球,但目光會時不時的落在她身上,所以做什么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她。
還書時,總是想找些話題和她聊兩句,奈何我口才太差,每次都只能尷尬的離場。
唯一能和她說上話機(jī)會,就是教她做物理題,但冥冥之中覺得都是她故意的機(jī)會,我和她聊天的機(jī)會。
雖然她和老朱他們打鬧,一有事情她還是會叫我過去的,有時候也會和聊著一些事情,雖然尷尬簡短。可當(dāng)時的我,只是喜歡和她在一起擺了,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