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我…”我坐在她后面,隔著一張桌子,對著她道,但此時我聲音都是顫動的,我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如此緊張。
聽到這話,她先是驚訝了一下,看著她的表情,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后說了一句,一句讓我印象深刻話,后來發(fā)現(xiàn),這話可以任用于各種事。
“我不想談戀愛,我只想好好學習,以后再說吧!”她平靜的說道,回答的非常巧妙,并沒有像我一樣措不及防,驚慌失措。
對于這個回答,我說了一句:“好吧!”
此后的日子,時常開心時常心煩,因為這個回答總是忍不住讓我胡思亂想,那時候還沒有舔狗這個概念,有的只是單純的喜歡。
周二的一節(jié)課,因為一首歌,我突然進入班級的視野,從一個班上幾個人認識的人,變成了全部都認識的人,我也得到了一個外號——大飛。
可能是因為我來自農(nóng)村,普通話并不好,把歌詞唱的有點不準確,偶然之中,被大家模仿,久而久之就成了我的外號。
這個外號,其實是班里非常搞笑的人給我取的,不錯只能用搞笑這個詞,無論是上課還是下課,總是能想到一些稀奇古怪話,能把大家逗笑。
他叫柴斌,一個非?;娜?,當時他們還自導自演了一部小品,搞笑是搞笑,就是沒能選上,說是我們的小品不符合校風,害怕影響大家學習。
我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所人都叫我大飛,用了將近一個月,我也徹底接受了這個外號。
以后的每次才藝表演,我有幸被大家推薦,站起來表演大飛,我也漸漸的習慣這種表演。
潛移默化之間,我的性格也在默默發(fā)生變化,有時候自己都知道自己是誰,在干些什么。有時候會假裝不看她,在她路過時,總是有意無意的說著一些話,其實這些都是我故意說給她聽的,不知道她有沒有當真。
在班里,我也漸漸的喜歡上喧鬧,當這種喜歡只有自己知道,所有的表現(xiàn)無疑就是讓她看我一下,對,僅僅是一瞬間而已,我要的東西挺單純的,有挺簡單的。
我甚至會有意無意的唱歌,在她聽得見識,或者是班里的男同學扳手腕,我仗著自己是農(nóng)村來的,力氣比別人大,所以很快我就在班里找不到對手了,雖然是挺高興的一件事情,我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自從我扳手腕贏了所有人,就幾乎很難找同學一起比比,這個事情到高二,老朱選擇做了一名體育生,我才可以偶爾解解悶。
那時候的老朱,力氣也是有點大,可以說是除了我之外,班里力氣比較大的,經(jīng)過老師專業(yè)訓練之后,后來和他扳手腕我也發(fā)現(xiàn)有點力不從心了。
短暫而美好的時光過得很快,每天上課,下課,睡覺吃飯。雖然偶爾發(fā)生一些小插曲,但還是過得很充實,很開心。
但時間的水流是不會停滯的,所有事和人都是會變化的,就如同課本上的詩句說的一樣。我與蘇開外調(diào)了座位,我不記得他調(diào)去和誰坐了。因為現(xiàn)在自己記性越來越差了,可能是時間已經(jīng)過了六十五年,雖然保持著那份容貌,但自己的腦子沉睡了這么久,難免不受影響,所以,這些天我都在盡力回憶,把記得的故事寫下來。
我的第一個同桌是蘇開外,第二個是李玄芳還是劉菲,反正有點記不清了,那就從李玄芳說起吧!
是的,我換了同桌,沒啥變化,依舊是打打鬧鬧,上課時偶爾睡睡覺,打打瞌睡,這些在高中都是禁忌,可還是被我們做了。
李玄芳應該是我的第二個同桌,那時劉菲應該在和蘭雁坐,蘇開外和張光羽坐,竟然現(xiàn)在我才把這些記起來,跌跌撞撞記性,時而清晰時而糊涂,有時候好像回去到那段時間,有時候吸了無數(shù)支煙才想起瑣碎模糊的畫面。
換座位時,我們已經(jīng)到第三組,我依然每天關注她,李玄芳一個唱歌挺不錯的同桌,和他坐在一起,首先就是習慣他有意無意歌聲,有時候會自顧自的唱歌。
唱民謠,唱剛流行的音樂或者唱以前的歌曲,久而久之,我竟然會莫名其妙的跟他哼起來,他也看小說,這可能是我們高中生的通病吧!男的看玄幻小說、科幻小說,女的看言情小說,一本小說壓在課本下沉醉在另一個世界,我想那也是一種享受。
李玄芳有時候看小說,有時候和我聊一些八卦,偶爾他也會女同志吵起來,可能是因為他嘴太毒了吧,不是和我聊天,就是和前后桌聊天,可以說他要不在做我上面說的那些事情,要么和別人聊天,作業(yè)除了老班布置的,他幾乎都是現(xiàn)趕的。
他也不怎么喜歡體育運動,后來要不是有踢足球這項活動,他去上體育課就是看著別人運動,要么去看小說。
高二時,他根據(jù)自己的天賦,他報了藝術生,可以說是如虎添翼,可昨天我查了他的資料,那年高考他輸在了文化上,上了一個大專,可他的人生還是完美的。
在我醒來的前兩年,他就離開了這個世界,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六十五年,許多東西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對于我來雖然好像是一個夢。
蘇開外和張光羽坐在一起,前面是張光羽未來的媳婦蘭雁,還有劉菲,可此時他們都不知道這些,因為沒人知道未來的事情,無意間做了許多錯事,也不可以這樣說,如果沒有那些事情,也不可能有未來的他自己。
就這樣,創(chuàng)造了天然的條件,已經(jīng)有男朋友的蘭雁和張光羽整天打打鬧鬧,有時候又一起討論問題,可以說比我強多了。
少男少女,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日久生情,是個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雖然沒在嘴上說,但心里都知道。蘇開外和我住一個宿舍,每天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吐槽每天上課吃狗糧的事情。
有幾次,我過去找他們玩,他們開的那些玩笑,有些開放到你無法想象,但是出乎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