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看到林悠的疑惑,王山笑了笑,說道:“這是我苦練多年的成果,我們習武之人稱之為內(nèi)力?!?p> 林悠點了點頭,之前就已經(jīng)聽到過,但是此時卻是第一次正面接觸到了,果然有其神奇的地方。
看到林悠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王山以為林悠對內(nèi)功修煉有些意動,連忙開口:“小悠,如果你想學武功的話,王叔還是勸你及早打消這個念頭。學武功除了要有名師指導以及眾多藥材輔助之外,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如此數(shù)番才算能夠練出點起色?!?p> “不是我打擊你,如果你現(xiàn)在想學的話,筋骨已經(jīng)過了最佳的鍛煉期,練起功來事倍功半不說,還容易挫傷了自己?!?p> 聽到王山的講解,林悠回過了神來,知道王叔會錯了意,但有些事情也不好解釋什么,只能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澎”
“澎”
“澎”
林悠在訓練室內(nèi)一下一下地擊出王山剛剛所教的十二式拳路來。
每一擊,每一拳,環(huán)環(huán)相扣,一手套著一手。
這是林悠第一次體會到武功這種殺人技的威力。是如何把一分力,打出三分傷害來。
隨著每一次揮拳,每一次擺動,他都覺得意識海中的已經(jīng)如兵乓球大的本源在溢出一絲絲能量,不斷滋養(yǎng)他的身體。
林悠漸漸有些入迷了。
……
次日。
古玩店內(nèi)。
林悠有些洋洋得意地向老頭訴說了昨晚的經(jīng)歷。
老頭頓時差點沒被噎住。
就像有人明明走的是一條修仙之路,結(jié)果被人半路忽悠去練了武,還傻傻不知,老頭現(xiàn)在就是這么一種感覺。
老頭想了想,決計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好好的一棵苗子,硬生生地有了長歪的趨勢,必須盡快遏制這種風氣。
而林悠猶自不覺,繼續(xù)在后院中打坐修煉起來。
金色的陽光暖洋洋地,照在林悠的身上很溫暖。偶爾微風徐徐吹過,給人一種微涼的感覺,林悠很享受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修煉,感受著自己的成長。
腦海內(nèi)那猶如兵乓球的金色本源也在一點一點壯大。
“呼”
輕輕吐出一口氣,林悠打算休息一下,緩解一下心靈上的困倦。
在院內(nèi)走動了幾圈,林悠發(fā)覺自己是越來越把這里當成大本營了。給老頭打工好悠哉,自從修煉后,每天在這里都是在修煉,也沒有什么工作需要他做的。
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老頭不單包了他的飯,還有工資拿,每天來這里干得還是跟自身切息相關(guān)的事。
林悠都不好說什么了,有的只是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原本是聽不到的,但是自從修煉之后體質(zhì)得到了十足進步的林悠卻是捕捉到了。
趕忙往門外走去,果然,行到半程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人在喊:“有人在嗎?”林悠當即回應到:“來了,來了?!北慵贝掖遗芰顺鋈?。
來到柜臺前林悠看到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風姿綽約的少婦。
少婦身著紅色的連衣裙,頭發(fā)是盤著的,輕施粉黛的面上看上去光彩照人,白嫩的肌膚上閃爍著瑩潤的光芒來。
林悠看到這女人的一瞬間,頓時明白,老頭的生意上門了,這個女人一看就絕對是頭肥羊,絕對不像他之前跟王瑤過來那般,只是隨便逛逛的。
林悠趕忙上去招呼,少婦卻是微笑致意,神態(tài)有些從容,看樣子似乎不是第一次來這里。
林悠點了點頭讓少婦自己先隨便看看,便急忙進去把老頭喊了過來。
老頭出來之后,那個少婦卻是眼睛一亮,笑著迎了過來,趕忙稱呼道:“巫大師,還記得我不,我小翠呀。”
“噗”林悠當即險些噴了出來,還好他及時捂住了嘴巴。
但他怪異的舉動還是惹得少婦向他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老頭反而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哦哦,我想起來了,是南宮世家的小女孩啊,現(xiàn)在都長這么大了嗎?”
