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眼見聯(lián)系不到老頭,也沒有一直搗鼓巫族的印記。
他最主要的是引開那些妖帥,吸引那些妖帥的目光,好讓王山有足夠的時間去療傷。
所以眼前搗鼓無果的時候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先把妖族的追兵引開。
也不說林悠在叢林之中奔波,王山則是在山洞內(nèi)開始了療傷。
把靈藥一口給吞入了腹中,王山只感覺到一陣灼熱的能量在胃里炸了開來,一股股溫暖的生機之氣開始向四肢百骸的經(jīng)脈流轉(zhuǎn)開來。這一瞬間讓他有了一種大冬天里泡在溫泉池里的感覺。
王山發(fā)出一陣舒暢的感概,但是還沒等他感概結(jié)束,他感覺到原本已經(jīng)斷裂開的經(jīng)脈在這一刻仿佛有成百上千只螞蟻不斷在在啃噬著他那些經(jīng)脈,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不由慘叫了一聲,整個人暈倒了過去。
原本愛麗絲在王山療傷的時候主動去外面警戒,現(xiàn)在突然聽到王山的慘叫,趕忙跑了進來。
只見王山面色慘白一片,整個人發(fā)出了無意識的呻吟,似乎此刻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般。愛麗絲頓時有些不知所措,這個藥是林悠帶來的,但是王山的痛苦也是做不得假的。
雖然有些懷疑藥的問題,但是這一念頭剛一萌芽便被她給掐滅了,她不認為林悠會這么做,否則的話,他離開前就不會對自己那番用意了。
愛麗絲此刻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幫助王山,只好撕開袖子,用水魔法把衣袖沾濕,不斷幫王山擦干額頭滲出的熱汗。
而這時,小白終于與那群妖將分出了勝負,林悠剛剛拋出來充當誘餌的靈藥盡皆被小白拿去。
小白鼻子嗅了嗅,頓時出現(xiàn)一抹古怪之色,沾染林悠氣味的地方竟然出現(xiàn)了兩處。
其中一處最強烈的則是離這里比較遠,在不斷移動,而另外一處叫淡的反而停在了原地。
小白有些將信將疑,心里暗道:“該不會這家伙故意扔下衣物騙我過去,浪費我的時間好讓自己跑遠吧?!?p> 小白沒有多想,而是選擇相信了自己的鼻子。朝著遠方林悠真正的方位追了過去。
林悠在森林之中不斷游走,這次沒有金蛾指引目標,倒是顯得有些小心翼翼起來。
突然間沒來由的林悠感覺空氣之中的氣氛有些凝重,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林悠頓時停止了繼續(xù)行走,整個人躲在一棵樹的背后緩緩的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
前方到底出現(xiàn)了什么恐怖,讓林悠沒來由的感覺到一股慌亂。
就在林悠的慌亂還沒平息的時候,波瀾再起,林悠體內(nèi)的金烏本源似乎遭受到了觸動一樣,瘋狂劇烈的跳動。似乎前面有什么事情引起了本源的憤怒一樣。
林悠這一刻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原本以為已經(jīng)解決了的事情竟會以另一種形式再次擺在了他的眼前。
本源原來早已誕生了意識,要不是前方未知的事情引發(fā)了本源的震動,林悠還被蟄伏的本源給隱瞞了過去。
咬了咬牙,林悠強行驅(qū)使著身體換了一個方向離開了。
壓下本源的震動,也壓下對未知的恐慌。
也不知道走了過久,突然,林悠感覺到手心一陣灼熱。
他知道,應(yīng)該是老頭回應(yīng)他了。
果然,很快,林悠就聽到了老頭的聲音透過巫族印記從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
林悠停止了走動,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等老頭過來。
雖然此刻已經(jīng)遠離剛剛恐慌的源頭,但是林悠還是忍不住多想。
“妖皇的隱患看來并不是那么輕易解決的,看來是在巫鼎進入體內(nèi)后自行吸收本源開始就已經(jīng)誕生了意識了。那么前方到底是因何緣故能夠讓妖皇剛剛誕生的意識出現(xiàn)了這么巨大的憤怒??磥硎歉迕摬涣烁上怠!?p> 林悠越是思考越是冷靜,突然間,他意識到,或許這次事情還是件好事也說不定。要不是這次事情,林悠一定會對金烏本源的事情有所松懈的,但是現(xiàn)在因為剛剛的事情導(dǎo)致了妖皇意識的提前暴露以及讓林悠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知道算不算是弱點的弱點。
畢竟雄踞洪荒的妖皇不是應(yīng)該喜怒不形于色才對嗎?到底是多么難以忍受的事導(dǎo)致他表達出憤怒的情緒。
林悠想了想,無非兩點:“其一是剛剛恢復(fù)意識的他對自身還缺乏控制,其二是前方出現(xiàn)了與妖族關(guān)聯(lián)影響很大的事來?!?p> 這兩種情況對于林悠來說,無疑都是好消息。
……
而另一邊,剛剛讓林悠感受到一陣沒來由的恐慌的地方。
