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爬到房頂上,何意使勁兒的扒著瓦片,以防自己摔下去。
不遠(yuǎn)處的廊檐下,一雙犀利的眼睛正盯著這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呼?!?p> 低頭一看,原來這個墻這么高,下面是一堆雜草,若是跳下去,怕是腿要摔折了,何意這樣想著,就不禁挺直身子。
“公子德安?!?p> 粗獷的聲音傳來,何意一心急,腳下沒踩穩(wěn),向后倒去。
突然而來的懷抱,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站穩(wěn)后,何意福禮,不平不淡的說:“多謝魏公子相救。”
“要出門?”
何意點頭,小聲地說:“魏公子,您就當(dāng)沒看見我,好不好?”
軟噥細(xì)語傳來,魏榮清心下一軟,眼神隨意一瞥,瞬間愣住了。
何意順著魏榮清的目光看去,正是自己腰間別的玉佩。
“魏公子?”
何意不解地喚了一聲。
魏榮清回過神,看似不經(jīng)意地問:“這個玉佩有些眼熟?!?p> “這是祖母留給我的?!?p> 原來這就是劉瑜茹之前所提及,極其珍貴、只贈予心儀之人的玉佩,再想想白日遇見的晏先生,魏榮清瞬間便想明白了。
“嗯,夜里的潯陽城不太平,最近在鬧鬼,早些回去休息?!?p> 魏榮清低聲說完,人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何意不知他為何突然離開,只想繼續(xù)去爬墻。
忽然感覺一陣?yán)滹L(fēng)傳來,后脖頸一涼,渾身一顫,扭頭看向走廊深處,一片漆黑,何意越想,心里越是害怕,腿也忍不住發(fā)軟。
“呼~”
“啊!”
何意大叫一聲,拔腿就往自己的院子跑。
次日一早,何意就被人從暖和的被窩里拽了出來,一番洗漱打扮后,穿著新裁制的衣服來到了惠安院。
李氏坐在主位,正喝著茶,見何意步態(tài)輕盈的走進,放下茶杯,面目慈祥,笑著說:“小意兒的傷可有好些?”
“多謝外祖母關(guān)懷,孫女兒的傷已經(jīng)好了。”
“好了就好,女兒家還要多注意些才好?!?p> 一語雙關(guān),似是在關(guān)懷何意的身體,又像再說昨日在大街上的事,何母了解李氏,聽著李氏的敲打,恭敬地說:“母親,女兒會照顧好幺兒?!?p> 李氏點了下頭,拿起一旁的茶杯,低頭喝了口茶,抬眼看向何意,一如既往的慈愛,開口道:“小意兒,方才蘭兒說要找你,你去壹瀾院看看她,姊妹間要多來往?!?p> 何意看了眼何母,見她點頭,這才答應(yīng)下來。
壹瀾院,何意剛和魏毓蘭碰面,就被魏毓蘭纏著去后山的河邊玩兒,這剛過小滿,天氣還透著熱氣,可魏毓蘭剛到河邊,就吆喝著冷,讓身旁的丫鬟去拿披風(fēng)。
何意倒也不在意,只是被魏毓蘭吵得腦袋疼。
“三姐姐,你看那兒!”
聽到魏毓蘭的驚訝聲,何意便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忽然,背部被人一推,何意感覺自己的身子向前趴,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臉上被一股水拍了過來,手腳都瞎撲騰著。
“小妹!”
何意隱約聽到何懷平的聲音,毫無目的的呼喊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