南宮世家?這么說的話是叫南宮翠了。林悠想著,剛剛可沒把他給嗆到。
“你來這里還是為了那件事?”老頭問道。
“是的,巫大師。”南宮翠趕忙回應道。
“好,我這就準備下,你們6點準時過來接我?!崩项^也是個痛快的人,當即便答應了對方。
聽到老頭的回應,那人果然喜上眉梢,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張支票,林悠粗略地掃了一眼,后面好幾個0。
老頭卻時不以為意,直接收了起來。
老頭看了林悠一眼,皺了下眉頭,他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帶林悠一起去。
林悠雖然已經(jīng)開始修煉了,但是他只是學到了一點皮毛,剛剛在孕養(yǎng)本源,連驅(qū)動巫器都夠嗆的,如果帶他一起的話,著實有些麻煩。
不過想了想,老頭還是決意帶上林悠,他必須讓林悠明白什么是巫族。
示意林悠打個電話跟家里人打聲招呼說是晚點才回,便不再理他,他還要做些準備。
時間匆匆流逝,很快就將近6點。
期間,林悠多次詢問老頭南宮世家那邊到底所謂何事,但是老頭談性明顯不高,只是讓林悠到時候多看看就行。
老頭和林悠匆匆從饕餮石盆取出了菜肴吃了起來,待到吃完來到外面,早已有一輛黑色的轎車等候多時了。
車上的人似乎留意小店很久,待看到老頭和林悠走了出來,趕忙迎了過去。
林悠也算是享受了一番高規(guī)格的待遇。
轎車緩緩啟動,車上兩人一路無話,老頭從上車開始就是直接閉上眼睛,明顯是打算養(yǎng)精蓄銳起來。
大約行了一個多小時,黑色轎車載著林悠和老頭來到了一處莊園之中。
這處莊園占地面積很大,門口擺放著兩只高大的貔貅。
一群訓練有素的莊園保安來來往往不斷地在莊園內(nèi)外巡視。
這里的保安顯然認出了這輛車,也沒有人上來詢問,便直接放行。
車輛進入莊園后,不斷向前。林悠也總算是一覽這片莊園的景象。
奇花異草,水榭樓亭,奇石假山點綴,凡是林悠所能想到的莊園景象,這里應有盡有。
進入里面是一座像城堡一樣的大別墅,當轎車開到別墅附近的時候,早早就能看到有一個管家一樣的男人在那里等候。
轎車剛剛停下,那個看起來像是管家一樣的男人就迎了過來。
“巫大師,老爺已經(jīng)在里面等候多時了,請見諒由于里面有別的客人在,老爺無法親自出來迎接你。”那個看起來像是管家的男人對著老頭說道。
老頭顯然不以為意,對于管家的客套話也沒有放在心上,他分得很清楚,對于他而言,他與南宮世家的關(guān)系也很簡單,只是簡單的客戶供需關(guān)系,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他也不想有其他。
至于南宮世家為什么會認識他,很簡單,凡事能進入他那古玩店的人都是有需要的人,既然是有需要的人,那么就不單單只有陌生的客人了,還有很大的可能是回頭客。
兩人在管家的帶領(lǐng)下進入了別墅里面,別墅里面的裝潢很是奢華,一磚一瓦都透露出一種暴發(fā)戶的豪橫。給人一種裝修的時候,別墅的主人無論搭配是否合理,什么都選最貴的來。
林悠看著這些有些異樣,他不知道這間別墅的構(gòu)造是從前就是這樣還是這任主人才這樣裝修的,在他的內(nèi)心,南宮世家的評價不由掉了一個層次。
兩人很快就在管家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大廳,大廳很空闊,只有寥寥幾張桌椅,從時主人家坐在主位上,與來訪的客人相談甚歡。
林悠他們的到來當即引起了那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的注意,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林悠總算明白為何這別墅會裝修成這模樣。
這個男人大約有60來歲的樣子,穿著打扮很休閑,拄著一根手杖,手杖不知是用什么木頭做成的,通體烏黑,上面裝飾著幾顆寶石,看上去手杖的把玩性多過實用性。
而且那個男人雖然看上去有些老邁,但是全身上下不單沒有給人一種內(nèi)斂的氣質(zhì),反而是穿金戴銀,給人一種張揚的感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多有錢一樣。
在男人的招呼下,老頭于林悠兩人分別落座。
這會,林悠才有空打量起周圍另外幾人。
坐在林悠他們左邊的是一個道士,道士的道號從剛剛南宮巨資的招呼聲中,林悠聽到了無塵子三字,想來應該是他,看上去高高瘦瘦的,頭上一個蓮花冠橫著插一根簪子,穿著一身黑白兩色的道袍,道袍上繡有一個太極圖,看到這個道士的打扮,林悠不由多看了兩眼,無他,就是覺得這個道士看上去給人一種云游野鶴別樣的感覺,按照林悠前世的說法是仙風道骨。
而在林悠右手邊的則是一個和尚。和尚的法號林悠倒是不知道,只知道旁邊的眾人只稱呼他為大師。穿著一身袈裟,頂著一個大光頭,自我介紹說是來自少室山的和尚。林悠聽了之后不斷暗自打量起來。
這是王叔的門派嗎?
不知道這和尚本事怎么樣。
其他的則是一些林悠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人,看上去好像平平無奇的樣子,但是此時能夠跟老頭以及看上去仙風道骨的道士和少室山的和尚坐在一起,想來也是有一番特別的看家本領(lǐng)的。
待到眾人相互了解了下,南宮世家的家住南宮巨資便開始了說起了此番邀請大家來此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