此時一個祭壇上面矗立著一面長幡,幡桿猶如房屋的大梁一般,高四五丈有余,幡面招展,似有黑白二氣流動其中,而黑白二氣之中更有無數(shù)碧綠的蝌蚪小文來回游動,此時長幡無風而動,在一股奇異的力量引導(dǎo)下,它不斷招展向東方。
此時雖然無風,但是長幡還是獵獵作響,似有一股奇異的波動彌漫了出來,不斷地以長幡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凡是途經(jīng)的妖族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號令,感覺自血脈之中突然傳來了一股奇異的悸動,似是朝圣又似是使命,不斷驅(qū)使著他們朝著長幡招展的方向而去。
剛剛追蹤林悠蹤跡的小白來到這里就感覺寒毛倒豎,血脈深處頓時傳來一股奇異的悸動,仿佛銘刻在血脈深處有一個指令要求它隨著長幡的指示前往東方。
這一刻,小白頓時炸了,他可是知道東方那邊的危險。一股在內(nèi)心涌出的恐懼壓下了血脈深處的指示,小白急忙飛也似的逃離了這里。
臨走時小白還在念叨著林悠,恨得有些牙癢癢的。
“竟然跑到這么危險的地方來陰小爺。還好小爺?shù)难}本能出現(xiàn)了警醒,要不然真被你陰了,待會找到你,一點要你好看。”
鼻頭聳動,再次尋思著林悠的氣味而去。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再小白離去之后老頭帶著隱龍會的眾人也剛好趕到了這里,看到這一幕,老頭瞳孔之中閃過一抹震撼之色,默默念叨著:“招妖幡?!?p> 便急忙帶著眾人離去,他已經(jīng)知道了在封印結(jié)界之內(nèi)虎彪的打算了。
看來下方那些妖神準備用來復(fù)生的光卵所圖甚大,竟是直接用到了招妖幡這件上古秘寶。
“那是什么?”離開之后隱龍會龍首向老頭請教道。
“招妖幡!洪荒時期女媧娘娘用來號令天下妖族的種族至寶!”
“招妖幡!”隱龍會等人一陣感嘆,想到了那個封印結(jié)界,不由露出一抹難以置信之色,說道:“看來,那些封印的妖神為了自己的復(fù)生倒是不在意暗世界現(xiàn)有的妖族啊。”
提了提手中的小狐妖,隱龍會龍首隨即把她們給扔到了一邊去。
看著逆鱗詫異的眼光,解釋道:“現(xiàn)在留著這兩只小狐妖沒用了,暗世界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會很安靜吧,直到那些妖神復(fù)生。而接下來或許會發(fā)生的大戰(zhàn)也注定這兩只小狐妖派不上用場?!?p> 逆鱗點了點頭,也隨手把小狐妖扔掉。
老頭對此倒沒有什么意見,雖然巫族與妖族雙方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但是對這小狐妖他倒是沒什么惡感。
小白聞著氣味找到了林悠的時候,林悠一個人還在坐著。這次的他倒是沒有覺得有必要逃走的念頭了,就在剛剛,林悠跟老頭取得了聯(lián)系。
老頭和隱龍會的眾人很快就要趕到。
所以此刻,對于小白的出現(xiàn),林悠反而生出了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
“小子,你怎么不跑了?”小白有些齜牙咧嘴的,林悠這小子可是讓他追了好久,難纏的程度可見一斑。此刻追上了卻是給他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覺得實在不應(yīng)該這么容易才對。
林悠笑了笑,對于小白這番模樣感覺有些好玩,揶揄道:“怎么了,小白。怕有埋伏?!?p> 這話讓小白再次拉開了與林悠的距離,在一邊轉(zhuǎn)起了圈來。
半響,才說道:“小子,你不要詐我。我還是那句話,乖乖把靈藥跟源石交出來,我還能放你一馬?!?p> 林悠聞言,覺得有些好笑。顯然他不認為出爾反爾的小白能有那么好心,估摸著還是怕老頭找他的麻煩。畢竟林悠跟小白一起的事情,老頭可是知道的。
但是還是沒有點破,反而因為老頭的即將到來有些好整以暇的問道:“小白,你要那么多靈藥跟源石做什么。我剩下的這些可不怎么好拿,你不怕突然老頭殺出來嗎?”
小白有些遲疑,他知道以林悠的性格他不會無的放矢的,一定是因為那個老頭就在附近了,否則他絕對不敢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出這幅模樣。
小白深深看了林悠一眼,準備用強了。
直接沖了過去,猛地變大,一條毛發(fā)雪白的犬類動物朝著林悠撞了過去。
林悠瞳孔一縮,葵花寶典里的武學身法運轉(zhuǎn),《移形換影》施展而出,避過了小白這一襲擊。
小白眼見如此,不由一急。他可不想等到老頭過來的時候被他料理了。
不時用鼻子感知著空氣之中的氣味一邊朝著林悠進攻。
小白的身軀在這山洞里面橫沖直撞,不時一塊塊碎石橫飛。林悠小心翼翼地躲避了開來,不時給小白來一兩發(fā)《葵花點穴手》跟《飛花摘葉指》。
但是這兩門武技受制于林悠的內(nèi)力只不過是先天境界而已,對于妖將級的洪荒異種小白來說本來就是作用有限,更何況是此刻化為原形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