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回了位置,趴在桌子上等下課,林詩柔這次也沒有跟我叨叨了。
我趴下來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林詩柔的小腿和腳,雖然林詩柔家沒什么錢,穿的也不是名牌,但就憑她的樣子,比不少天天化妝穿假名牌的女的好多了。
我故意把腿往林詩柔那靠,林詩柔似乎也覺察出來了,一個勁的把腿往旁邊挪,但這是上課,能有多大空間供她挪?我不一會就碰到她的腿了。林詩柔知道斗不過我,干脆直接把腿放回原來的位置。
現(xiàn)在天氣還算比較熱,男的校服是短褲,女的校服是裙子,這樣我的腿和林詩柔的腿就無障礙親密接觸了。
我抬頭看了眼林詩柔,她還在認真聽講,但臉已經(jīng)紅的像個蘋果。
就這樣我占了她一節(jié)課的便宜,下了課她就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說:“上課不好好聽,你在干嘛?。俊?p> 我嘿嘿一笑,看著生氣的林詩柔,沒想到還挺可愛的。我把嘴湊近她的耳邊,調(diào)侃了一句:“我喜歡你,”我停下來看了看林詩柔的反應(yīng),身體在微微顫抖,我接著說“你的腿~”
林詩柔憋紅了臉,扭過頭干脆不看我了。
突然,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李躍,你他娘的干什么玩意呢?”我皺了皺眉毛,聽這個聲音我就來氣,他是在這個班沒有一席之地的班長,劉凱。
我皺了皺眉毛沒有說話。
劉凱哪會善罷甘休,繼續(xù)說:“別以為我沒看到你上課搞的那些小動作,林詩柔也是你這種小人能碰的?”
他這話引來了全班同學(xué)的圍觀,都很想聽聽我對林詩柔做了什么。
林詩柔在一旁低著頭紅著臉,我扳了扳手指,就在劉凱要說下一句話時,我說了聲:“停?!?p> 劉凱冷笑一聲,說:“好啊,那你就自己說你上課對林詩柔做了什么吧?”
在全班人的助威下,劉凱的囂張氣焰越發(fā)高漲,他似乎認為這樣我在林詩柔心里的形象就會一落千丈。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后說:“說出來有什么意思呢?不如我再給各位表演一個吧?”
這時全班又開始起哄了:“來一個,來一個。”
劉凱卻說:“你敢。”
我沒有理他,而是望向林詩柔,她此刻還在低著頭,我右手托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左手抱住她的頭,她漲紅了臉看著我,我看著她的紅紅的嘴唇,低聲說了句對不住了,之后就把嘴靠了上去,停留了五秒鐘后才離開。
劉凱此時在全班起哄的叫聲中暈倒。
“咳咳,你們都圍在這里干什么?”聽到老師說話后,大家一秒就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在上課的時候,我撇了眼林詩柔,她捂著嘴巴,似乎在哭,又沒在哭。
老師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常,他問道:“林詩柔,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林詩柔放下了手,帶著哭腔說沒有。
我感覺自己做的太過分了,完全沒有想過她的感受。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林詩柔直接起身出了班級,我沒有跟上去,我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面對她。
直到放學(xué)的時候林詩柔也沒回來,我有點擔(dān)心了,這就好像我和阮茵一樣。一想到阮茵,我就突然對自己的行為感到萬分惡心,畢竟我和阮茵才剛剛分開,林詩柔和我的關(guān)系也才剛剛緩和,我就搞這么一出?
我去廁所用冷水沖了把臉,瞬間清醒好多,跨上背包,我看著旁邊空蕩蕩的位置,搖了搖頭,回家了。
一到家我就檢查u盤,看到u盤還在,我就放心了。
我插上了u盤,在交易記錄了找了找關(guān)于王的匯款人。
這一找我嚇得差點當(dāng)場去世,交易名關(guān)于高利貸的匯款人竟然都是王庚義!
王庚義誰不認得?在我們省可是出了名的有錢有勢,曾經(jīng)有不少人都挖出過他們的黑料,但最后都人間蒸發(fā)了。
我此刻手在不停的顫抖,心一下一下的跳,在這之前我怎么也沒想到這u盤的主人會是他,像他辦事這么嚴謹?shù)娜嗽趺磿褨|西隨身帶著,又怎么會搞丟?
我關(guān)上電腦,靠在椅背上,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看了看手機,再過幾天就要去那家酒吧了,會不會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u盤不見了?那家酒吧會不會..
我越想越不對勁,立馬穿好鞋下了樓,小跑著到之前那家酒吧。
果不其然,酒吧的門外貼著暫停營業(yè)。
我呆呆的看著這個標(biāo)語,懊惱無比,如果當(dāng)時我不撿這個u盤,會不會一點破事沒有?
正在我想著的時候,突然我眼前一片黑,頭被套上了黑袋,那個縮口太緊了,我無力去反抗,因為缺氧直接暈了過去。